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回歸原點
看著眼前這個長眉若柳,溫唇似火,長相十分柔美,卻蓄著一頭干練的短發,身上穿著高領白襯衣,身如玉樹的人,牧之深不知道該叫她什麼。
“我該叫你弟弟?還是妹妹?”牧之深有些嘲諷的問著。
可是眼前的人卻一點都不介意,隨手拉過一旁的椅子,優雅的坐在了陽光下,一臉無害的說道,“叫我牧野就好了!”
竟然在笑!牧之深看向牧野,卻發現在牧野燦爛的笑容下,那刺眼的陽光都成了陪襯。
這才是真正的牧野吧,就像兒時一樣,只要讓人看一眼,就足以銘記一輩子。
牧之深苦笑看著眼前這個不似人間凡夫俗子的牧野,“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牧野沒有直接回答牧之深的問題,而是直接走到了牧之深的衣櫃旁邊,為牧之深搭配了一套衣服,遞到牧之深手邊,“哥哥,先換身衣服吧。”
看著牧野遞過來的衣服,准確的來說,是看著牧野那膚若凝脂的纖纖玉手,牧之深越來越無法自拔。
一把將衣服扔到床上,牧野冷冷的說道,“哥哥,你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洗漱換衣服,半個小時後你換不好,我就讓人過來幫你。”
留給牧之深一個邪魅的笑容,牧野便離開了牧之深的房間。
呆呆的看著牧野的背影,牧之深覺得很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
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舒了一口氣,牧之深迅速開始洗漱換衣服,他雖然已經淪落為一枚棄子,但是看到牧野的一瞬間,他的鬥志又重新燃起。
十分准時,牧之深在秒針到達十二的時候,站在了牧野的面前。
牧野給他單配的衣服特別好,簡單的白色T恤,陪著舒適的休閑長褲,吹了頭發,刮了胡子的牧之深,看起來就像一個陽光少年。
滿意的看著牧之深,牧野指著桌子上放著的文件,緩緩說道,“那是你的最新任務。”
沒有墜入神壇的不甘心,牧之深十分淡然的拿起文件,打開後,看到上面的任務,臉上瞬間變得嚴肅,“你讓我去和司晚道歉!”
“對,你必須把照片的事情和司晚解釋清楚,並且告訴她你對她做的一切,讓她對你不再抱有任何的愧疚。”牧野十分認真的和牧之深說道,而且是以絕對不允許反對的口吻。
“你為什麼要幫她?她會是牧家復興路上的一個強敵!”牧之深警告著牧野。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做好你該做的,剩下的我自有安排。”
十分自負的口氣,牧野以王者的姿態對牧之深說道。
牧之深心裡有些不悅,倔強的看著眼前這個根本不把他當回事的牧家家主,手裡的文件被捏的吱吱作響。
而牧野根本就不在意牧之深是什麼樣的態度,依舊悠閑的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看著報紙。
感覺到自己被無視,牧之深將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咬著牙說道,“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辦好。”
看著轉身離去的牧之深,牧野對身邊戴著墨鏡的面癱男說道,“阿冷,你跟著他,別讓他做出什麼蠢事。”
阿冷收到命令,即刻追了出去。
宮氏集團辦公室。
司晚像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躺在沙發上,和遠在C國的宮思冥煲著電話粥。
由於司晚的情緒不太好,便找了個理由將宮思冥的視頻改成了電話。
說是兩個人打電話,其實一直在說的是宮思冥,司晚一副純純欲睡的模樣,就連和宮思冥說話時,都像是沒睡醒地樣子。
在電話另一頭的宮思冥很激動,“晚晚,很快我就可以把事情查清楚了,我們已經在定制圍捕計劃了,相信很快就會把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全都抓起來,到時候,我們就不用分開了。”
沒有找到有用錄像的司晚,根本就把宮思冥的聽進耳朵裡,只是敷衍的說著,“嗯,很好。”
雖然看不到司晚的表情,但是從司晚的語氣裡,宮思冥可以聽出司晚的情緒很低落,而且司晚還不願意讓他知道。
既然司晚不想讓他知道,那麼他就假裝不知道好了,“晚晚,我愛你,等我回去!”
這一句,司晚可沒有敷衍,她也非常深情的說道:“阿冥,我也愛你,等你回來!”
掛斷了電話,司晚耳邊還回響著宮思冥的深情表白,臉上的憂愁瞬間被甜蜜覆蓋。
辦公室的座機響了起來,司晚迅速走了過去,接起電話。
“司晚,宮氏集團樓下的咖啡廳,你現在過來,我們把事情說清楚吧。”
電話裡傳來了牧之深那有些嘶啞的聲音。
簡直就是意外地驚喜,司晚冷靜的回答道,“好的,我馬上過去。”
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沒有找到送信人的錄像,卻等來了牧之深的電話,這對司晚來說,是更好地禮物。
連包都沒有拿,司晚就手裡拿著一部手機,急急忙忙的衝了出去。
一進咖啡廳,司晚就看到了牧之深坐在他們之前坐的老地方。
身上已經沒有了前段時間的痞邪之氣,牧之深穿著潔白的T恤,仿佛回到了中學時候的那個溫暖少年。
司晚放緩了急切的腳步,看著坐在那裡,兩眼放空的牧之深,司晚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詢問照片的事情。
當司晚坐到牧之深對面之後,牧之深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晚晚,有些事情,我想是時候和你說清楚了。”
沒有想到牧之深竟然開門見山,直接切入了主題,司晚有一些詫異,但是也沒有啰嗦,直接將她收到的照片擺了出來。
看到司晚擺在桌上的照片,牧之深眼底閃過一絲驚訝,淡淡的說道,“是時候,讓一切都回歸原點了。”
司晚沒有想到,牧之深看到這些照片之後,竟然表現的如此平靜,臉上一點愧疚和後悔都沒有,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難道說,以前牧之深對她的好,對她的愛都是假的嗎?
他怎麼可以在傷害了她以後,還表現的如此的無動於衷。
回到原點?這輩子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