第一百三十九章 再見宮思冥

   這些話,讓嚴秀雅也陷入了深思,司晚不說,她還真的忘記了司晚的母親,那個讓她由衷佩服的偉大女人。

  不禁嘲笑自己,二十多年的時間,二十多年的驕傲,二十多年的高高在上,讓嚴秀雅忘記了那個曾經和她並肩作戰的好姐妹。

  而自己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因為宮思冥不愛司晚,當司晚剛嫁入宮家時,她處處為難司晚,宮思冥還多次讓司晚陷入險境。

  宮家欠司家的太多,而嚴秀雅欠沈晚欣也太多。

  看著司晚那高傲而倔強的模樣,和當年的沈晚欣一模一樣。

  嚴秀雅緩緩地站起身來,紅血絲布滿了雙眼,聲音十分堅定,“從今天開始,宮氏集團一切事宜交由司晚管理!”

  沒有想到嚴秀雅會這麼做,不僅在場的所與人震驚了,讓司晚也大吃一驚,她是來復仇的不假,但是她從來不想傷及無辜。

  “董事長,司晚能力有限,資歷尚淺,難以當此大任······”

  不等司晚把話說完,嚴秀雅便打斷了司晚,臉上滿是疲憊。

  “晚晚,媽相信你,我也老了,是時候休息休息了!”

  嚴秀雅的話,不僅是替司晚說話,更是向所有人表明,不管外界怎麼謠傳,司晚都是宮家認定的兒媳婦。

  同時也打了封羚的臉,在宮家眼裡,封羚什麼都不算。

  沒有人反對,也沒有人敢發對。

  嚴秀雅說完便起身離開了會議室,走之前還慈愛的拍了拍司晚的肩膀,“晚晚,有時間帶著老首長來家裡吃個飯。”

  沒等司晚點頭,嚴秀雅便走了出去。

  看著以往那個無所不能的女強人,那疲憊落寞的背影,司晚心中有些不忍,可是當你做一件事情的時候,總會有人受傷。

Advertising

  事已至此,司晚只有速戰速決,讓傷害減到最小。

  對於宮氏集團以及宮家的財產,司晚根本不在乎,事情結束之後,她定會如數奉還。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了在座的人一個措手不及。

  在他們提出質疑之前,司晚起身說道,“有人對董事長的決定提出質疑嗎?”

  無人回應,司晚正要宣布散會時,蘇正站了起來。

  蘇正看著司晚的眼神,一片火熱,好像此時在他面前的司晚沒有穿衣服似的,“司總監,這也太草率了吧!把我們這些董事當做是擺設嗎?”

  以前開會,司晚從來沒有注意過蘇正,准確的來說,除了宮思冥和嚴秀雅,司晚對於董事會成員一無所知。

  如果別人提出質疑,司晚可能需要掂量一下再說,可是偏偏是蘇正。

  無巧不成書,月發過來的資料,將蘇正調查的清清楚楚,蘇家集團繼承人之一,但是在蘇家地位並不像外界說的那麼高。

  在宮氏集團,蘇正算是大股東了,只可惜他和封羚搞在了一起。

  “唉,”司晚嘆了口氣,這個蘇正也真是著急,正愁著怎麼拔掉他的羽翼,他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看來蘇董有些著急,火氣有些大啊!是不是前天晚上在帝都酒店,沒有發泄夠啊!”

  司晚的話,讓蘇正瞬間變了臉,就連封羚都驚恐的看著司晚。

  前天晚上,帝都酒店,蘇正和封羚在一起,他們的行蹤很隱秘,就連房間都是別人開來的,司晚那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怎麼?蘇董需要我提供些什麼證據嗎啊?照片還是視頻?不知道這些證據要是發到網上,蘇家還會不會認你呢?”

  司晚冷笑一聲,看著對面蘇正那陰晴變化不定的臉。

  蘇正只能像個縮頭烏龜,坐回到椅子上,一言不發。

  司晚滿意的看著蘇正的表現,笑著再次問道,“誰還有意見?如果現在不說,以後誰要是敢在背後搞鬼,別怪我沒提前提醒大家,司家的槍從來是例無虛發的。”

  面對司晚明目張膽的威脅,沒有人敢說什麼,因為每個人都有秘密,如果司晚調查了蘇正,他們的底子,司晚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的。

  沒有人會傻到和握著自己命的人作對。

  這個結果,司晚很滿意,沒想到是蘇正助了自己一臂之力,為自己免去了許多的麻煩。

  “既然都沒有意見,那就散會吧!”

  司晚輕快的站起身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面帶微笑走出了會議室。

  嚴秀雅已經將會議決定宣布全員,所有人在震驚之余,也收齊了之前面對司晚時的囂張和不懈。

  現在的司晚,在宮氏集團顯然是一手遮天。

  司晚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感覺到不對勁兒,按理說,小魚這個丫頭,應該早就沉不住氣,在電梯口等著了呀!

  推開辦公室門,就看到了宮思冥一臉陰霾的坐在沙發上,邪魅的臉上,多了許多滄桑。

  讓司晚的心跳加速,忍不住的痛了起來。

  盡量保持著冷靜,司晚對著站在宮思冥旁邊的小魚和華爾說道,“小魚,華爾,你們先出去吧,看來宮元帥有事找我!”

  小魚像是得到了解脫,拔腿就往外走,可看到坐在辦工作前的司晚,小魚有些擔心,司晚微笑示意,小魚才離開辦公室。

  而華爾得到宮思冥同意後,便對司晚鞠了一躬,直接離開了。

  辦公室裡,只留下了司晚和宮思冥。

  司晚並沒有等待宮思冥先開口,小魚一出去,司晚便笑著問道,“不知宮元帥大駕光臨,有什麼指教?”

  以前的司晚會冷漠,會隱忍,會生氣,但是從來不會這麼無感的面對宮思冥,仿佛宮思冥只是她認識的一個普通人,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的普通人。

  司晚的話,讓宮思冥很難過,是真的很難過,那種握在手裡的沙,一點點流走的感覺,讓宮思冥心疼的要命,去無能為力。

  如果是以前,宮思冥一定會狠狠地掐著司晚的脖子,問她到底想要怎樣。

  可是現在,宮思冥很生氣,但是卻不願去強迫司晚做任何事情。

  他寧願自己痛苦,也不願意再傷害司晚一分一毫。

  看著宮思冥痛苦的表情,司晚心如刀割,卻仍然無情的說道,“宮元帥,如果你沒有什麼要緊事的話,我要工作了,請便!”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