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催眠封羚

   一個冷血到可以親手將親人推進火海的女人,會怕光?還挺會演,把心理醫生都騙過去了。

  恐怕她怕的不是光,而是烈火燃燒是的那種灼燒感和窒息感吧。

  冷冷的看著封羚在房間裡的床上肆意的咒罵著,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女人的聲音也太刺耳了,但是戲演的還不錯!”

  這個封羚的體力還真是夠好的,足足罵了兩個小時了,一點都不嫌累,而且房間裡的火已經快要熄滅了,封羚還在不停地咒罵著。

  看著這樣情景,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仔細一觀察,卻看到封羚的胳膊上竟然有劃痕,“原來如此,來人,扔一些木材進去,不用管扔在那裡,只要讓火繼續燃燒就可以。”

  很快,士兵扔了很多木材進去,快要熄滅的火,瞬覺少的比之前還要大,而且,亂竄的火苗很快將潔白的牆面都燒成了黑灰色。

  封羚開始手忙腳亂的滅火,床單也被引找了,床是鐵的,封羚將床單被罩全都扔到了火海中,自己則站在鐵床上,不停地跳著。

  看著封羚置身火海的樣子,那種希望被碾碎的失落,那種生命被踐踏的無奈,月冷笑著,封羚這一次真的要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司月,你給我滾出來,你不就是想知道以前的事情嗎?我告訴你,我都告訴你!”

  聽到封羚的吶喊聲,月根本就不會相信,封羚現在只不過是急於逃離火海而已,更好的方法就是趁封羚一時薄弱之際,將她催眠,這樣得到的信息才是最准確。

  而且月對封羚沒有任何的感情,而且就算封羚死了,她也只會覺得替天行道了。

  聽到封羚清醒的叫著她的名字,月就更加放心了。

  正在瘋狂和火鬥爭的封羚,房間裡突然響起了音樂,這音樂像是有魔力一般,讓人的心緒莫名的安寧。

  已經被火勢攆到床角的封羚,感覺周圍不是在著火,而是自己在沙灘上曬日光浴,溫暖舒適,眼神開始迷離。

  不一會兒,封羚就已經換了一間房間。

  這間房間很熱,和剛才她所在的房間一樣的溫度,唯一不一樣的是,這間房間空蕩蕩的,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鐘聲有規律的敲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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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有了一絲意識的的封羚,很快又墜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身體變得很輕很輕,就像是漂浮在空中的塵埃,不停地墜落,卻無法到底。

  在一個聲音的指引下,封羚回到了封家村,那個她從小長到大的地方。

  “我重生了”封羚嘴裡呢喃著。

  “你現在幾歲?封羚!”那個神秘的聲音傳來。

  “我五歲了,”封羚的聲音就像是一個乖橋的小女孩一般。

  “那你看到了什麼?”神秘的聲音又問道。

  “我看到了我的家,我的爸爸媽媽,還有我弟弟,弟弟向我跑來了。”封羚的聲音裡充滿了幸福。

  “封羚,按照你想做的去做,把你看到的,想到的,做過的,都說出來。”神秘的聲音繼續說道。

  封羚的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可是進行催眠的月卻皺起了眉,為什麼通過火封羚會回到五歲的時候,應該是回到她放火屠村那年啊。

  突然,月有了個大膽的猜想,封羚的心結不是在三年多以前,封家村滅門,而是在她五歲的時候,發生一件事情,只是那件事情不知道因為什麼她忘記了。

  月收回思緒,繼續跟著封羚的記憶往下走。

  “封羚你現在在做什麼?”越溫柔的問道。

  “我在和弟弟玩水,天太熱了。”

  封羚回答時那歡快的語氣,讓人真心覺得她是個單純的孩子。

  突然,封羚的表情有些害怕,身體也在哆嗦。

  “封羚怎麼了?”月緊張的問道。

  可是封羚根本就不敢說話,像是在回憶中有很恐怖的事情發生。

  “別害怕,封羚,他無法傷害你,你要大膽的說出來,說出來我會幫你!”月越來越相信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在封羚五歲那年,的確發生額一些什麼事情。

  “小祺,你們放開小祺!”封羚的情緒變得特別激動,似乎在和什麼人作鬥爭。

  “封羚,把發生的一切都說出來,我來幫你。”月引導著封羚訴說幻境。

  “有好多人,他們要傷害小祺!”聽著封羚的話,月皺起了眉頭。

  “他們是誰?”月急忙問道。

  封羚的情緒很激動,這件事情似乎在她的心底封存了很久了,五歲那年,是封羚的一個人生轉折點。

  “我跟你們走,放掉我弟弟!”

  幾乎是吶喊著,封羚的情緒很不穩定,如果再這樣下去,真的容易瘋掉。

  “封羚不要怕,你要勇敢,你看你可以保護弟弟了!”

  被封羚震驚了,怪不得封棋會那樣為封羚求情,以前的封羚還是挺好的,挺有人情味的。

  “媽媽,爸爸,不,不要,不可以,小祺,爸爸,救我·····”

  聽著封羚撕心裂肺的吶喊聲,月有些不忍心再繼續下去了,便停止了催眠。

  “叮咚”一聲,封羚從催眠中醒來,臉上掛滿了淚痕。

  這還不是讓月最驚訝的,醒來後的封羚,像一個無助的小孩,哭的特別傷心。

  房間裡的燈亮了,月帶著幾名士兵走到封羚身邊。

  “封羚,你五歲時發生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但是你不該把你受的痛苦,也全部轉移到別人的身上。”月說話時,並沒有太多的苛責,反而像是嘆息。

  這是一種心理戰術,月其實對於封羚的經歷並不是很了解,只是通過封羚的描述,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通過含糊的線索,引導封羚把知道的都說出來,還原事情真相。

  封羚就蜷縮著身體,不言不語,只是埋著頭痛哭。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們只能把封棋請來了,當年的事情,他也是受害者。”

  一聽到月要讓封棋來,封羚立即變得激動萬分,“不可以,求求你,我什麼都說,小祺已經受了太多的苦了,不能再讓他受這種煎熬了!”

  月蹲下身體,和封羚處於同一高度,“封羚,封棋和晚晚是朋友,但是現在封棋已經因為你的出現,開始走彎路了,已經和晚晚決裂了,你要知道,如果封棋真的走錯路,選錯了陣營,宮思冥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封羚抬起頭,痛苦的看著月。

  從封羚的眼神中,月看到了一個全新的封羚,這一次催眠,似乎讓封羚覺醒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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