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四少合體
以前的牧之深,把欲望都寫在臉上,如今的牧之深,卻看不出他究竟想要的是什麼。
雖然牧之深落魄了,但是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牧野一直都在背後幫他,這個不男不女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無法直視。
“宮元帥,咱們換個地方談,”牧之深直接起身,一點都沒有留戀身旁的美女們。
不清楚牧之深到底要搞什麼鬼,宮思冥選擇靜觀其變,與牧之深並肩而行。
兩人的身高都差不多,但是宮思冥的背影魁梧偉岸,讓人有安全感,而牧之深的背影枯瘦落寞,讓人覺得弱不禁風。
特別是走路姿勢上,宮思冥走的十分霸氣,牧之深卻走出了妖嬈。
兩人並排而行,牧之深目視前方,卻淡淡的說道,“宮思冥,司晚身邊的人該清理了。”
這句話讓宮思冥有些詫異,他十分霸道的說道,“我的妻子,不用你來操心。”
昂首挺胸的宮思冥,身上散發著一種強者的震懾力,雖然兩個人都沒有看對方的表情,只是目不斜視的往前走著。
牧之深還是感受到了宮思冥傳遞過來的警告氣息,“我對司晚沒有興趣,而且就算有,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是為了我自己。”
聽到牧之深的話,宮思冥有些不舒服,不管怎樣,敢打司晚的主意,宮思冥都絕對不會放過。
作為一名宇宙無敵直男的宮思冥,沒有聽懂牧之深話中的另一層含義。
只知道,牧之深剛才說的話,讓他覺得對司晚不尊敬。
毫無征兆,宮思冥一把將牧之深反手摁在了牆上,通道裡面本來就很窄,又有人來來往往,讓他們兩個人的姿勢顯得特別曖昧。
在二樓上一直觀戰的傅工言和卓尼,在宮思冥和牧之深起身離開後,便跟在了他們身後。
看著宮思冥突然出手制住了牧之深,傅工言和卓尼急忙跑上前去幫忙。
周圍的人也都躲開了,雖然不怎麼認識宮思冥,但是卓尼和傅工言經常在酒吧裡,沒有人不認識他們兩個。
小小的空間瞬間變大,宮思冥在牧之深耳邊輕聲警告,“敢動司晚,必死無疑。”
說完,宮思冥迅速松開了牧之深。
卓尼和傅工言一左一右堵著,三個人將牧之深圍在了中間,搞得和打群架似的。
看到牧之深的打扮,傅工言忍不住笑出了聲,“天呢,要是不告訴我這是牧少爺,我還以為是某地盛產的人妖呢!”
被傅工言這麼一說,宮思冥和卓尼也感覺到的確是很像,連穿衣風格都很像。
“牧少,你說句話,說句話我聽聽,是不是也是尖尖細細的潑婦嗓,”傅工言的嘴一向是很損,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麼損。
聽著傅工言的嘲諷,牧之深一言不發,臉色陰沉,拳頭不自覺的握緊。
“傅少,管好你的嘴。”宮思冥雖然厭惡牧之深,但從來不覺得逞口舌之快有什麼意義。
聞言,傅工言戲謔的看著牧之深,抖了抖肩,不再說話。
通道的兩邊已經被迷色的保安人員堵住,整個通道裡只有他們四個人。
“宮思冥,我最後再說一次,小心司晚身邊的人。”牧之深沒有絲毫的膽怯,直視著宮思冥的眼睛堅定地說道。
說完,牧之深想要離開,卻被卓尼和傅工言死死堵住。
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司晚身邊的人,牧之深一定是知道什麼,為什麼他不直接說呢!
“放他走吧!”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通道裡的四個人不約而同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凜少,”傅工言率先認出了喊話的人就是張奇凜。
身著迷彩色的休閑裝,張奇凜像是剛從學校軍訓出來的大學生,在燈光的反射下,膚色顯得十分黝黑。
“我的天呢!是什麼將我們的美男子折磨成了如此模樣的糙漢子!”傅工言松開了鉗制著牧之深的手,一臉惋惜的看著走到他們身邊的張奇凜。
看到突然出現的張奇凜,宮思冥和卓尼都愣住了,這個時間張奇凜不是應該在M國主持大局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阿冥,放他走吧,現在還不是捉他的時候!”張奇凜就像在嘮家常一般的語氣,卻有一種讓人不能拒絕的魔力。
卓尼也松開了扯著牧之深的手,牧之深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便一臉怒氣的轉身離去。
四個人什麼都沒有說,直接走進了專屬的包間之內。
包間內的四個男人,斟滿了酒,先是連喝了三杯,氣氛十分的安靜。
外面卻炸開開了鍋,四少合體的消息立即傳遍了整個場子,全場沸騰。
更是有不少人,來來回回的經過著四個人所在的包廂,想要看一看帝都四少的風采。
能夠看到四少合體的機會真的太少了,許多人都只聞其名,未見過其人。
包間內。
四個人都坐的非常端正,就連一向痞裡痞氣的傅工言,都將後背挺得筆直。
“阿凜,你和牧之深有什麼關系?”宮思冥沒有任何的顧忌,直接問道。
這樣的問題才像宮思冥的風格,干淨利落,絕對不拖泥帶水。
這一次,張奇凜回來,還真的是為了保住牧之深一條命,這是上頭的指示,他也沒有辦法。
可是又不能直接告訴宮思冥,牧之深與上頭的人有合作關系,只能是硬著頭皮往下接了。
“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只是牧之深還有利用價值,”張奇凜選擇了模棱兩可的回答,既不用對宮思冥說謊,又可以嚴格遵守上頭的密令。
不得不說,牧之深還算真有兩把刷子,能夠說得動上頭的人來保他。
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張奇凜不想再在牧之深的問題上糾結了,便轉移了話題,“日不落組織已經全部摧毀,就連他們在R國得老巢,也已經剿滅了。”
這倒是個好消息,最起碼牧家的一個得力助手已經被除去了。
“這個消息好,咱們干一杯!”傅工言是個很會調節氣氛的人,也是一個忍受不了冷場的人,聽到有好消息,立馬就來了精神。
其他三個人在傅工言的帶動下,也都舉起了酒杯。
“咱們四個總算是又在一起了,今天晚上不醉不歸!”場子一熱,傅工言立即恢復了本性,開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