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有恃無恐
關於牧之深的情況,卓尼比宮思冥了解的更加清楚。
作為牧家的一枚棄子,牧之深是憑借著牧家家主牧野的庇護,才活到了今時今日。
但是關於牧野的信息,卓尼查到的甚少,只知道前段時間牧野收回牧家的權利後,便消失不見了,而且是在宮思冥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的。
這才是讓卓尼真正吃驚的地方。
宮思冥是何許人也,能夠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脫,而且不被計較的人,要麼是朋友,要麼就是有手眼通天的本事。
很顯然,宮思冥發布的通緝令表明了,宮思冥和牧野是有所交易的。
不然,以宮思冥的脾氣,絕對已經讓牧之深去見閻王爺了。
“宮少,牧之深手裡還有籌碼可以和你談嗎?”
據卓尼所知,司晚已經知道了牧之深的真面目,不會再和牧之深談什麼感情了。
那牧之深還能拿什麼來和宮思冥談判。
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卓尼看到了宮思冥藏在眼底的殺意。
“他只是個小角色,在他背後還有更大的boss。”宮思冥說的十分淡然。
傅工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大新聞,立即一本正經的坐到了沙發上,和宮思冥保持這一定的距離。
“牧家只是個小家族而已,能有什麼大boss倚靠啊。”提及牧家,傅工言滿臉的不屑。
小家族,就是這個小家族的上幾代人,攪得帝都不得安寧。
一直都有懷疑牧家的來歷,卓尼也的確驗證的自己的想法,牧家是牧野家族的後人,而且是正統血脈,不是旁親。
牧之深的爺爺很可能就是當初幾大家族一起對抗的嗜戰殺手——牧野梟。
只是沒有人見過牧家的老爺子,卓尼也無從取證,來證明自己所想的一切是對的。
“是牧野嗎?”卓尼沉聲問著宮思冥。
得到的卻是宮思冥否定的答案,“牧野不是敵人,至少現在不是。”
直接肯定了心中所想,卓尼看著宮思冥,疑惑的問道,“既然牧野已經站在我們這邊,為什麼牧之深會提出和你談判?”
牧之深再怎麼說也是牧家人,是受到牧野的約束的。
“牧家沒有表面那麼簡單,”宮思冥簡單干脆的說道。
這個卓尼當然是知道的,但是牧野家族一向以忠誠為核心,不管是直系還是旁系親屬,都十分忠誠自己的家主。
就算是家主5讓他們去死,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難道說牧野家族沒落了,就連家中的人心也都渙散了,已經不再是那個團結一心,忠誠無比的家族了麼。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牧野家族就沒有傳說中那麼堅不可摧了。
“行了,卓少幫忙安排個包間,加派些人手,我要將牧之深神不知鬼不覺的押回軍隊。”
放下手中的酒杯,宮思冥站起身來,邊記者手腕處的衣扣,邊對卓尼說道。
現在,牧之深手裡掌握著潛伏在司晚身邊的臥底的一些資料,宮思冥要通過自己的辦法清除掉。
月在這件事情上顯得有些優柔寡斷了,宮思冥不想再將事情拖下去。
必須馬上處理掉司晚身邊的奸細。
卓尼剛走到包間門口,就有手下過來,附在卓尼耳邊說了幾句話。
面色凝重的卓尼擺了擺手讓手下下去,轉身對包間裡面的宮思冥說道,“不用准備了,牧之深在大廳中最顯眼的位置等著你。”
“看來,他也怕死!”宮思冥冷漠而不屑的說道。
走出包間,果然一眼就看到了牧之深坐在人群之中,特別顯眼。
一向正派陽光的牧之深,竟然十分切合場景的畫了個濃妝,穿著也著實讓人汗顏,宮思冥自愧不如。
“怎麼?牧少男人當膩了,想換女人做做看?”口氣都的嫌棄和諷刺,宮思冥表現得十分直接。
此時的牧之深早就看不到往日的樣子了,左擁右抱,袒露胸口,一條緊身褲把他筆直的腿顯得特別性感。
“我比不上宮大元帥,不僅帥氣多金,陽剛十足,還手握重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只是你們博弈中的一個小小的棋子而已,能活成這樣,已經夠不錯的啦。”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環境所致,宮思冥覺得牧之深說話時,的確少了些陽剛之氣,多了些陰柔之美。
“言歸正傳,牧之深,你是自己跟我們走,還是我們帶你走。”宮思冥看不管這種男不男女不女的做派,直接切入了主題。
“走?走去哪裡?宮元帥,我手裡可還有司晚的高清美圖哦!”牧之深說話的語氣,都讓宮思冥感到難受反胃。
冷笑一聲,宮思冥看著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形像的牧之深,十分鄙夷。
一個男人,能夠混到這樣的地步,也真是沒有誰了。
坐在一旁的宮思冥,全身冒著寒氣,讓人不敢靠近,冷冷看著坐在對面放飛自我的牧之深。
身邊所有的女人都是黏在牧之深身上,眼神卻一直瞄著宮思冥。
但是牧之深一點都不覺得生氣,反而非常的享受。
在他眼裡,這些女人都只不過是玩物而已,他根本提不起興趣。
“牧之深,機會我已經給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我知道你背後還有人,你的威脅對我沒有任何作用。”
宮思冥手裡端著一杯酒,動作優雅,聲音沉穩。
“真是沒有想到,這麼短的時間裡,你竟然會知道這麼多事情,看來她已經和你達成合作了。”
嘈雜的人聲,喧囂的音樂,牧之深提到“她”時,眼神中那抹溫柔不動聲色,卻被宮思冥捕捉到了。
對於“她”是誰,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只是宮思冥還不知道,牧之深對牧野的愛究竟是哪一種。
既然牧野是牧之深的軟肋,那麼宮思冥便有了談判的籌碼。
“牧之深,跟我走,我可以讓她見你一面。”
宮思冥拋出來的誘惑的確讓牧之深心動,但是很可惜,牧之深不是這麼輕易妥協的人。
“我想見隨時都能見她,不用勞您大駕。”
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牧之深舒服的躺在沙發上,那種有恃無恐的姿態,讓宮思冥難以猜到他到底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