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重大的突破
很快,司晚和宮思冥就率先到達了封家村破樓。
在樓外等了大概五分鐘左右,司晚有些著急了,她擔心小魚會出事。
便和宮思冥提議,時間緊迫,他們兩個先進去找,本來還想兵分兩路的,但是宮思冥堅決不同意,司晚也沒有什麼辦法。
進到破樓裡面,司晚震驚了,表裡也太不一了,簡直就是敗絮其外,金玉其中啊,裡面的裝飾十分輝煌。
宮思冥對這裡似乎還挺熟悉的,司晚跟在宮思冥後面,很快兩個人就將一樓檢查完畢,正要檢查二樓的時候,封羚和封棋也走進了破樓裡面。
一進門,宮思冥和司晚就看出了封羚和和封棋有些不對勁兒,表情十分嚴肅,甚至於可以用肅穆來形容。
司晚有些擔心的問到,“你們兩個沒事兒吧!”
聽到司晚的問候,封羚和封棋異口同聲的說到,“沒事兒,就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可思議?”宮思冥聽到這個詞,又有些敏感的復述著。
封羚也一點都沒有賣關子,“這裡以前那個神秘人關押我們,秘密和我們見面的地方,”她的手指指向牆角,“如果我沒有記錯,那裡有個密道可以直通外面。”
聞言,宮思冥迅速跑了過去一看,果然如封羚所言,有個非常隱蔽的密道。
難道說神秘人一直都和牧家聯系著,又或者說牧家本就是那個神秘人。
頓時,司晚被自己的想法所嚇到,她在懷疑牧家,又或者說她在懷疑牧之深,封棋對司晚說的話管用了,司晚的內心開始動搖了,對牧之深開始有了新的認識。
雖然很不容易,但是司晚對牧之深的認識還是在發生著一些變化。
宮思冥心裡也開始有了大膽的猜測,但是司晚在,宮思冥不願意多說些什麼。
牧家和牧野家,一字之差,天壤之別,讓宮思冥不重新定義對牧家的認識。
就在這時,二樓傳來了尖叫聲,封棋十分肯定得說到,“是小魚,是小魚的聲音!”
說著就飛快的往聲音的傳來的方向跑去。
多虧他們幾個人跑的快,不然小魚真的就魂歸這裡了。
聽著小魚的掙扎聲,封棋直接一腳踹開了二樓最右角拐彎處的房間門,這是當初關押小魚的那間房間,也是最初關押封羚和封棋的那間房間。
門被踹開之後,所有人就看到了小魚雙腳騰空,被吊在房頂上,不停的掙扎,腳下還有被踹到一旁的椅子。
司晚縱身一躍,用隨身攜帶的匕首,將吊著小魚的繩子隔斷,小魚落入了封棋的懷抱。
看著小魚脖子上的勒痕,司晚十分愧疚,可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救人,趕緊帶小魚離開這裡,送到醫院。
封棋抱起小魚就往外衝,剩余三人緊隨其後,“小魚,堅持住,小魚,不可以睡!”封棋邊跑邊喊。
到了車上,封棋一直都在喊著小魚的名字,生怕他一停下,小魚的生命也會隨之停下。
一路狂飆,在宮思冥高超的技術下,他們很快就到了中心醫院。
醫生和護士已經在地下車庫裡面,推著車等著他們的到來了。
小魚一下車,醫生和護士就開始幫小魚做心髒復蘇,開始搶救小魚。
沒有什麼復雜的手術,經過醫生盡力的搶救,沒過一個小時,小魚就已經度過了危險期。
雖然醫生說沒事了,讓以後多多小魚的情緒變化。
但是封棋和司晚還是一動不動的陪在小魚身邊,不肯離去,非要等到小魚清醒過來才放心。
宮思冥和封羚在外面的樓道座椅上,看著病房裡的人,眼神十分復雜。
沉默了好久,宮思冥終於開了口,“封羚,在封家,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久久沒有得到封羚的回答,宮思冥轉過頭,卻看到封羚十分認真的看著病房裡,根本沒有注意到他說的話。
無奈之下,宮思冥輕輕的推了封羚一下,封羚被嚇得打了個哆嗦,才轉過身來,看一旁的宮思冥。
“宮總,怎麼了?”封羚面帶疑惑。
雖然兩人都已經釋懷了,但是過去發生的一切,是無法當做什麼沒有發生的,兩個人單獨在一起,還是稍微感覺有點尷尬。
面對宮思冥時,封羚也很自覺的保持著距離,身體不停的往另一旁靠,遠離宮思冥。
“我是說,司晚在封家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宮思冥又重復的問到。
被宮思冥這麼一問,封羚想到了照片的事情,可是她答應過司晚,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特別是不會讓宮思冥知道。
看著封羚若有所思的樣子,宮思冥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司晚沒有和他說。
感受到了宮思冥身上散發出的強壓,封羚只能半真半假的解釋道,“今天小魚突然像是發瘋一樣的尖叫,整個人害怕的要命,我和封棋以及司晚都在場,司晚被驚到了,直接離開了封家別墅。”
看到封羚臉上的表情很自然很真誠,宮思冥選擇了相信。
因為封羚和司晚說的大相徑庭,現在只有小魚本人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麼,而且從小魚的情緒看來,他們短期內不可能從小魚那裡獲取到想要的信息。
一時間,整個局勢又陷入了困境,不知道為什麼,宮思冥在冥冥之中感覺到,似乎有人在幫助他們,又似乎有人在阻礙他們。
這種感覺很強烈,讓宮思冥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宮思冥拿出手機,將月發給他的照片找了出來,遞到了封羚的面前。
“封羚,你看一看你認不認識這個照片上的小男孩兒。”宮思冥冷靜的問到。
一看到照片,封羚的臉上變得十分恐懼,一把奪過了宮思冥的手機,不斷的放大照片,仔細的觀察著。
“是他,是他,照片上的孩子,就是當年狠心殺我父母的人!”封羚眼眶中的淚水,不住地往外流,宮思冥擔心裡面會看到封羚近乎瘋癲的樣子,便將封羚強行帶到了別處。
“封羚,你冷靜一點!”宮思冥的聲音冷漠而帶有震懾性
在宮思冥的警告中,封羚漸漸恢復了正常的情緒,“宮總,你知道他是誰?他現在在哪裡嗎?”
這照片是月發送給他的,而且月並沒有直接告訴他照片中的人是誰,只是讓他拿來和封家姐妹確認一下。
看來月已經查到牧野家的身份了,他們查了那麼久都沒有任何的突破,他和月才剛分開幾個小時,月就有了這麼重大的突破,宮思冥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