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司灝遠的死因

   一個月後,帝都司家別墅。

  今天,似乎是司家十分重大的日子,全家老少都在忙碌著。

  秋風微涼,帶給人愜意,在開滿鮮花的院子裡,賞著夜景,聚著餐,全家人開開心心的,司華霆想想就覺得很是高興。

  已經幾個月都沒有見到月和小司灝了,司華霆每天在視頻裡和他們母子兩對話,看到張司灝那小家伙圓嘟嘟的小臉蛋都有尖尖的小下巴了。

  不知道回來之後,張司灝的個子長高了多少,月又瘦了多少。

  想到這裡,司華霆就不由得抱怨張奇凜,只顧著工作,老婆孩子都沒有好好照顧,還不如現在的宮思冥呢,至少人家的老婆和閨女沒有瘦。

  那是自然,宮氏集團的事情,司晚有嚴秀雅幫忙,家裡的孩子有兩位老爺子帶著,司晚省了很多事情,輕松了很多。

  再看看月,孩子自己帶,公務自己做,還得操心張奇凜四處奔波,不瘦才怪。

  司華霆從睡過午覺,就坐在院子裡,等著月她們回家,司晚和嚴秀雅在一旁抱著孩子玩,宮毅遠和宮霆琛在一旁的樹蔭下下棋。

  不是不帶司華霆玩,是司華霆不和人家玩,執意坐在院子裡等著大孫女兒和重孫子回來,誰勸都不聽。

  一直等了三個多小時,司華霆才看到月的車行駛到院子裡。

  還沒等司華霆起身,月和張司灝就從車裡下來,跑到了司華霆面前。

  “爺爺”“太爺爺”母子兩同時叫到。

  司華霆站起身來,高興的都流出了淚,才幾個月不見,張司灝就長高了半個頭,“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和大家都一一打過招呼,月才又說道,“這次回來,我還帶回來一個人。”

  說著,月轉過身去,對著車裡叫到,“封羚,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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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到“封羚”這兩個字,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

  剛下車的封羚,也感覺帶了情分的不對勁兒,停住了腳步。

  月就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便十分肯定的和大家保證到,“這個封羚,不是我們之前見到的封羚,等一會吃過飯,我會和大家解釋的。”

  對於月,司晚絕對的信任,月是不會把不安全因素帶到家裡的,“姐,你先帶司灝上樓換件衣服,封羚的體型和我差不多,我哪裡有許多沒有穿過的衣服,可以給她,收拾收拾,咱們等阿冥和姐夫回來就開飯。”

  司晚總是這麼無條件的信任月,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會幫月圓場。

  司晚都這麼說了,其他人也就沒什麼好說的啦。

  “晚晚,你帶司灝去換衣服,我和爺爺有些話要說,”說著,月直接把司灝交到了司晚的手裡。

  張司灝一把抱住司晚的腿,“小姨,司灝想你想的都瘦了,你帶著我和妹妹一起吧。”

  一時間,氣氛瞬間變得和諧,這臭小子到底是想小姨還是想妹妹啊。

  司華霆書房。

  月和封羚站在坐在沙發上的司華霆面前,三個人的表情都特別的認真。

  “你門兩個也坐吧,別那麼拘束,”司華霆對站著的月和封羚說到。

  兩人坐到了司華霆的對面,月先開了口,“爺爺,父親死前一個月,曾經在封家村出現過,而且當時就已經身負重傷。”

  “怎麼可能?”司華霆吃驚的站了起來。

  “司老首長,是真的,”一旁的封羚說到,“雖然我不認識司元帥,但是我父親曾經是司元帥手下的兵,後來負傷退役,他不會認錯的。”

  月扶著司華霆,安撫他坐回到沙發上,讓他聽封羚繼續講下去,“爺爺,封羚的這段記憶被人催眠抹去了,是我通過催眠又幫她喚醒的,她說的都是真的,這次帶她來,也是為了讓她和封棋,將過去在還原一下,您先別激動,聽封羚把話講完。”

  安撫好司華霆後,月向封羚點頭示意,讓她繼續講下去。

  接到指示的封羚,便繼續講到,“當時我才五歲,有一天,我父親背著個男人回家,我躲在門外聽到了父親叫他司元帥。”

  講到這裡,封羚有些痛苦,“司元帥到我家的第二天,父親去軍隊求助,可是父親走後,卻來了一群人,是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帶領的,他們抓了我和弟弟,要挾母親交出司元帥,母親說不知道,他們就把我和弟弟吊起來······”

  說著,封羚撕下了右臂上的一層薄膜,一個圓形的印記,裡面畫著微笑的鬼臉。

  看到這個印記,司華霆像是真的見到了鬼一般,表情別提有多震驚。

  “牧野家族!”司華霆恍恍惚惚的念著這四個字,就像是被人下了咒。

  其實當月看到這個標志時,就想到了曾經威名赫赫的牧野家族,只是月只在書裡見過,並不確定,而司華霆正好應證了她的想法。

  “爺爺,你先聽封羚講完。”月提醒著司華霆控制好情緒。

  “我母親暈了過去,他們就用冷水潑醒,直到我父親回來,他們看到我父親身上穿著軍裝,便將我父親和我母親關進屋子裡,點了火,封家村不是兩年前滅門,早在二十多年以前,就已經死過很多人了。”

  封羚的話,讓司華霆落下了眼淚。

  “他們還是帶走了司元帥,而我和弟弟被重新輸入了記憶,過著另一種人生,直到三年多前,我弟弟想起了以前的一切,他們就重演了滅村之舉,而且讓我親自出手,從那以後,我的腦海裡總會有些斷斷續續的片段出現,他們為了重新控制我,制造了那場車禍,在我昏迷中又重新灌輸了記憶。”

  說著,封羚露出了苦笑,這二十年來,她竟然一直像個提線木偶一般活著。

  照封羚這麼說,司灝遠是被牧野家族的人帶走的,而且,司灝遠的死亡也很可能是有人故意設計的,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就代表著,軍隊裡也可能有牧野家族的人潛伏著。

  小隱隱於山,大隱隱於市,牧野家族的人從未離開帝都,一直在帝都生活著,而且默默地關注著所有家族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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