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封棋的暴怒
宮氏集團會客室。
一身休閑的灰色西服,衣領大開,胸前健碩的胸肌上,一個明顯的傷口裸露在外面,特別引人注目。
黑色的墨鏡擋住了眼睛,讓人看不到他此時在看什麼,嘴角那絲絲邪魅的笑容,讓人在這炎炎伏天都感覺到後背散發著絲絲的涼意。
慵懶的斜靠在會客室的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有規律的敲打著沙發的扶手,與緩緩走近的腳步聲和諧的融為一體。
門被打開的瞬間,男人立即端正的坐在了沙發上,低著頭。
大開門的一瞬間,司晚就被震驚了,眼前這個有些陰郁,衣著隨意的男人,是曾經那個溫文爾雅的牧之深嗎?
觀察了大概三秒鐘,司晚邁著輕松而坦然的步伐走到了牧之深對面,優雅的坐到了牧之深的對面的椅子上。
“牧總,不知道今日來有什麼事情?”
聽到司晚非常公式化的和自己說話,牧之深心裡很是不悅,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兩只手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腿。
司晚是個心思細膩,而且洞察力極強的女人,她強烈感覺到面前的牧之深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可是,不管牧之深怎麼改變,司晚心中都只有宮思冥一個人而已,這一點是不會隨著任何人的改變而改變的。
對於牧之深,司晚只能快刀斬亂麻,迅速結束掉這段沒有結果的糾纏。
“牧總,如果沒有工作上的重要事情,我看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為好。”司晚的語氣冷的就像南極的冰川。
牧之深僵硬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這個成熟絕美,氣質優雅的女人,緩緩地將墨鏡摘掉,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隨時都可能潰堤而出,“晚晚,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
落花有意,奈何流水無情,司晚站起身來,身上散發著一種冰冷的疏遠感,“牧總,您看可以稱我為司董或者宮夫人,您稱我為晚晚,不合適。”
為了掩飾眼底的怒意,牧之深緊緊地閉上了雙眼,嘴角一直抽動著,“司晚,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就這麼狠心的對我!”
面對牧之深的怒意,司晚心裡也有些愧疚,可是有些事情,特別是感情的事情,不可以拖,拖下去,只會越傷越重,“牧總,好像我一直都和你說的很清楚,我不會喜歡你,我心裡從始至終都只有宮思冥一個人而已。”
司晚不想在和牧之深多做糾纏,邊向門口走去,邊冷漠的說道,“而且,一切都是你心甘情願的,我不僅沒有強迫過你為我做什麼,我還阻止過你,不是嗎?所以,你現在只能怨你自己,怪不得別人的。”
剛要打開會客室的門,司晚的手就被牧之深抓住,還沒來得及反應,司晚就被牧之深死死地控制到牆上,無法動彈。
看著牧之深扭曲怪異的表情,司晚心中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牧總,請你控制好您的情緒,這裡是······”
還沒說完話的司晚,就被牧之深強吻。
被牧之深的行為激怒,司晚不再顧忌其他,狠狠地咬了牧之深一口,用盡全身力氣,將牧之深推開。
司晚正要發怒,就看到牧之深笑的特別的恐怖,舔著嘴角的血跡,眼神貪婪的看著她,“司晚,你欠我的,你必須還!”
牧之深突然起身,朝著司晚衝過去,司晚全身警戒,正准備將牧之深打倒之後,將他送回牧家,卻沒想到牧之深突然停在了距離司晚二十釐米的地方,司晚的視線剛好落在了牧之深胸前的傷口上。
那是因為保護司晚而受的傷,差點要了牧之深命的傷。
的確,司晚是一個極其重情重義的女人,她看到這個傷口,必然會動惻隱之心。
“司晚,為了你,我放棄了家產,放棄了名利,甚至差點放棄了生命,一直陪伴你,保護你,你卻選擇了那個一直傷害你的男人,我哪裡比他差,你告訴我,我哪裡比他差!”
牧之深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快要把司晚的耳膜震破了。
一直等到牧之深精疲力竭的坐回到沙發上,司晚才平靜的對牧之深解釋道,“學長,這將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學長了,愛情不是感動的產物,我如果因為感動而答應你,對你而言是不公平的,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的幸福的!”
“你很優秀,比任何人都優秀,只是,無論你多麼的優秀,都不是我心中所愛的那個男人,而你對我,一直以來,求而不得,是個心結,我相信當你遇到那個對的人,會很快把我放下的。”
無論司晚說的多麼的真誠,在牧之深眼裡,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和理由而已。
說到底,還是牧家沒有宮家那麼強大的勢力。
冷笑看著眼前的司晚,牧之深站起身來,不再去看司晚,“司晚,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你的選擇是錯誤的,你會為你的選擇後悔的,宮思冥不會永遠這麼幸運!”
說完,牧之深便轉身離開了會客廳。
牧之深離開後,司晚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她還是沒有相信牧之深會做傷害她的事情,更加不會想到牧之深會去與宮思冥作對。
畢竟這兩個人之間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小魚辦公室。
一向活潑好動的小魚就像是魚失去了水一般,沒有了活力生機,滿臉愁容的趴在桌子上。
手機在一旁不停地響著,小魚像是聽不到了一般,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直到辦公室的門被封棋重重的推開,滿臉擔憂的封棋一進門,看到小魚六神無主的趴在辦公桌上,眼神一下子就變得柔軟,“小魚,你怎麼了?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啊?”
聽到封棋的聲音,小魚有些驚慌,有些害怕,還有些抵觸,“你,你怎麼來了呢?”
封棋看著小魚緊張的樣子,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
眼眸一轉,封棋像是想到了什麼,瞬間暴跳如雷,“是不是司晚,是不是她和你說了什麼?”
被封棋的怒吼嚇了一跳,小魚不由得往後靠了靠,盡量離封棋遠一些。
可是封棋一步步的逼近她,讓小魚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樣的封棋,讓小魚很害怕也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