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封羚的報復
眼前的男人安靜的要命,一言不發的看著她整整一上午了!
司晚縱然是自控力很強,被一個男人,還是自己所愛的男人,這麼目不轉睛的看一上午,也很難讓人心靜如水。
早已心煩意亂的司晚,表面上堅持著波瀾不驚,不停地翻閱著自己久違的工作材料。
直到快一點的時候,宮思冥利落的站起身來,走到司晚身邊,溫柔的說道,“都快一點了,去吃飯吧,身體要緊。”
宮思冥這種溫柔,讓司晚莫名的生氣。
“宮思冥,我們已經離婚了,沒有任何關系了,你懂嗎?”司晚冷冷的說道,心卻像被千萬把刀子插入,痛卻流不出一滴鮮血。
濃濃的苦澀湧上心頭,宮思冥聲音有些乞求,“雖然離婚了,我們是從小到大的朋友,互相關心也是應該的!”
朋友?這是司晚聽到過的嘲諷,最讓人想吐得一句話。
“你真的讓我感到惡心,宮思冥!”
此時的司晚,已經無法忍受宮思冥這種曖昧不清的態度了。
“你會和從小到大的朋友上床?你會為了一個女人不惜要從小到大的朋友的命?你會連從小到大的朋友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宮思冥,做人怎麼可以這麼厚顏無恥?你告訴我,你作為朋友,都對我做了什麼!”
任由著司晚在他身上撕打,宮思冥眼神中盡是心疼和不忍,就這樣讓司晚發泄著心中不滿的情緒。
打的累了,司晚站在原地,平復著自己的心情,淡淡的說道,“宮思冥,你給我聽好了,我這次回來,一定要讓把我所遭受的一切痛苦,千倍百倍的還給封羚,讓她生不如死!”
說著,司晚轉過身去,不再去看宮思冥那一臉受傷的樣子,“你可以幫她,但是我告訴你,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對付她!”
“司晚,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你又何必再追究呢?”宮思冥的聲音有些哽咽。
“過去?你們可以過去,可是我過不去!”司晚突然轉身,衝到宮思冥身邊,扯著他的衣領,狠狠說道,“宮思冥,你知道你有多傻嗎?你知道我是如何愛你,你有是如何上我的嗎?”
看著司晚那哭花的妝,看著司晚那眼底的痛苦,宮思冥閉上眼睛,“晚晚,一切都是我的錯,與封羚無關,你有什麼事情,衝著我來,你別······”
“你還在護著她!”一聲怒吼,司晚緩緩的松開了宮思冥的衣領,身體不停地往後退去。
堅強的外殼可以抵擋千軍萬馬,可是面對深愛的男人,卻會一秒之內潰不成軍。
在於宮思冥的這場愛情博弈中,司晚輸了,輸的很徹底,她愛他,不管經歷多少艱難危險,只要他出現,她都會一敗塗地。
可是,現在不僅僅是兩個人的愛情問題,更不是爭風吃醋的問題,是奪夫之恨,是致命之險。
司晚不能再讓自己的家人,受到任何的傷害。
看著眼含淚水看著她的宮思冥,司晚心酸的說道,“宮思冥,但願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你依舊可以如此護著那個女人。”
不再理會愣在原地的宮思冥,司晚拿出化妝包,開始打理自己哭花的妝容。
看著鏡子裡可憐的樣子,司晚從心裡看不起自己,說了多少次,自己最後一次為宮思冥哭泣,但是一見到他,以前的話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司晚化妝的技術特別好,而且速度很快,看著花著濃妝的司晚,宮思冥那英挺的劍眉打了一個結。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
小魚小心翼翼的探進了半個身子,弱弱的說道,“總監,不,董事長,封董為您定了午宴,說是恭喜您榮升之喜,您要不要······”
“告訴她,我馬上就會過去!”司晚放下手中的眉筆,嘴角露出了挑釁的笑容。
宮思冥一臉震驚的看著司晚,似乎在等著司晚和他解釋什麼。
司晚沒有假裝看不見,簡單直接的說道,“嚴董事長將董事長一職交給我了,今天上午董事會上宣布的,具體的你可以去問嚴董,我還要忙,你自便。”
說完,司晚便毫不猶豫的離開了辦公室。
宮思冥憤怒的一拳打在了辦公室的牆上,牆面上立即出現一個深深的坑。
散會後,封羚一回到辦公室,就聽劉磬急切的說道,宮思冥回來了,而且直接去了司晚的辦公室。
這一年以來,宮思冥除了因為工作需求來過宮氏一次,根本連帝都都不願踏足。
就連股份轉讓書都是派手下給她送過來的。
那時她剛出院不久,宮思冥便派人送來了一份股份轉讓書,說是對她的賠償,希望從此以後,兩個人只是普通朋友關系,以往的一切就當過眼雲煙,隨風散了吧。
面對宮氏集團的股份誘惑,封羚猶豫片刻,便欣然接受了。
可是,如今宮思冥如此光明正大的和司晚在一起,還是讓封羚很不舒服,特別是知道司晚的身世背景之後,封羚更是陷入了妒海之中,無法自拔。
不管怎樣,她都要讓司晚不好過。
緊接著,她就給那個神秘人打了電話,請求幫助,沒想到那個神秘人竟然讓她向司晚示好,以求取得司晚的信任。
似乎電話那頭的神秘人,對司晚的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包括司晚的心軟。
雖然心中有些懷疑,但是封羚已經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來報復司晚了,只能按照神秘人的方法去行動。
而這次的午宴,就是封羚向司晚拋出的第一根橄欖枝!
只是他們都太小看司晚了,也太小看這一年以來,司晚的變化了!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司晚一直都不是什麼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只是羽翼未豐的雛鷹,如今的司晚,是不會被傷害過自己,想要自己命的人心慈手軟的。
司晚一到宴會廳,封羚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滿臉虛偽的笑容,和司晚陶喆近乎,“董事長,以前是我年輕不懂事,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的過錯!”
隨手拿了一杯香檳,司晚邊喝酒,邊和別人打招呼,根本不理會跟在身後的封羚。
被無視的封羚在心裡詛咒著司晚不得好死,臉上卻依舊笑著,跟在司晚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