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月的警告
聽到宮思冥的話,司晚的心真的痛了,在他心裡,她就這麼不堪嗎!
就這樣,司晚直直的看著宮思冥那布滿紅血絲的雙眼,一點畏懼和閃躲都沒有,而且看的宮思冥都有些心虛。
這樣持續了很久,司晚冷冷的聲音傳了出來,“宮思冥,我沒你想得那麼不堪!”
隨手便推開了擋在身前的宮思冥,司晚像宴會廳外走去。
回過神來的宮思冥,疾步上前,想要捉住司晚的胳膊,卻被牧之深攔住了!
“不想死,就給我滾遠點!”宮思冥眼露殺氣,一把捉住牧之深的肩膀,想要把他推開。
卻沒想到,牧之深竟然一動不動,笑著對宮思冥說到,“宮思冥,你覺得我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嗎?”
宮思冥不屑一顧的說到,“牧之深,就你這點本事,還想跟我打,你找死!”
聽到宮思冥輕蔑的語氣,牧之深生氣的說到,“廢話那麼多干嘛?打一架不就知道了嗎?宮思冥,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傷害司晚!”
說著,牧之深便向宮思冥打去,兩人扭打在了一起,本來已經走到宴會門口的司晚,聽到身後的打鬥聲,跺了跺腳,“一群瘋子!”
轉身,司晚又衝回了宴會廳,努力抑制著心中的怒火,吩咐小魚趕緊把公司的人都疏散,這件事,司晚不想鬧得太大,畢竟她剛剛上任。
那些人雖然都想留下來看看熱鬧,但是和自己吃飯的工作相比,這個熱鬧還是不看的好。
看到人群疏散的差不多了,司晚讓保安把桌子椅子都搬到了牆角,把中間的位置都空了出來。
小魚疑惑的看著司晚,卻聽到司晚淡淡的說到,“既然他們要打,就讓他們好好的打,我給他們把場地留出來!”
而司晚和小魚搬了個椅子坐在一旁,司晚還為小魚講解著他們的招式。
站在角落裡的封羚,看著如此淡定的司晚,她卻不淡定了。
都打成這樣了,司晚還這麼無動於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啊!
如此無情,如此冷漠,這些男人的眼真是瞎掉了!
司晚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宮思冥是何等身手,牧之深竟然能和他對抗這麼久,太不正常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以前的牧之深只是個書生而已,對功夫一竅不通,一年的時間,怎麼可能會變得如此厲害!
正懷疑著,就看到宮思冥一腳將牧之深踹飛到牆上,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一口鮮血噴出,牧之深踉踉蹌蹌的爬起身來,抹去嘴角的鮮血,怒吼一聲,又向宮思冥衝了上去。
宮思冥冷笑一聲,“找死!”
一旁的司晚看到牧之深這種自殺式的攻擊,再也無法坐視不管了,站起身來,衝了上去。
坐在司晚旁邊的小魚,想要抓住衝上去得司晚,可是司晚的速度太快了,小魚伸出手時,司晚已經跑到了牧之深面前。
著急的小魚站起身來,不停的踱步,“司月小姐怎麼還不來啊!”
剛才牧之深一出現,小魚就給司晚打了電話,因為司月私底下聯系過她,只要牧之深出現,小魚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司月,還說這關乎司晚的生命安全!
小魚自然不敢懈怠,算算時間,司月也該到了啊!
宮思冥看到司晚擋在了牧之深面前,心中又痛又恨又怒,“第二次了,第二次了,司晚,你確定你要護著他!”
司晚警惕的看著宮思冥,淡淡說到,“宮思冥,差不多行了,他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你又何必下這樣的狠手!”
冷笑一聲,宮思冥肯定的說到,“司晚,他沒你想的那麼弱,他的確比不過我,但是實力絕非如此!”
“夠了,宮思冥,他已經受傷了,你還想怎麼樣!”司晚不耐煩的打斷了宮思冥的話!
“我要他死!”說完,宮思冥向司晚身後的牧之深襲去。
司晚直接接住了宮思冥的攻擊,本來是宮思冥和牧之深的打鬥,現在卻變成了宮思冥和司晚的打鬥。
躲在角落裡的封羚徹底被震懾了,司晚的身手絕對可以一腳踹死封羚。
面對司晚的攻擊,宮思冥一直在閃躲,沒有還手,別說宮思冥一般不打女人了,別忘了,對面可是讓宮思冥改變的女人啊!
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宮思冥和司晚,跪在地上的牧之深露出了不易察覺的詭異笑容。
突然起身,牧之深向宮思冥衝去,他在賭,司晚一定會為他擋下宮思冥的攻擊。
不出所料,宮思冥狠狠的一腳踹到了司晚的身上,司晚毫無防備的飛了出去。
“司晚”宮思冥痛苦的喊到,像發出去的子彈一般,朝著司晚飛去。
可是太晚了,他那一腳力道特別大!
就在司晚要撞上牆的一瞬間,一個矯健的身影出現,接住了飛出去的司晚。
月抱著昏迷的司晚,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殺氣,一動不動,狠狠的對著倒在地上的牧之深說到,“牧之深,你找死!”
一字一頓,像是一把把尖刀刺向牧之深的心髒!
牧之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一臉愧疚的說到,“我不知道,我只是想保護晚晚!”
“收起你的虛偽,晚晚已經昏迷,別人看不到你的假動作,你覺得我看不出來嗎?”司月抱著司晚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突然對著跟在身後的宮思冥說到,“宮思冥,你既然已經做了選擇,就是你堅守你的選擇,別他媽的左搖右擺,這次司晚受傷也是你造成的!”
宮思冥停住了前進的腳步,像是靈魂被抽空了一般。
看到宮思冥的樣子,牧之深低頭嗤笑。
“牧之深,趁著還有命多笑幾天,因為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你的命,我司月要定了!”
臉上的笑意凝固,牧之深的臉在鮮血的裝飾下,顯得特別瘆人!
一旁的小魚目睹了全程,不由的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怪不得司月會讓她注意牧之深的出現,這個男人真的太壞了!
小魚緊緊的跟上了司月的步伐,她可不想在這待著,太可怕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沒想到牧之深會有這麼恐怖的一面!
如果不是小魚親眼所見,她絕對不會相信那麼陽光的一個男人,會這麼扭曲恐怖!
人都走了,宮思冥走到牧之深身邊,“牧之深,記住月的警告,同時也算上我一個,我會和月一起去要你的命,好好珍惜你還能笑的時光吧!”
說完,宮思冥邁著堅定的步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