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月的發現

   等了一個多星期,宮思冥都沒有等到有人再送快遞過來,司晚由於愧疚一直在醫院陪著小魚。

  不知道是因為受的驚嚇過於激烈,還是說小魚大腦缺氧造成了腦神經的損傷,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小魚竟然全都忘記了,連和封棋結婚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淨。

  就連封棋把結婚證放到小魚的面前,小魚都想不起來他們兩個究竟是什麼時候結的婚。

  好在封棋的態度比較樂觀,只要小魚對他還有感情,他不在乎像小魚多求幾次婚,而且小魚將不開心的事情都忘記了,這讓封棋很是開心。

  愛一個人就是這樣,寧願自己多吃點苦、受點罪,也不願意讓對方受到一丁點的委屈。

  於是,司晚每天都看著小魚對封棋的千般刁難、萬般虐待,可人家封棋偏偏還樂在其中,這小兩口每天的生活,就和一對活寶兒似的,弄得司晚的心情都跟著好了許多。

  雖然小魚許多事情不記得了,但是看著小魚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性格也和以前一樣開朗樂觀,司晚打心眼兒裡為她高興。

  在司晚心裡,小魚就是一個簡單可愛的普通小女孩,就應該享受簡單快樂的生活,不應該被卷入這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慘烈鬥爭中。

  最近,司晚找人秘密調查了有關於牧之深的事情,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牧家的底子是干淨的,但是牧之深從兩年前,就開始走歪路。

  司晚的心裡有些痛苦,她認為牧之深的改變都是因為她,是她傷的牧之深太重了,才會讓牧之深因愛生恨,甘心情願的受到壞人的挑唆利用。

  這種思想讓司晚陷入的自責愧疚的泥潭無法自拔,她必須找個合適的機會和牧之深好好聊一聊,直到現在,她還是相信牧之深的本質不壞。

  不過,這件事情絕對不可以讓宮思冥和月知道,對於牧之深,這兩個人的誤解太深,仇怨太重,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件事情只能是司晚一個人去解決。

  這段時間,司晚一直有意無意的躲著宮思冥,她親自鑒別過照片的真偽,絕對不是電腦合成,可是如此私密的照片,牧之深怎麼可能會有呢?

  如果她沒有記錯,照片的背景是在C國的酒店裡,房間就是她和宮思冥住過的那間,酒店是宮氏集團旗下的,安全系統十分高級,怎麼會被人偷拍,一點都沒有發現。

  而牧之深為什麼要過了這麼久才把照片拿出來?

  有太多得疑問,等著司晚去一一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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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司晚正愁於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去找牧之深的時候。

  由於新的線索出現,事關重大,電話裡一句兩句講不清楚,宮思冥必須當面和月證實照片中男孩的身份,並了解證據的來源,需要趕緊到達C國。

  這一次離開,宮思冥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不適感,看著司晚,總覺得舍不得,以前每次分開,也會難過,但是這一次這種感覺特別強烈。

  宮思冥緊緊的抱著司晚,都快把司晚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了,“晚晚,不管遇到什麼事情,你都要記得有我在,不可以一個人去面對危險。”

  聽著宮思冥的話,司晚眼角的晶瑩滑落,“阿冥,你也要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要照顧好自己,不可以傷害自己。”

  兩個人深情的看著對方,深深的吻別,司晚笑著輕輕地錘了宮思冥的胸口一拳,“就是短暫的分別而已,不要弄得和生離死別一樣,把人家都弄哭了,討厭!”

  看著懷裡撒嬌的司晚,宮思冥溫柔的吻去了司晚的淚痕,有點鹹、有點苦。

  站在登機台上,宮思冥俊美的側顏在眼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的剛毅,讓司晚深深的迷戀著。

  飛機起飛的一瞬間,兩人都無聲的說了句,“對不起,我愛你。”

  C國軍隊會議室。

  月和落楓在激烈的討論著什麼,只有兩個人在的會議室,彌漫著濃濃的硝煙氣息,從來沒有見過月會這麼的失去理智,如潑婦一般,和人爭辯,也沒有見過落楓的怒火會如此之大,這麼大聲的和月爭吵。

  還沒有進門,宮思冥就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會議室裡的聲音,要知道,軍隊會議室的隔音效果是出了名的好,在這樣的環境裡,都能將聲音傳到外面,可見兩人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出入有多大了。

  進入會議室後,宮思冥重重的將門摔關,“彭”地一聲巨響,讓月和落楓注意到了宮思冥的到來,但是並沒有讓兩人停止爭吵。

  在短暫的寧靜後,兩人又開始吵。

  嘰嘰喳喳,亂七八糟的聲音,讓宮思冥的頭都快大了。

  “都別吵了!”宮思冥的怒吼聲,讓爭吵不休的兩個人終於停了下來,各自退坐到會議桌的兩頭。

  宮思冥雖然沒有聽清楚他們為了什麼爭吵,但是有一點他很清楚,這件事絕對是事關重大,不然他們兩個人平時那麼團結一致,不可能會吵。

  “你門兩個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吵架?”宮思冥十分冷靜的問道。

  落楓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指著余怒未消的月,對宮思冥說道,“你問她吧!”

  “月,到底是怎麼回事?”宮思冥轉頭,一臉認真的看著月。

  白了一旁的落楓一眼,月有些生氣的說道,“牧之深就是牧野家的正統繼承人,給你發的照片就是牧之深小時候的照片!”

  宮思冥有些難以置信,向一旁的落楓求證,落楓肯定的點了點頭。

  “竟然會是他!”宮思冥殺意乍現,卻沒有失去理智,緊接著又問道,“月,這照片你是從那裡得到的?消息又是誰告訴你的?”

  聽到宮思冥這麼問,月的情緒又有些激動,“為什麼你們幾個都問照片的來源,這個問題我不想糾結,封羚姐弟也證實了牧之深就是那個小男孩,你們又何必非要追問呢!”

  只是簡單地問一問,卻讓月變得如此的激動,以宮思冥對月的了解,這件事情一定是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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