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熟人?
有時候,愛情真的會讓人失去最基本的判斷,甚至讓人失去面對一些事情的勇氣。
看著照片上那麼明顯的區域性特征,月不知道該說宮思冥是關心則亂,還是說宮思冥不敢直面現實。
指著照片上那標志性的浴室,以及浴室鏡子裡反射出的酒店商標,月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語氣來告訴宮思冥她的發現,重重的嘆了口氣,“宮思冥,你仔細看看,這間浴室你真的不熟悉嗎?”
不是宮思冥不認識,而是宮思冥的關注點全部在司晚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後面的背景圖,以至於遺漏了這麼重要的線索。
“這張照片是在C國國際酒店拍的,而且是我和晚晚一同住過的房間。”
宮思冥有些自責,自己竟然會如此的粗心大意,害的這麼久都沒有能夠找到突破口。
“可是這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酒店是你們宮家的產業,什麼人可以偷拍得到呢?”月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宮氏集團的酒店,向來以安全系統嚴密,堪比軍隊保密系統,深得各界名流大亨所推崇,卻沒有想到竟然會被人偷拍,而且被偷拍的還是宮氏集團少夫人。
“那段時間,我和晚晚一直在一起,酒店內外,明崗暗哨隨時待命,根本不可能有人會進去偷拍。”宮思冥的話很肯定。
如果不是和宮思冥在一起的那段時間,那麼·····
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天呢~是我和晚晚一起拍廣告的那段時間!”
那段時間裡,是司晚唯一單獨住在酒店房間裡的日子,但是那個神秘人有多麼的了解司晚的一舉一動,才能將偷拍到司晚的照片。
“月,我們不得不承認,那個神秘人很可能在我們的身邊,而且是非常熟悉我們的人!”宮思冥的話,讓兩個人都陷入沉默之中。
他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又該做些什麼,因為他們是被動的,敵人在暗,他們在明,他們的一舉一動被對方所監控,而直到現在,他們連對方的具體身份是什麼都不知道。
這種迷惘感,讓宮思冥和月都變得非常焦躁。
帝都牧家。
牧之深身上綁著繃帶,坐在家族的主位之上,閉著眼睛,聽著幾位年長的老人滔滔不絕的批判著他最近的所作所為。
“少爺,你近幾年真是太招搖了,我們的許多分部,都因為你的衝動,被各國軍隊清掃,失去了近一半的領域。”
“你這麼明目張膽的和宮家作對,會給我們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就是,你年輕氣盛,我們可以理解,但是為了一個女人,弄得我們的計劃被阻礙,家主回來一定會怪罪的!”
“如果你再這樣任性,我們會直接稟報家主,讓家主提前回來主持大局!”
······
在喋喋不休的責怪聲中,牧之深緩緩的起身,像是剛睡醒般,撐了撐懶腰,打了個呵欠,完全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諸位,你們大可向你們的家主去告我的黑狀,我牧之深就是這麼任性,改不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真以為我們不敢拿你怎麼樣嘛?”一位四十多歲,穿著R國服裝的男人轉起身來,指著牧之深的鼻子說道。
看到那人竟然拿手指指著他,牧之深的眼神像極了一些邪廟裡供奉的那些牛鬼蛇神,有種把人吞噬的感覺,“你算個什麼東西!連個日不落組織都管理不好,敢在這裡和我叫囂!”
話音剛落,牧之深的刀已經插進了說話人的胸膛。
其他參與會議的人都驚呆了,牧之深的身手怎麼可能這麼好,既然身手這麼好,又為什麼會受傷。
疑惑最終還是都咽到了肚子裡,血濺當場,最強的一個都被牧之深殺了,其他人哪裡還敢造次。
聞了聞手上的的血腥味,牧之深露出了嫌棄的表情,手上的血直接擦在了站在一旁,剛才還喋喋不休的一位老人身上。
老人緊張的站在原地,任牧之深放肆的任性妄為,連動都不敢動。
牧之深笑著坐回到主位上,“人長得醜,連血都是臭的,真是晦氣!”
人都死了,還這麼去羞辱人家,有點太過分了吧,可又有誰敢說呢。
“一群廢物,你們以為老爺子把家主的位子傳給了那個野種,就可以壓我一頭嗎?”
說著,牧之深臉上的笑瞬間凝固,“做夢,除了知道那個野種的名字之外,有誰見過那個野種,你們這幫老東西,那個野種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還口口聲聲的要向他告發我,去告啊,你們能找得到他嗎?”
聽著牧之深所能的怒吼聲,所有人都低下了頭,牧之深說的沒有錯,他們只知道家主的名字,只認識家主身上的信物,其他的一概不知。
別說告狀了,就是遇到天大的事情,家主不主動聯系他們,他們根本不知道家主身在何處,是什麼人。
這些年來,牧家一直都是牧之深來主持大局,但是他們都知道,牧之深只是個管理者的地位,一旦家主回歸,所有人必然是效忠於家主的。
也正因為如此,牧之深一直都不滿於牧家老爺子的安排,性格越發的陰狠毒辣。
“我告訴你們,家主的位置,我遲早會奪回來的!”
聽到牧之深的話,不止是牧家的老人,就連牧之深的隨從都不禁打了個哆嗦。
雖然這個家主從未露面,但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家主的掌控之中,牧之深這麼說,絕對會傳到家主的耳朵裡的。
還沒等牧之深笑出聲來,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牧之深,看來你很喜歡我家主的位置啊。”
“這是家主的聲音!”
平時負責和牧家家主聯系的一位老人激動地說道。
讓牧之深也大吃一驚,但是人還是保持著表面上的鎮定,“別他媽的裝神弄鬼,你倒是出來和我們見個面啊!”
“我一直都在你身邊,我們也算是熟人了!”家主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