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短短的三十分鐘裡,華爾和牧野予已經打退六波人了。
對方的實力一次比一次強大,靈堂有張奇凜控制,不可能有人能出來。
而且蘇老喜靜,身邊的僕人很少,基本上都是為了給老部下找個工作,把他們叫了過來。
從交手時對方的打法上可以看得出,這些人絕對不是當過兵的人,而且數量都已經是蘇家所有僕人總數的五倍以上了。
出手狠辣,特別是對牧野予這樣的女人,比對華爾的出手還要更狠。
牧野予的本事可不是花拳繡腿,絕對的拳拳到肉,腳腳傷骨,出手也絲毫不留情,直接打的對方倒地不起。
對方采用的是車輪戰術,就算是再強大的人,被這樣子一批批的人打下去,也遲早會精疲力竭的。
打鬥過程中,華爾和牧野予的優勢漸漸退去,開始被對方打中,已經受了傷。
這是第七波人了,華爾開始用身體去替牧野予抵擋對方的傷害。
已經到達出口的宮思冥和司晚,透過大鐵門上的貓眼,看到了外面的情況。
在外面的華爾和牧野予已經快抵擋不住了!
宮思冥迅速放下背上的司晚,准備開門出去。
剛把門打開,就聽到了牧野予非常冷漠的喊聲,“出來吧!我知道你是牧野家人!”
看來,牧野予已經知道了對方是什麼人,如果現在宮思冥和司晚兩個人出去了,很可能會把對方嚇回去。
不如靜觀其變,先看看對方到底是誰,再做打算。
出口那裡有塊非常隱蔽的大石頭,周圍野草叢生,華爾把對手全都引到了出口左方那個假門正對的空地上,讓對手根本看不清真正出口這邊的情況,也方便宮思冥和司晚的離開。
這樣子,更加方便了宮思冥和司晚觀察情況,伺機而動。
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而狠辣,牧野予衝著倒在地上,以及拿著匕首衝著她的一群殺手說道。
“好大的膽子,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家主放在眼裡!”
牧野予的話,讓攻擊他們的人有些許遲疑,還真得是牧野家派來的人。
將袖子挽起,牧野予露出了她的紋身,對方立即變得驚慌失措。
這個紋身不是誰都可以有的,牧野家的下一任家主一旦確認,就會在三歲的時候在其左臂紋上獨有的紋身,是權利的像征,也是專政的體現。
這些人不僅冒犯家主,還對家主持刀相向,讓家主受了傷。
從生下來就被灌輸著忠心為主的牧野家人,必然是無法原諒自己的行為。
可是他們依舊還在迷茫之中,說明他們在懷疑牧野予的身份,不敢輕舉妄動。
“出來吧!你能調動我牧野家殺手,必然是與我從小親近之人,要讓我說出你的名字嗎!”
這一次,牧野予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一個修長的身影從一旁的樹林中緩緩走出,聲音十分的陰柔,“沒想到,主子還記得屬下啊!”
都什麼年代了,還主子!
從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陰柔人眼眸中,華爾看到了欲望和憤怒,嫉妒和怨恨。
而且是針對華爾的。
“荊濤,你這是何必呢?我早已放你離去,為什麼要回來淌這一趟渾水!”
語氣中滿是失望,牧野予對於眼前的這個陰柔的男子,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明明可以遠離這些亂七八糟的生活,明明可以過上安安穩穩的日子,為什麼還要回到這紛亂之中。
眼前的男人,已經不是牧野予記憶中那個少言少語,陪伴她左右的大哥哥了。
現在的荊濤,像是古時候稱霸宮廷的大內總管,就連聲音都讓人不舒服。
“呦,這就是你選的男人,還真是不怎麼樣呢!”
妖嬈的蘭花指,不停的指著站在牧野予身邊的華爾,荊濤尖聲細語的說到,讓牧野予十分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歲月到底對荊濤進行了怎樣的摧殘,讓一個堂堂的八尺鐵血男兒,變成了如今這般慘不忍睹的模樣。
“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牧野予的表情上寫著大大的四個字——我不相信。
她不敢相信從小到大唯一信任的玩伴,會變成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拜你所賜!”荊濤十分輕松的說著,眼神卻恨意滿滿。
當初,在出去執行任務時,荊濤身受重傷,牧野予想盡辦法將他治好,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趁機離開牧野家,去過正常人的生活。
從那以後,她便再也沒有見過荊濤,她認為這是對荊濤最好的安排,不見就不會被牧野家發現,荊濤並沒有死。
這只是她的一廂情願而已,牧野予並不知道,荊濤從小就喜歡她,為了留在她身邊用盡了一切方法。
而牧野予的安排,讓荊濤很憤怒,卻也很感動。
在牧野予走後,他又回到了牧野家,找到了牧野穹,希望繼續留在牧野予身邊。
只可惜,牧野穹一眼看穿了荊濤的心思,一個牧野家的殺手,一條牧野家的狗,怎麼配得上牧野家的家主。
而且,牧野穹也不希望牧野予再過著和他一樣的生活,又怎麼會讓心思沉重的荊濤去影響心思單純善良的牧野予呢!
一聲令下,荊濤被送上了手術台,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荊濤一心報仇,投靠了牧野家族右派,參與謀劃對抗牧野穹。
對這些毫不知情的牧野予,被荊濤的話整蒙圈了,“我?我給了你一大筆錢,讓你遠走高飛了,難道是爺爺又找到了你?”
不是牧野穹找到了荊濤,是荊濤主動找到了牧野穹,這一切都是荊濤自找的而已。
“你還真是毫不知情,不過沒關系,很快你就會都知道了,我送你去見牧野穹那個老東西,讓他來告訴你!”
因愛生恨的那種力量,真的很難估計,荊濤說完就朝著牧野予衝去。
華爾擋在了前面,和荊濤打成一片,原本驚慌的那些人,也瞬間開始攻擊華爾和牧野予。
躲在一旁的宮思冥和司晚,迅速出手
華爾被荊濤打傷,匕首插進了華爾的腹部!
“華爾!”牧野予衝向了了荊濤,抱住受傷的華爾。
“你怎麼可以這麼做!”牧野予淚流滿面,心痛的看著眼前冷血的荊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