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他們一定會殺了你!

   三下五除二,宮思冥和司晚迅速解決了那些蝦兵蟹將,回到了華爾和牧野予的身邊,牧野予用盡力氣的壓住華爾的傷口,盡量讓血流的慢一點。

  宮思冥怒火衝天,直接一掌上去,就打的荊濤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晚晚,你和牧野予將這個混蛋押回去,我先帶著華爾回去。”

  說完,宮思冥抱起華爾,飛速離去。

  心裡對荊濤滿是失望,牧野予恨不得立即就要了荊濤的命。

  可是,牧野予不會讓荊濤這麼簡單的解脫,如果華爾有什麼三長兩短,她絕對會讓荊濤知道,傷害她愛的人,下場絕對比死還要難受。

  “小葉,華爾不會有事的,我們先把他帶回去再說。”

  司晚走到牧野予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牧野予的肩膀,聲音十分溫暖。

  如果眼前倒下的是宮思冥,司晚也很難做到如此冷靜,她很理解牧野予此時想要殺人的衝動。

  雖然現在牧野予已經恢復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可是那麼多年和司晚的感情是非常誠摯的。

  特別是司晚不管是之前還是之後,對牧野予都非常好,盡管牧野予欺騙了司晚,在很多時候,司晚對她不像以前那麼親昵。

  但是司晚始終是個善良的女人,對於牧野予的感情很深,當初牧野予決定以身試藥,司晚堅決反對,第一反應還是以牧野予的生命安全為主。

  對於司晚的花,牧野予很重視,除了華爾牧野予最重要的人非司晚和師傅莫屬了。

  而且司晚和牧野予師傅的淵源頗深,更讓牧野予十分在乎。

  忍住心中的衝動,牧野予的眼角落下一滴眼淚,兩人拖著荊濤往來的方向走去。

  等到她們二人回到靈堂時,宮思冥已經將藏在蘇家的那些奸細全部都揪了出來,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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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一看到司晚和牧野予一把將荊濤扔到他們面前,臉都變綠了。

  “怎麼?害怕了!”宮思冥如地獄裡視人命如草芥的判官一般,冰冷的眼神掃視在倒地的人身上。

  沒有再理會地上顫抖的人,宮思冥起身走到了司晚身邊,溫柔的幫司晚整理了有些凌亂的頭發。

  轉身看向一旁的牧野予,宮思冥語氣中有些愧疚,“華爾在樓上客房,阿凜和月正在救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你不用太擔心他。”

  聽到宮思冥的話,牧野予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能夠放下了。

  “如果你願意,可以和我一起處理這些人,包括傷害華爾的那個人。”

  出於對華爾受傷的愧疚,宮思冥思慮半天,還是決定讓牧野予自己選擇要不要親自處理那個叫荊濤的人。

  司晚知道,宮思冥在自我反省,如果當時他早點出去,華爾就不會受傷。

  在宮思冥心中華爾的實力絕對可以應付荊濤,只是他沒有想到,華爾已經一個人抵擋了對方六波人,已經身受重傷了。

  “謝謝宮總給我這個機會。”

  說完,牧野予走到了了荊濤的身邊,十分冷漠的說到,“荊濤,我不管你受了什麼委屈,但是你傷了我最愛的男人,你就注定不會有好下場。”

  如果荊濤傷的是牧野予本人,牧野予不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但是荊濤偏偏傷了華爾,牧野予絕對不允許任何威脅到華爾安全的人存在。

  現在的牧野予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小女孩兒了,她能夠看得出荊濤眼裡對她的欲望以及對華爾的嫉妒和怨恨。

  這樣心懷仇恨的人,還是從小在牧野家長大的人,牧野予絕對不會相信他能夠變得善良。

  小魚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不到死,不放棄。

  牧野家的人都是什麼樣子,牧野予太了解了,當初如果沒有師傅的幫助,牧野予很可能也會變成和小魚一樣的人。

  又或者說,真的像牧野穹所說的那樣,當初三個孩子裡,只有牧野予心是干淨善良的,這也是為什麼牧野穹會選擇牧野予的原因。

  幾百年的傳承,總會有那麼幾個與眾不同的存在,牧野穹用盡心思沒有改變的,只能交給牧野予來改變,也可以說是覆滅。

  牧野穹用一生的時間,證明了牧野家是無法改變的。

  對於這一點,以前牧野予不太相信,但是現在牧野予相信了。

  除了牧野家的人,還有誰會這麼殘忍。

  宮思冥調了一隊人馬過來,仔細的搜查了蘇家上下。

  最終在蘇家的地下酒窖,發現了管家一家人的屍體。

  管家跟了蘇老一輩子,宮思冥也十分尊重他,只可惜,管家一家已經死了最少三個月了。

  也就是說,蘇家在幾個月之前就已經被牧野家的人控制了。

  宮思冥吩咐屬下將管家一家厚葬。

  在蘇老的靈堂前,宮思冥會從倒在地上的這群人口中得到殘害蘇家的背後黑手是誰。

  蘇家的僕人雖然已經離開軍隊多年,但是都是錚錚漢子,對於各種審訊方法很是了解。

  他們決定留在這裡,親自看到這些奸細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

  司晚是宮思冥的妻子,作為這麼一個強大的男人身邊的女人,她必須克服所有的不適感,習慣這種行走在鋒刃上的生活,習慣著面對各種危險和難題。

  蘇家可以用來審訊的工具實在是太少了,只可惜有月這樣的審訊高手在,這些被抓的人注定要受盡痛苦。

  將近二十個人,全部被綁在椅子上,宮思冥十分鎮定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小憩。

  一晚很快就過去了,除了華爾是躺在床上休息的,其他人都是就地小憩了一會兒。

  一大早,月就帶著人,拿著許多籠子,瓶子,走進了靈堂。

  沒有辦法,這些人的嘴太嚴了,一般的方法根本無法讓他們開口,她就只能就地取材了。

  當月把一個裝滿小蝸牛的瓶子,放到荊濤的面前時,荊濤的臉色立即變了。

  “牧野予,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他們一定會殺了你的!”荊濤失控的大喊。

  如果不是牧野予提醒,月都不敢相信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會怕一只蝸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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