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牧之深的悲哀
熟人!牧之深有點被嚇到了,但是理智告訴他,這個家主很可能是在嚇唬他,為了讓他在這些牧家老人面前丟臉。
“既然是熟人,就出來面對面聊聊,哦,我忘記了,野種是見不得光也見不得人的!”
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危險,牧之深嘲笑著家主的身世。
在這裡所有的人都沒有見過家主,更加不知道家主有哪些本事,反倒是牧之深的實力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如今,牧之深都這麼嘲諷家主的身世了,牧家人也都想看看,這個牧家家主有沒有本事,能不能反擊。
畢竟,作為家主,要是沒有真本事,兩個人都震懾不住,這牧家可就真的是沒有出頭之日了。
傳來了家主的大笑聲,“哈哈哈哈,牧之深,你果然幼稚,也就只能是宮思冥的手下敗將,司晚眼中連個備胎都算不上的孬種,只是逞口舌之快,意氣用事,害我們失去了多少的勢力。”
聽著牧家家主的譏笑,牧之深很是憤怒,“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計劃,只要我想,我就可以讓宮思冥跪在我面前求饒!”
“利用司晚嗎?你以為你能夠拍到司晚的照片,是你有多厲害嗎?如果不是我暗中協助,你根本進不去宮氏集團的系統!”
在場的其他人雖然不知道牧家家主和牧之深說的具體情況,但是從牧之深那煞白的臉上,可以看得出,牧家家主說的是事實。
“牧之深,你從幼年時期設了二十多年的局,被司月一個催眠術,就完全瓦解,還制造了一個有力的敵人,你還有臉在這裡撒野。”
如鬼魅般的聲音,讓人根本辨別不出牧家家主到底是男是女,但是他的話卻讓牧之深的臉色越來越難堪。
“你到底是誰?”牧之深咬著牙,腦袋僵硬的顫抖著。
除了當年和牧之深一起出去的幾個人,知道封羚的事情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
當年的那些知情人也死的死,關的關,這個家主怎麼可能會知道當年的事情,那一年這個小家主也就四五歲而已吧。
聽不到牧家家主的回答,牧之深像瘋了一般,見什麼砸什麼,讓旁邊的人都很自覺的退了出去,避免一會兒東西砸完之後,牧之深拿他們出氣。
直到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被牧之深砸的亂七八糟,他才精疲力竭的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眼神陰狠的盯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看著牧之深像是被困在角鬥場中的受傷的猛獸一般,眼神裡有驚恐、有受傷、有挫敗。
聲音又傳了過來,“牧之深,你以為我不出席家族會議,不在牧家生活,就不知道你們每個人都在干什麼嗎?你錯了,你們每一個人的想法我都知道,而且都在我的控制之內。”
太恐怖了,這個牧家家主太可怕了,竟然知道這麼多的事情,就連他們的思想都想掌控。
“牧之深,你要知道,你之所以能活到現在,是我一直在幫你,包括幾次在你即將暴露的時候,是我出手,才讓你的身份隱瞞到現在,你最好忠於我,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牧家家主那陰森的聲音,說出的每一個字像一把把尖銳的冰刀,插進了牧之深的心髒,痛過之後,消失不見,卻已經融入了牧之深的身體,只要牧家家主想讓他死,他就得死。
可是他是牧之深啊,他是牧家最正統的血脈,是牧家的少爺,如果不是這個野種的出現,他就是名正言順的牧家家主。
現在卻成了別人腳底下的一條狗。
“爺爺是什麼時候開始培養你的?”牧之深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付出,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不甘心,不甘心!
“爺爺從一開始就是培養的我,從三歲的時候,我和你的差距就顯現出來了,你很聰明,但是心理太變態,從小就愛虐待小動物,你是個好殺手,卻絕對成不了大事。”
牧家家主的話完全將牧之深心中的希望都湮滅了,可是似乎並沒有打算點到為止,反而繼續說了下去。
“牧之深,你這些年,害了多少無辜之人,如果不是我替你善後,你的這些黑料早就已經世人皆知了,你想死不要緊,關鍵是別拖累了牧家的計劃。”
“從今天開始,別再去找宮思冥和司晚的麻煩,現在他們已經開始懷疑司晚身邊的人了,而你就是最大的嫌疑對像。”
本以為自己才是最了解宮思冥和司晚的牧之深,聽到牧家家主的話,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可笑,原來這個牧家家主一直把自己當做衝鋒陷陣的馬前卒,只是個站在前面送死的。
而他用盡力氣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就是為了讓那個他最崇拜最尊敬的爺爺看到,他牧之深才是最值得爺爺驕傲的繼承人。
可在爺爺心裡,他只是用來給這位牧家家主打掩護的,根本不曾入過爺爺的眼。
既然如此,他牧之深就沒有什麼可顧慮的啦,什麼牧家、什麼爺爺、什麼牧家家主,什麼復仇啊、復興啊都與他無關了,他們不仁,就別怪他牧之深不義,從今以後,他會讓這些人都後悔自己的選擇。
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全都跪在他的腳下求饒。
牧之深的眼神漸漸地變得平靜,演戲誰不會啊,“家主,之深知錯了,從此以後,我一定會效忠於您。”
聽著牧之深的保證,牧家家主笑了,笑的很諷刺,“牧之深,把你的小心思收起來,在我面前,你就是個透明人。”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你已經不是個男人了,還想作妖的話,你就會變成一個死人。”
牧之深聽到牧家家主如此輕蔑的說出自己的難言之隱,心裡的恨意越來越重,他不是男人,他會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牧家那些非人的訓練,還不是因為爺爺從小就不把他當人看。
“家主,之深以後會收斂的,還希望您再給我一個機會!”牧之深近乎乞求的說著,就像一枝搖手乞憐的哈巴狗一樣。
活了這二十多年,牧之深就是一個悲劇,從來沒有人真正的愛過他、關心過他,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姐妹,更沒有真正交心的朋友,真是悲哀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