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是男是女?

   正午的陽光,熾烤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整個城市都散發著一種燒焦味。

  這樣的感覺讓人們的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焦灼的表情。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牧之深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整整兩天兩夜。

  沒有人去打擾他,只有他的手下按時為他送來日三餐,不管他吃不吃。

  整個牧家都不再是以他為主,他已經是一枚棄子,不會有人真正關心他的死活。

  沙發上的手機已經是第6次響起了,每天的這個時候,都會有人按時按點的給他打來電話,他聽到了,但是從不去接。

  也許,是一些無聊的營銷電話而已,打來只是為了讓他辦卡或者是參與一些付費業務。

  昏暗的臥室,牧之深靜靜地蜷縮在角落,就像是一件印像派的雕塑,讓人看上去讀不懂,卻直擊你內心的最深處。

  前幾天還是一個盛氣凌人,手段狠毒的邪惡總裁,一轉眼,就變成了頹廢不堪,滄桑無神的落魄少爺。

  帝都,宮氏集團。

  在空調的輕撫下,辦公室裡埋頭工作的人,臉上一點都看不出焦躁的情緒,與外面相比簡直根本就是兩個世界。

  辦公室裡的司晚,濃濃的憂愁填滿了臉上的每一寸,無奈的放下手中的電話,走到了大大的落地窗前。

  陽光如此強烈,司晚隔著防紫外線的玻璃,都忍不住用手擋了擋眼前的強光。

  看著外邊街上,如螞蟻般大小的來往人群,司晚嘆了口氣。

  前天,她親自到牧之深的公司找他,卻被告知牧之深沒有去公司,昨天她又去了,還是一樣的結果。

  而且每天她都會在中午的時候,給牧之深打電話,但是根本就沒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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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司晚查到了許多關於牧之深不好的事情,但是如今牧之深突然消失,讓她還是有些擔心,那種強烈的負罪感,讓她不知所措。

  照片的事情一天不解決,司晚的心裡就難以平靜,每天晚上和宮思冥視頻的時候,她都會想起那些不雅的照片。

  有好幾次,她都想和宮思冥坦白,想跟宮思冥解釋一下照片的事情,可是他又不知道怎麼解釋。

  這件事情就像是一塊巨石,壓得司晚那喘不過氣來。

  唯一的知情人牧之深,她還聯系不上。

  整個人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咚咚咚”敲門聲傳了過來。

  司晚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換上了如嚴秀雅般嚴肅沉穩的表情。

  “進來吧。”司晚轉過身,對著門口說道。

  秘書小姐推開門緩緩地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個信封,十分恭敬地對司晚說到,“司董,有您的信。”

  都什麼年代了,還會有人寫信?司晚心中有些疑惑,臉上卻十分淡定。

  “好的,謝謝,你先出去吧。”司晚接過信,非常禮貌的說道。

  秘書小姐彎腰示意,便退了出去。

  看著手裡的信封,司晚不禁有些詫異,這個人不僅給她寫信,連信封用的都是非常老舊的那種牛皮紙信封。

  年代感太強了,讓司晚有種錯覺,難道是爺爺給她寫的信。

  可是司華霆應該沒有這種閑情逸致,他還得在家看孩子呢。

  對信充滿了好奇的司晚,坐回到辦公桌前,十分小心的用手工刀劃開了封口,讓司晚更加吃驚的是,信封竟然是用蠟燭封的口。

  這也太復古了吧,都快穿越回封建時代了,要是再誇張點,這個人會不會用飛鴿給她傳書啊。

  懷著一顆好奇心,司晚打開了信件,上面赫然寫著八個大字,“照片已毀,切勿追查!”

  沒有落款,沒有地址,只有這幾個大字。

  司晚立即跑出去,秘書小姐正在整理文件,被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司晚嚇了一跳,大聲叫到,“司,司董。”

  情緒有些激動地司晚,緊緊的捉住秘書小姐的胳膊,急聲問道,“信是誰送來的?告訴我,信是誰送來的?”

  被司晚問的有些不知所措,秘書小姐呆呆的回答,“是一個送快遞的小哥。”

  “什麼快遞?小哥長什麼樣子?”司晚順著秘書小姐的話繼續問道。

  “我,我不知道,沒有看清楚他的臉。”被司晚的激動的情緒嚇到了,秘書小姐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看到秘書小姐驚恐的眼神,司晚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失控了,輕輕地松開了秘書小姐的胳膊,十分歉疚的說道,“張秘書,對不起,剛才送來的資料很重要,但是資料的保護太隨意了,我有些擔心,情緒失控了,不好意思。”

  聽到司晚的道歉,張秘書也有一些不好意思,臉都紅了,“司董,沒關系的,我可以讓安保那邊查一下監控。”

  對啊,還有監控可以查,司晚臉上露出了笑容,“謝謝你啊,張秘書,您忙你的吧,我去查就可以了!”

  說完,司晚還給了張秘書一個大大的擁抱,搞得張秘書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天呢!司董竟然這麼少女,根本不是平時那個雷厲風行,碾壓其他董事的女強人啊,張秘書心裡有千萬只駿馬奔騰而過,太吃驚了!

  牧家別墅。

  牧之深房間的門被緩緩推開,極其押韻的腳步聲,離牧之深愈來愈近。

  可是牧之深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沒有理會走到自己身邊的人。

  來人嘆了一口氣,一句話都沒有說,蹲在了牧之深面前,十分認真的觀察著牧之深的表情。

  只可惜,徒勞無功,牧之深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眼神空洞。

  來人走到窗邊,用力的按下按鈕,窗簾被緩緩的拉開,強烈的陽光直接照射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逼得牧之深不得不抬起頭來。

  一臉憤怒的牧之深,用手擋著強光,努力的看著來人的模樣。

  來人走到牧之深面前,看著牧之深那疑惑的表情,露出了一個燦爛而陽光的微笑,“哥哥,幾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嗎?”

  牧之深徹底驚了,像是看到了鬼一般,向後退了幾步,身體抵在牆上,驚恐的問道,“你到底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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