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談判

   怎麼可能沒有懷疑過,司晚雖然心地善良,不會與人為敵,但是司晚是一個十分聰明而且有手段的女人。

  從看到照片的背景開始,司晚就已經懷疑是宮氏內部的人在酒店安裝的攝像頭,只是司晚想不出,是什麼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姐,我不是沒有想過,只是想不出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司晚有些泄氣的說道。

  宮氏集團的員工遍布全世界,當時他們又是在C國出差,那邊的人司晚根本都不認識,根本猜不出是誰干的。

  “晚晚,這些照片我會盡快處理,你不用擔心,但是你必須小心你身邊的人,我們在沒有找出是誰干的之前,除了我和宮思冥以及華爾和小葉,你不可以相信任何人。”

  月的這些話,說的有些直白,讓司晚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宮思冥和月就不用說了,絕對是可以信任的。

  沐葉雨是剛剛才進入到宮氏集團的人,又是華爾的妻子,自然也是應該信任的。

  可是除了他們幾個,小魚是跟了司晚這麼多年的人,為司晚付出過很多,和司晚就像是姐妹一般,在司晚心中,也是絕對可以信任的。

  “姐,小魚也是絕對可以信任的。”司晚補充道。

  月有些為難的看著司晚,“晚晚,這些事情還是不要牽扯小魚比較好,知道的越多,危險也就越大。”

  聽到月的話,司晚一下子便懂了。

  還是月考慮的比較周全,小魚剛剛過上了美滿的生活,好不容易走出了痛苦的陰霾,司晚的確不應該在將小魚牽扯到這裡面來。

  小魚在司晚心裡的重要性很高,畢竟在司晚最卑微、最艱辛的時刻,小魚一直陪在她身邊,不離不棄。

  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會去懷疑那個曾經陪自己度過艱難歲月,為自己付出一切的人。

  這正是目前月他們面對的最大的一個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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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之深對司晚有非分之想,司晚一直都與他保持著距離,但是小魚不一樣,她表面上對司晚沒有任何威脅傷害,還多次幫過司晚。

  對於小魚,司晚是很難去疏遠的。

  “好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有什麼事你再找我。”月很自然的將照片收在了自己的包裡,邊和司晚說話,邊打開門往外走。

  司晚也沒有阻止,她相信月會把這件事情處理的很周到的。

  與此同時,宮思冥又收到了牧之深派人送來的第二封信。

  上面依舊只有八個大字,「迷色八點,單獨見面」

  經過了司晚一聲不吭離開的事情,宮思冥對牧之深的敵意越來越深。

  既然牧之深都這麼光明正大的挑釁了,如果他要是不去的話,豈不是顯得太小氣了。

  而且是在卓尼的場子,宮思冥自然是無所畏懼的。

  只是,這牧之深明明知道進了卓尼的酒吧,他很難全身而退,甚至有可能被宮思冥直接逮捕,他還能夠如此的大膽,除非他手裡有宮思冥必須放他走的東西。

  將手中的信揉作一團,宮思冥眼神暗沉,身上散發的那種剛正冷肅的氣息,眼神沒有絲毫的動搖,隨手一扔,手中的紙團落入了辦公室門口處放置的垃圾桶內。

  門應聲而開,月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

  什麼都沒有說,月直接將包裡的照片拿出來,放到了宮思冥的面前。

  宮思冥看著照片上高度清晰的畫面,怒火在心中燃燒。

  “這是誰弄得?”陰沉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聽到宮思冥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兒,月沉聲問道,“宮思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說?”

  “牧之深約我在迷色酒吧見面,這應該就是他的底牌吧。”

  宮思冥的話,讓月楞了一下,轉而迅速得出了結論,也許牧之深和小魚一直都在合作。

  “你放心,牧之深你隨意處置,幕後的黑手另有其人,牧之深並沒有握著底片,我懷疑他之前的那些東西,也是別人轉手給他的。”

  月的話讓宮思冥有些發狂,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管對方是誰,最終的結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死!”在宮思冥眼中燃起的火焰燃燒的非常旺盛。

  近些日子以來,國際局勢動蕩不安,帝都更是藏著許多勢力蠢蠢欲動。

  但是這些在宮思冥眼裡都不足為懼,雖然我方一直保持和平的態度,但是一旦有人侵犯,也絕對不會姑息。

  他們有膽子來,宮思冥就有一百種方法讓他們後悔。

  可是在司晚的事情上,宮思冥必須小心,有些事情一旦捅破了,會傷害到司晚,一旦傷害了,再怎麼彌補也改變不了受傷的事實。

  就像是宮思冥在戰場上受的傷,雖然傷疤被抹去了,但是那種皮膚下面隱藏的痛,只有他能夠懂。

  晚上八點,迷色酒吧。

  卓尼如同往常一般,坐在固定的包間裡和傅工言喝酒。

  自從有了家室之後,宮思冥和張奇凜都很少出現在酒吧裡。

  兩個人喝著酒,聊著天,感慨著宮思冥和張奇凜見色忘義。

  包間的門被推開,宮思冥邊走邊說,“原來我和阿凜不在,你們兩個就是這麼說我們壞話的。”

  卓尼的反應倒是一般,可是傅工言看到宮思冥後,先是像見了鬼一般臉色恐怖,等到宮思冥坐到他身旁之後,他就像是見到了等了許仙上千年的白素貞一般,喋喋不休。

  只可惜,這版白素貞太絮叨了,讓宮思冥直接用酒杯堵住了傅工言的嘴。

  一旁的卓尼,悠然自在的坐著,看著傅工言和宮思冥撒潑耍滑,嘴角揚著看好戲的笑容。

  等到傅工言安靜下來,卓尼冷靜的開口問道,“宮少,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宮思冥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也只有這裡才能讓他如此的放松心情,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酒杯,他的聲音有些些疲倦,裡面卻藏著殺意,“牧之深約我來的。”

  牧之深!雖然傅工言對於最近發生的事情沒有太多的了解,但是牧之深這個人對司晚的心思,他是知道的。

  “難道牧之深要跟你搶司晚?”傅工言跳了起來,情緒很是激憤。

  聽到傅工言的話,宮思冥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委屈的跳到了沙發後面,傅工言可憐的看著宮思冥,“這麼久不見,一見面就踹我,還是不是好兄弟啊。”

  旁邊的卓尼懶得看傅工言在那裡演戲,笑著說道,“傅少,踹你都是輕的。”

  轉臉,卓尼十分嚴肅的對宮思冥說道,“宮少,牧之深是不是又要對二小姐下手了?”

  看著卓尼臉上的狠厲之色,宮思冥沉聲說道,“不是,他是來找我談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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