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孩子是誰的?
想起上次見牧之深,還是在C國,因為她,讓牧之深被宮思冥的手下打傷了,關鍵是,後來她沉迷於宮思冥的溫柔,直接忽略了受傷的牧之深。
直至今日,牧之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司晚才想起來那天以後,她再也沒有聯系過牧之深。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有打。
耳邊突然響起牧之深撕心裂肺叫她名字的聲音,司晚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尷尬,“對不起,牧學長!”
低下頭,司晚不再看牧之深,只想趕緊離開這裡。
雖然司晚喝了酒,但是她還很清晰的記得,月曾經讓她遠離牧之深。
一時間,司晚陷入了為難之中,身體卻一直在回避牧之深的接近。
牧之深看著躲避他的司晚,眼神中一絲憤怒稍縱即逝,有點苦澀的笑著說道,“晚晚,我一直在等你!”
驀地抬起頭,司晚有些為難的看著牧之深,“學長,不和你說過得,我心裡很小只能容得下一個人!”
“可是,他已經有了別的女人,你的生活還要繼續,不是嗎?”牧之深不肯死心的說到。
“晚晚,我愛你,即使你不愛我,我也希望能夠帶給你幸福!”
聽到牧之深這麼說,司晚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沒有愛情的婚姻,注定不幸福,就像我和宮思冥,我不想傷害你!”
牧之深一把抱住了司晚,司晚努力的掙脫,但是牧之深抱的太緊了,“晚晚,我寧願你傷害我,只要你能幸福,我什麼都願意做!”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到司晚和一個帥氣溫柔的男人緊緊相擁在一起,不禁的都感慨,這上層人的生活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議論聲此起彼伏。
“哇,怪不得司董事長不會吃宮總的醋,這個男人也好帥啊!”
“我看司董和這個男人早就在一起了,還不知道是誰給誰戴的綠帽子呢!”
“我覺得也是,你看以前,司董對宮總根本就不在乎,就算宮總和別的女人在她辦公室上親熱,她都不會生氣!”
“你這麼一說,我突然也覺得,這個男人以前經常來找司董!”
“真不要臉!裝的那麼清純,原來是個紅杏出牆的女人!”
……
所有的言論,一字不落的傳入了司晚的耳朵裡。
放松了緊繃的身體,司晚有些慍怒的說到,“學長,如果你想讓我臭名遠揚,那你就盡管抱著,反正我沒有什麼好失去的啦!”
聽到司晚的話,牧之深慌亂的松開了司晚,不得不說,司晚身上那種獨特的體香,讓牧之深有些迷亂了!
“對不起,晚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慌張的牧之深,抽打著自己的臉。
這樣的牧之深,讓司晚覺得陌生,不知道是因為受到月的影響,還是現在的牧之深的確變了,讓司晚覺得很反感。
以前的牧之深從來不會做出這麼出格的行為,不管是在什麼場合,他都非常儒雅有禮,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紳士風度。
可現在的牧之深,不僅言辭過激,行為舉止失掉了分寸,還有一種說不出的不適感!
司晚全身防備著,和牧之深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這人多嘴雜,旁邊人交頭接耳的議論,很快便傳入了宮思冥的耳朵裡。
“哎,我看著司董身邊的那個男人,很像牧總啊!”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附在另一個年紀較大的男人耳邊,小聲說到。
年紀較大的男人像是被嚇到了一般,驚訝的喊到,“牧之深?牧總?”
文質彬彬的男人急忙捂住年紀較大的男人的嘴,“你小聲點,現在司晚可是董事長,你不想要你的工作了!”
年紀較大的男人立即縮回了腦袋,“你說,這以前牧之深就為司董出過頭,還和宮總打過架,外面的謠言不會是真的吧?”
聽到年紀較大的男人這麼說,文質彬彬的男人一臉八卦的問到,“什麼謠言啊?你說給我聽聽唄,而且這無風不起浪,說不定是真的呢!”
年就較大的男人左顧右盼,看了看旁邊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便湊到文質彬彬的男人耳邊,小聲說到,“我聽人說啊,司董消失的這一年在國外生了孩子,而且孩子很可能是牧之深的!”
“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宮氏集團的股份,司董其實早就和牧之深在一起了!”
雖然兩人說的很小聲,周圍的環境也很嘈雜,但是宮思冥這種在戰場上都能聽聲辨人的人,怎麼可能聽不到呢?
聽到別人這麼說,宮思冥突然想起來在機場時,那個士兵說的話,司晚是抱著個嬰兒回到帝都的!
宮思冥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每個關節都在吱吱作響,眼神中怒火已經燃燒到全身,“牧之深,你怎麼敢?”
狠狠地一掌,把桌子拍碎了,桌子碎裂的聲音,讓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都恐懼的看著,全身散發著戾氣的宮思冥,朝著司晚和牧之深的方向走去。
所有人都像躲避瘟神一般,為宮思冥讓出了了一條寬闊的道路。
封羚躲在人群後面,嘴角揚起了嘲弄的笑容,心裡想著先觀察觀察情況,伺機而動,狠狠地給司晚當頭一棒!
這個司晚也真是有本事,竟然讓這麼多又帥又多金的男人圍著她轉,說到底,還不是生的好!
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生的好,就是會比別人跑得快,站的高!
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自身素質也要過硬的基礎上,而司晚不僅家世好,個人能力更是勝過封羚千倍百倍!
這也是一個事實,不管封羚承不承認,事實勝於雄辯!
司晚的敏銳度很高,特別是對於宮思冥的腳步聲,更是熟悉的很。
剛一轉身,宮思冥就逼上前來,將司晚禁錮在了桌子前,痛苦的喊到,“孩子是誰的?”
司晚被宮思冥的這一吼,嚇了一跳,心中一驚,難道宮思冥知道孩子的事情了?
不對,他問的是孩子是誰的,說明他並不知道具體情況。
看著司晚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驚慌,宮思冥越加痛苦,聲音十分哽咽,一只手指著一旁站著的牧之深,“是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