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牧之深到訪
自從宮思冥帶著封羚離開以後,司晚便想把宮氏集團的大權交回到嚴秀雅手中,只可惜,嚴秀雅百般推脫,執意要把宮氏集團交到司晚手裡。
實在沒有辦法,司晚只能和嚴秀雅商議,工作由司晚來做,但是董事長的稱號,還是由嚴秀雅來擔任。
經過這些事情,司晚和嚴秀雅都很清楚,宮氏集團內部高層有問題,需要趕緊解決。
嚴秀雅畢竟是當了這麼多年的董事長,在集團中的地位是不容易動搖的。
在震懾其他高層的同時,也可以為司晚的調查做掩護。
現在司晚沒有那麼高的職位,股份也還給了宮家,自然而然,注意她的人也就少了很多,更方便司晚行動。
到底司晚是接受過專業的特工訓練的人,偵察力和敏銳度都高於常人。
很快,司晚就抓出了三個大股東在背後搞鬼,其中一個就是當初封羚依靠的那個蘇正。
狗改不了吃屎,看來這個蘇正是非得鬧個不得善終,才能明白自己的處境啊。
蘇正其實是個商場上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他選錯了路,司晚心裡多少還是覺得有些可惜的。
這件事情不能鬧得太大,必須從暗地裡,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
不然很容易打草驚蛇,把這些人背後的主謀嚇跑了,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怎麼樣才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呢?”司晚自言自語的說著。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小魚一臉喜慶的走到了司晚身邊
“司董,你在想什麼呢?”
被突然出聲的小魚嚇了一跳,司晚打了一個冷顫,故意生氣的和小魚說到。
“小魚總監,上班時間你不工作在干嘛?而且進我的辦公室為什麼不敲門!”
如果是以前,小魚肯定嚇得出一身冷汗,可惜啊,現在的小魚已經被司晚的各種惡作劇,訓練出了百毒不侵的本領。
小魚也不拆穿司晚,而是非常敷衍的和司晚對戲,“是是是,司董,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
看著小魚如此草率的應對自己,司晚也演不下去了,瞬間恢復了正常嚴肅的表情。
“小魚總監,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
聽到司晚的話,小魚又露出了開心的表情,臉也微微泛著紅,“司董,封棋向我求婚了!”
“什麼!”司晚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大晴天被雷劈了一樣。
沒有想到司晚會是這種反應,小魚也有些驚訝,“司董,雖然您是我的上司,但是我一直把您當做我的姐姐,我的親人,所以我希望能夠和您一起分享我的喜悅,只是,您……”
“小魚,在我心裡,一直把你當做親妹妹一樣對待!”司晚非常真誠的說到。
對於司晚的話,小魚深信不疑,如果沒有司晚一直幫助她,照顧她,她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一切。
小魚開心的拉住了司晚的手,“那您願不願意當我們婚禮的證婚人啊!”
反握住小魚的手,司晚安撫著小魚坐到沙發上,非常慎重的和小魚說到,“小魚,你現在真的了解封棋的一切嗎?”
從司晚的話裡,小魚聽出了一些東西,司晚和封棋之間,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司晚姐,你和封棋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小魚也不拐彎抹角,直接了當的問到。
面對如此直率可愛的小魚,司晚無奈的說到,“封棋是封羚的雙胞胎弟弟,而且,他們姐弟兩有一些相似之處,小魚,我希望你能多了解一下封棋,再決定要不要嫁給他。”
聽著司晚的話,小魚像是被嚇得丟了魂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瞪著雙眼,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小魚,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如果遇到什麼困難,你都要記得,還有我!”
司晚知道,小魚是個簡單純粹的女孩,面對封棋的隱瞞,她有著接受不了,可是,這些事情都是她應該知道的事情。
無論在愛情中,還是婚姻裡,兩個人都應該坦誠相待,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隱瞞一輩子,與其得到後失去,不如從一開始就不曾擁有。
而且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充滿虛假的生活,最後只會分崩離析,傷痕累累。
司晚不希望小魚受到更大的傷害,所以寧願現在讓小魚痛一點。
回過神來的小魚,強忍著難過,不讓一直打轉的眼淚流出,“司晚姐,謝謝你,如果在愛裡,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那麼根本就不算愛!”
說完,小魚便跑著離開了司晚的辦公室。
司晚看得出,小魚是真的愛了,掏心掏肺的愛了。
想起封棋,司晚的眼底寒意乍現,“封棋,希望你不要辜負小魚,不然,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更大的代價!”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司晚立即恢復了平靜,非常清淡的喊到,“進來!”
秘書小姐走進了辦公室,臉上掛著標准而恭敬的笑容,“司董,牧氏集團總裁牧之深求見。”
“牧之深?”司晚有些遲疑的問到。
“是的,他已經在樓下等了很久了,他說不見到您,他是不會走的。”秘書小姐的轉發中,沒有帶著一絲的感情色彩,語言沒有任何的語氣起伏。
該來的遲早都會來的,與其一直躲避,不如直接面對。
現在司晚和宮思冥已經重歸於好,解開了所有的誤會。
而牧之深也是他們之間的一個障礙,他們感情中埋藏的一顆定時炸彈,如果不解除,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炸了。
司晚愛宮思冥,從開始到現在都不曾動搖,更不會改變。
以前,是因為宮思冥為了氣她到處沾花惹草,讓牧之深對宮思冥的認識很差,如今一切都變好了,司晚也一樣牧之深能夠放下過去,去尋找屬於自己的真正的幸福。
看到司晚一直猶豫不決,甚至有些左右為難,秘書小姐便請示到,“司董要不我找個借口,讓牧總離開?”
不是肯定句,帶著一些反問的意思。
司晚笑了笑,便淡淡的說到,“沒關系的,牧總到訪,怎麼可以不見呢,以後我們宮氏集團和牧氏集團,說不定會有合作的項目,你把人帶到會客室吧,我稍後就到。”
秘書小姐接到了命令,便說了一聲,“好的司董,我這就去安排,”轉身離開了司晚的辦公室。
今日,牧之深能夠親自來宮氏集團找她,看來,牧之深受得傷已經好了。
只是他身上的傷好了,恐怕心上又得添一些新的傷了。
長痛不去短痛,司晚也有些不明白,牧之深為什麼對她這麼執著,不管司晚直白的拒絕多少次,都還是堅持不懈的來找司晚。
司晚理所當然的把一切原因歸咎於宮思冥的表現,一定是宮思冥以前的不在意,讓牧之深覺得還有機會,如今宮思冥對司晚愛入骨髓,牧之深也該放心了,應該可以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