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牧之深住院
笑容依舊僵在臉上,等到宮思冥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裡之後,牧之深迅速起身,身手輕快的根本不像是受了傷吐過血的人。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牧之深非常隨意的說到,“出來吧,躲在角落裡看了那麼久的戲,都結束了!”
躲在角落裡的封羚,身體往牆角縮了縮,手不自覺的打著哆嗦。
心裡卻控制不住的害怕,這個男人是怎麼知道她躲在角落裡的,就連宮思冥和司晚那麼熟悉她的人都不知道。
想到這裡,封羚心存一絲僥幸,也許牧之深說的根本不是她,也許還有其他人躲在這裡看熱鬧。
“封羚小姐,戲看夠了,該收場了!”
聽到牧之深直呼她的大名,封羚像是被鬼點了名,魂都快嚇飛了!
這個牧之深可比宮思冥可怕多了,雖然宮思冥實力雄厚,人也冷酷,做事決絕,但是對封羚,已經算是特別好了!
可牧之深就不同了,從當前情況看來,牧之深對於感情不那麼看中,不然怎麼會設計讓宮思冥去傷害司晚呢!
越想越害怕,封羚還是乖乖的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牧之深看著如此膽小怕事的封羚,直接無情的嘲笑到,“宮思冥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哈哈哈哈。”
一臉不屑的看著眼前的封羚,牧之深毫不掩飾的露出了陰狠之色,“封董,憑您的能力,應該可以讓這宴會廳的錄像消失的無影無蹤吧!”
封羚忙不迭的點著頭,都快把粘著的假睫毛掉出來了。
“很好,那就麻煩您了!順便幫我叫輛救護車,如果司晚問起,你就說回來收拾發現的我,昏迷不醒,懂嗎?”
聽著牧之深帶著笑聲的話,封羚哪裡還敢說不懂,點的頭都有些暈了!
看著傻站在他跟前點頭不止的封羚,牧之深心裡暗暗笑到,“也只有宮思冥才會相信這樣的女人,能夠把他從專業殺手手裡救下來,愚蠢至極!”
想起幾年前,牧之深躲在角落裡看到司晚單薄的身體,奮不顧身的與那麼多的專業殺手廝殺,救下了宮思冥。
從那時候開始,牧之深就告訴自己,司晚如果活下來,只能是他的女人。
可是沒想到,司晚會那麼愛宮思冥,甚至願意委屈自己,就在宮思冥身邊做一個傀儡新娘!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只要宮思冥在場司晚的眼裡變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從小到大,他牧之深想要的東西就必須得到,第一個想要的人是司月,卻被人救走,第二個想要的人是司晚,卻早已心有所屬。
他不甘心為什麼所有好的東西都落在了別人的手裡,他絕對不會咽下這口氣!
偽裝了那麼久,當了那麼多年的樹洞,牧之深一定要讓司晚成為他的女人。
封羚看著這樣的牧之深眼神裡滿滿的驚恐,但嘴角卻有著不易察覺的奸笑。
一回神,看到杵在面前的封羚,牧之深不耐煩的吼道,“還不叫救護車!”
封羚連連答應,手慌腳亂的跑出了宴會廳。
看著跑出去的封羚,牧之深又狠了狠心,讓自己多添了幾道傷痕,一臉痛苦的昏死在宴會廳的地上。
很多天以後,司家。
司晚抱著小丫頭坐在沙發上要,張司灝和張奇凜回了張家老宅,月在司晚醒了以後,確保沒事兒,也去了張家老宅!
家裡除了僕人和保鏢,又只剩下司華霆,司晚和小丫頭了。
自從回到帝都之後,司華霆一直在忙著司月的認親大典。
雖然司月說簡簡單單拜拜父母,一家人坐一起吃個飯就行了,可是司華霆怎麼說都不行,說司家的女兒,一定要讓全世界都知道!
只有司晚明白,司華霆這是在給司月和她留個保障。
司家的勢力還是存在的,許多司華霆和司灝遠的舊部,都還是站在司家的陣營裡,舉行認親大典,就是將那些舊部招收到司月部下,有助於司家在帝都以及國際上地位的穩固。
同時,也為司晚的復仇奠定一定的基礎,讓宮思冥有所權衡。
不得不感嘆,司華霆真的是深謀遠慮,為了孩子們,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是這麼的費心費力。
多虧這次司晚受得傷不重,不然司華霆一定會上宮家大鬧。
這一次之所以沒去,還是因為嚴秀雅將大權交給了司晚,司華霆承了這份情,才願意放過宮思冥。
也因為這件事,讓司華霆注意上了牧家人特別是那個牧之深。
司月把關於牧之深的事情都和他說了,司華霆很確定牧家人不像表面上那麼風平浪靜,一定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暫時把他們擱置一下,等認親大會過了再說。
小丫頭特別淘氣,捉著什麼吃什麼,還真是民以食為天整個一小吃貨。
抱著孩子的司晚,無意中看到了一份報紙,讓她簇起了眉頭。
《宮氏集團易主,宮總為紅顏暴打一男子,致其住院搶救!》
什麼鬼?以牧之深的傷,根本用不著搶救好吧,檢查一下,休息幾天就好了,哪有那麼嚴重!
而且牽扯到公司醜聞,竟然沒有一個人和司晚彙報,真是膽大包天啦!
到底拿不拿她這個董事長當回事。
還真不能怪別人,不是沒人彙報,是被司華霆都擋了回去,說是司晚需要專心靜養,有什麼事讓他們自己解決。
司老首長的話,誰敢違背啊,那些人只能乖乖的走了!
司晚很快撥通了小魚的電話,接通以後,就聽到那邊十分的嘈雜,似乎在開什麼記者會之類的。
小魚的聲音特別小聲,“董事長,你身體好了嗎?”
聽到小魚的關心,司晚的心情好了一些,語氣也平和,“我沒事兒,公司那邊怎麼回事兒?你怎麼沒和我說?”
小魚當然不會說是司華霆不讓說,“哦,沒多大事情,嚴董已經都處理好了,你放心吧!”
“那,那牧之深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司晚吞吞吐吐的說到了牧之深,小魚氣就不打一處來,正想和司晚好好說說那個牧之深的虛偽,耳邊就突然回響起月的話!
“他才不會有事呢!”小魚的語氣十分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