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又現牧野!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月十分難以理解的問站在旁邊的牧野予,“小葉,為什麼他會害怕蝸牛?”

  看著荊濤那膽怯懦弱的樣子,牧野予笑著說道,“因為他很小的時候,和蝸牛住在一起,那裡蝸牛會趴在人的屍體上,又黏又濕,讓人生不如死。”

  曾經,牧野予很是同情這樣的荊濤,但是一個被害者如今變成了害人者,他不應該把痛苦帶到別人的身上。

  當初牧野予出於同情,把他從被拋棄的殺手傷殘區裡救了出來,又看看他是怎麼報答牧野予的,不僅幫助別人來刺殺她,還傷害了華爾。

  “那他應該會懷念這種感覺的,”月臉上露出了奸詐的笑容。

  將蝸牛從瓶子裡抓出來,月一只一只的放在了荊濤裸露在外的皮膚上。

  這個世界上,恐懼是最讓人難以抗衡的一種情緒,它會以各種各樣的形式存在於人們的生活之中,一點一點的吞噬著人們的思想,一點一點的占據人們的整顆心。

  最終,將人們打敗,甚至奪取人們的生命。

  現在,荊濤面對的就是他內心最大的恐懼。

  蝸牛趴在他身上的那種觸感,讓荊濤徹底失去了心理防線。

  “啊!不,把它拿走,快點,啊!”

  那尖叫聲,激烈的像是臨死前的掙扎,而這些聲音,傳到了所有被審訊的人耳朵裡,讓那些人都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

  尖叫的荊濤竟然暈倒了!被嚇暈過去了!

  這都是讓月感到吃驚,看來這蝸牛對荊濤而言,還真是無法言喻的噩夢啊。

  但是牧野予並沒有因為荊濤暈過去,而決定就這樣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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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盆冷水澆上去,荊濤的尖叫聲又響了起來。

  就連多年做審訊工作的月,都被荊濤的尖叫聲繞的心煩意亂,直到他再次暈過去。

  反反復復,牧野予樂此不疲的潑醒荊濤,又任由他尖叫著暈過去。

  整個蘇家都充斥著一種讓人恐懼的氣氛。

  一旁的宮思冥和司晚都微微皺起了眉頭,這樣的牧野予的確讓人感到陌生。

  “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靠你了,月,”牧野予將荊濤身上的蝸牛都捉了下來,再次潑醒暈過去的荊濤。

  同時,其他人的嘴巴都被堵了起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等到荊濤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的時候,月開始對他進行催眠。

  牧野家的殺手,不是那麼容易被催眠的,只有在他身體和心離都極度脆弱的時候,才能保證催眠術的正常進行。

  牧野予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月更順利地得到所需的訊息。

  而且這種方法,比起那些強行逼供的手段來說,似乎更加文明一些。

  “荊濤,你完成了任務,你現在要回去復命,你看到了誰?”

  被催眠後的荊濤,按照月的情景設置繼續說了下去。

  “牧野,你讓我做的,我都做到了,老爺子馬上就要走了,我們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

  這怎麼可能,宮思冥、司晚和月,都十分驚訝的看著牧野予。

  牧野是牧野予在牧家的名字,而且只有牧家家主才可以稱為牧野。

  牧野予也是一臉驚訝,她是雙胞胎,小魚已經不在了,不可能有其他人可以冒充牧野的。

  誰知荊濤竟然繼續說道,“牧野,老爺子做夢都不會想到,他把我變成女人,卻讓我遇見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們一定要在他面前結婚,讓他死不瞑目。”

  這個信息量就有些大了,牧野竟然真的是個男人,而且還和荊濤在一起了,怪不得荊濤會狠下心來殺牧野予,原來已經移情別戀了。

  那這個荊濤真的是夠花心的,見到牧野予時,眼神中還充滿著欲望。

  “你真的不會傷心嗎?再怎麼說牧野予也是你愛過的女人,你真的不會難過嗎?”

  這又是什麼情況?荊濤到底有沒有被催眠成功?

  月只能繼續說道,“牧野怎麼會愛上牧野予呢?她們本就是一個人啊!”

  “牧野才是牧野家族真正的主人,牧野予只不過是牧野穹一廂情願想要扶持的人而已,他不知道,牧野會一直忍辱負重,留在他們身邊,只是為了有朝一日奪回牧野家族,牧野予和牧野穹一樣,都只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篡位者。”

  聽到荊濤講到這裡,牧野予的臉色徹底變了,“是右派!”

  “當然是右派,牧野是右派的領導者,也只有他才真正配得上牧野這個名字。”

  看來,荊濤已經被右派成功洗腦了,滿腦子都是右派萬歲的想法。

  右派一直以來都很安穩的聽從牧野家族的安排,已經不再興風作浪了,為什麼現在會再次挑起禍端。

  “嘭”的一聲,假管家倒在了地上。

  聲音很大,直接把荊濤從催眠中喚醒。

  “荊濤,謝謝你告訴我們關於牧野的事情。”牧野予臉上露出了非常明了的表情。

  月一把將管家拎了起來,笑著說道,“既然你這麼想告訴我們關於右派牧野的事情,那現在就成全你吧。”

  “你對我做了什麼?牧野予,他一定會殺了你的!”荊濤像個潑婦一般,嘶聲吶喊著。

  牧野予不屑的白了荊濤一眼,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這個荊濤長了個漢奸的模樣呢。

  既然荊濤想找不痛快,牧野予哪有不成全他的道理,她走到荊濤面前,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與你相比,我再不濟是個他愛過的真正女人,而且他現在用的名字,是我在牧家用的名字,你以為他的用意是什麼?他最在意的人是我,你只是個棋子而已。”

  氣的荊濤快要瘋了,又尖叫了起來,牧野予就是故意說話氣他的,真是個可憐的人,到了如此地步,還得替人背鍋。

  已經失去了作用的荊濤,審訊結束後將會被關進軍隊的監獄,一輩子都別再想出來。

  現在,她們最主要對付的是那個毛遂自薦的假管家,這麼大的年紀,而且能在蘇老身邊隱藏這麼久,應該是右派的元老級人物了。

  感覺假管家身上散發出的氣質,和荊濤一樣,很是適合做叛徒,從他嘴裡應該很容易得到訊息。

  真不知道右派怎麼會養這樣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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