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矛盾愈烈
金雞啼鳴,旭日東升。
第二天很快就過去了,剛過辰時,李二牛的親身兄弟就帶著素來與李二牛,範乙芬一家不合的十家之多的男女老少趕了過來,目的就是為了昨天下午李吟風將自己的獨苗打傷一事尋仇討教來了,當然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用不著這麼興師動眾,可是誰讓都有過節,恨不得來湊熱鬧,找茬令這一家無地自容,難堪自立下去,鄉下人處理彼此之間的矛盾是那麼粗暴,簡單,甚至不可理喻,但是求同存異也不得不讓與大家意見不合的人難以苟活下去。
李銀龍是李二牛的親身兄弟,但是誰讓自己的二哥不與整個家族為重,反其道而行之呢?兄弟反目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他破口大罵:“李老二,你給我出來,我自己的孩子都舍不得說重了話,想不到你的好兒子居然敢痛下殺手,你出來,今日不把你的小混蛋叫出來,不然沒完。”話語中充滿仇意,一點親情也沒有,特別是“好兒子”三個字更是加重語氣,特別強調,看來要揪出元凶,方才能化解。
聲音傳進屋裡,李吟風,李嘯雲二人也被驚醒過來,連忙透過窗格子看外面的情況,果然是尋咎滋事來的,屋前屋後皆是平日裡因以前有矛盾就打罵吵架的“親人”,上至五六十歲,下有十三四歲的,男女老少共計有十四五人之多,這種情況兩兄弟從小到大見多了,都是爭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更甚者打得鼻青臉腫,頭破血流的,屢見不鮮。
他們個個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的凶橫模樣,李吟風恐怕難逃此劫,就算暫避一時,也難逃一世,要是不走只會是被拉去祠堂或是祖廟之中當眾處決,再說了,自己根本在家族之中沒有說話的權利,還不是人多勢眾說的算,李吟風現在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永遠不出來面對這些逼得自己走投無路的仇家。
李嘯雲拉著大哥就往後院去,想為大哥趁亂逃走找到最好時機。
李二牛,範乙芬早就在正門應對擋住他們,不容這麼多人持重凌寡,範乙芬不肯屈與他們的淫威之下,分庭抗禮道:“老五,你找來這麼多兄弟姐妹就是要來肇事的不成。何況昨日之事也不是吾兒事先引起的,還有這樣偏袒的麼?”
李銀龍撇嘴冷哼,對著李二牛道:“二哥,一直以來都是你這個好婆娘在外爭強好勝,在內主持大局,弄得你我兄弟感情分裂,什麼時候輪到女人家說話了,所以說你讓大家對你失望,被一個婦道人家牽著鼻子走。”
李二牛剛要回絕他咄咄逼人的話,範乙芬搶先道:“我牽著誰的鼻子走了,對你們整天低聲下氣,搖尾乞憐你們就很中意,我這也不全為我自己,也是為李老二公道說話,天下抬不過一個‘理’字,只要有理,我想小孩子也有說話權利。”
李銀龍氣得頓時氣岔,雙目怒赤,恨不得上去用力掐死她,可是誰讓自己說不過這個看似沒什麼見識,卻口齒伶俐,思維清晰的二嫂呢。只是唾罵一句:“潑婦還那麼厲害。”
誰料一個年紀在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卻攔下李銀龍,上前一步,滿臉堆笑,對著範乙芬和藹地笑道:“欸,五弟,你怎麼能這麼說二妹呢?再怎麼說也是老李家一份子,她說的有理,在大宋律裡也沒有規定婦人不能做主,好像是說那主人要麼是死了,要麼是個頹子,你們說什麼是頹子?”話語之中充滿譏誚,還帶嘲諷意味,旁邊只是冷笑,誰也不知道這個“頹子”是什麼意思,這個五十多歲的人又道:“頹子顧名思義就是廢物,我想不用我再說的更明白吧?”
眾人一聽更加笑得得意忘形,沒想到是在嘲笑李二牛的軟弱,只知道靠女人撐腰的軟骨頭,當然是哄笑一片,李二牛當場面紅耳赤,但是也不好用什麼話回應答復,只是低首難堪,顯得在這些之中毫無半點尊嚴,李銀龍都像這個人直豎大拇指,相互吹捧道:“大哥就是大哥,請您出來主持公道,那是最公道不過的了。”旁邊的也是相互贊揚,欽許,一片奉承的刺耳,惡心。
原來這人正是家族中年紀最長的李長平,他在整個家族之中地位最高,年紀最長,僅次於還活於人世的小叔,也就是他們共同的七叔李元智了,這其中有原因種種,也沒有請他過來。
範乙芬不氣不怒,反而也是平常的笑了笑道:“原來是大伯來了,我說怎麼受人這般恭敬呢?失禮了,不過不是我男人軟弱,只是他太念兄弟感情,性子又直,怕說錯了話,得罪自家兄弟到時候很難堪,他這也是為了你們之間的過節重重,恩怨不斷著想。”
李長平沒想到這個範乙芬果然不是那麼好應付,還軟硬不吃,油鹽不進,自己也是氣得七竅生煙,自己還是討不到半點便宜,干咳一聲道:“今日我們一大早,來不及吃早飯就趕過來就是為了解決你們下一代之間的恩怨,本來是讓七叔主持大局,做個公證,誰知他老人家這些天身子不好,所以托付我來了,我也是臨危授命,既然來了就要處事公平,免得落下話柄,說我們以多欺少,仗勢欺人來了。”
範乙芬當仁不讓他這般說話的架勢,根本就是一副未來執掌主持的驕橫模樣,好笑道:“敢問大哥一句,既然不是以多欺少,仗勢欺人,那麼叫上這麼多親戚朋友是來我家做客來了?敢情好啊,我們家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真是多謝大伙兒難得有空光臨寒舍了。”
李長平真是沒想到這個範乙芬不但牙尖嘴利,就連辯論靈活的本事也是這十裡八村出了名的潑辣,都對她那粗聲大氣的嗓音畏懼三分,視如瘟疫。自己下不了台階,卻又不得不迎難而上,誰讓這次是自己第一次處理這麼棘手的家族恩怨呢?理直氣壯地道:“二妹啊,既然是我主持公道,我向你保證如何?”
“保證什麼?你們反正人多,我只有一家四口,雙拳難敵四手,何況者都有四十雙手了,揮灑把汗也能淹死我們全家老小,到時候在一致對外說是處理家族之事,掩人耳目。”範乙芬可沒有半點退讓的意思,知道只要自己稍有軟弱地退讓,就會給自己帶來萬劫不復的後果。
李長平也是恨不得將她用家族酷刑處置,可惜要是被傳出去,官府追究那樣也不好辦,何況自己也不想急於滅他們一家,反而是為了一份無人得知的秘密,不得不在裝模作樣起來,還是強顏歡笑一副不懷好意地道:“我既然敢答應李銀龍,也敢答應你們家,做到真正的處事為公絕不偏袒一方,要不怎敢不自量力接下這檔子事。”
範乙芬似乎看到點誠意,也不賣關子,說道:“好,既然那麼說了,我就為了家族掌門一句話相信一次,那敢問大伯,你同為兩個小輩的大伯,您覺得該如何處置這件事最好?”
李長平在這個沒有一點學識,也不畏懼任何權勢,自己的面子簡直在她面前大打折扣,也擺不出什麼譜來,答辯時被這麼一問真要好好考慮,否則,權衡利弊不妥當就會引來雙方的分歧更大,矛盾更甚,何況這樣這也是自己作為家族老大處理家中的事,雖小卻能真正體現自己嶄露頭角的大好時機,不敢輕視。
旁邊的李銀龍、李銀宏兄弟二人在旁卻低聲提醒著,生怕這個大哥被這個家族的惡婦給蠱惑,甚至於屈服認輸,只是一股勁地說著:“都是她平時縱容嬌慣,才跟她一樣,都覺得我們欠他的,心裡不平衡所致。所以大哥你作為我們的頂梁柱,可要為我們的孩子,你的侄子做主啊。”兩人甚至是旁邊的兄弟姐妹也是借此為契機,似乎來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來了,都來指責李二牛一家的罪狀來了,哪像是處理和解。
李長平看著範乙芬一副處變不驚,習以為常的表情,似在看自己的笑話,明白自己這邊占著人多勢眾,可是真要說道評理,恐怕真有點針對這一家子來了,自己不能被任何一方左右,又是干咳一聲提醒各位能靜一靜,這老大果然是老大,在大家心中的地位真是有目共睹的,他只要吱聲旁邊也不敢再有雜音,李銀龍等人也老老實實地呆在原地,聽候發落。
李長平仰望了下天空,可是這裡是片樹林,透過枝繁葉茂,只能看到巴掌大的天空,也看不到什麼雲朵,自己也別裝什麼高雅了,還是處理完早點回家辦自己的事要緊,開始說道:“老二,你作為五叔的二子,而且你的兩個兄弟也是,其實我本不該出來的,這不是唯有七叔尚在人間,而他老人家也見不慣這麼多年你家的那個人,所以不好來受氣,加上身子不好,這不我腆著面子,不想你嗎為了點小事,傷了兄弟和氣,所以為你一家的事來了。”
範乙芬知道這是在跟自己的丈夫李二牛說話,自己在處理家族之事上還是懂得三從四德,把機會讓給李二牛,李二牛有點緊張,不知是驚動還是膽怯,說話結巴含糊:“這這有您您在,我就放心了您說怎麼辦就聽您的。”
範乙芬在旁偷偷地掐了下他,沒想到自己的男人還是舊病復發,見到這個人真把他當作是標杆典範,事事都仰仗依賴,有點恨夫不成鋼的氣惱。好在都知道範乙芬的性子就是這樣,這麼多年過來了,也難得跟她計較,否則又是一陣聒噪的爭吵。
李長平笑道:“我只是公事公辦,可沒有要偏袒任何一方,大家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弄得頭破血流,不可開交,那樣是大伙兒不願見的。”
李二牛唯唯諾諾應“是。”沒有多余的言語。
“那你們呢?人家都表明了態度,你們的意思又該如何?”李長平向旁邊的兄弟在不被範乙芬注意的情況下,使了個眼色,示意給自己留點面子,不然日後怎麼在大家面前立足,說話還有分量,李銀龍也是裝作勉強的樣子點頭,不過也是做戲給範乙芬看的。
李長平說道:“老二,老三,老五。還有其他叔叔下的兄弟姐妹們,大家都是一家人,坐下來其實什麼事都好商量,我希望天大的事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們說呢?”
李二牛、李銀龍、李銀宏、甚至還是他們李家六叔家的老二李長治,老三李長發、老四李長高等等,皆媳婦子女,在李長平這麼一句話之下,變得沉默許多,不敢不給李長平面子。如果今日第一次就給他難堪,日後誰要是在家族之中只會是跟李二牛下場一樣,大家排斥、敵視、仇恨、數落、蔑視、輕瞧等等,諸如此類,只要是將他排斥出整個家族之中當作是仇人看待,誰也不願,更何況在分得土地、利益、錢財等方面更不能得到丁點,(宋神宗實行了王安石的變法,保田法算是北宋百姓最實惠的成就之一,至少最底層的封建農民都還有一些土地在自己手中,雖說趙佶上任,王安石在司馬光的排擠下被貶,以至於抱憾離世,可是變法還是未被取締,仍然執行著)大家掂量著其中的緩重輕急不敢忽視,都異口同聲地答應,唯李長平之命是從。
李長平覺得安穩了大伙兒後,心裡也沒有什麼包袱了,說道:“好,大家一致同意,我想也無任何怨言,李叔當小侄也不再這裡,李虎子也好像不在,小輩之間的恩怨本不該大人解決,還上升到動用家法的份上,我看存心都是吃飽了撐的,你們各持一說,各抒己見,我在中間到底聽誰的?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你們不冷靜,也會犯像兩位小侄子同樣的錯誤,一言不合就互掐廝打,似乎不應該。可是小孩子的事我們大人不管誰管?他們犯了錯,作為父母的沒有責任?”
一句話說的大家都暗自失色,不敢吱聲,看來真是個個都是虛榮出來的心裡慣性,可是本就有仇,要不這事也不會鬧成這樣。
李長平又道:“老五一跑來我家就說是老二家的孩子虎子野蠻暴戾,把他家孩子的手快打斷了;還說什麼老二縱子行凶,包庇袒護的話;二妹也說得對,我們只知道一味針對他們一家,才會說是他孩子的錯,畢竟你們之間的恩怨也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的事,誰也不好處理。想想,李虎子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他的性格大家也是最清楚不過的,不說打人,就是踩死只螞蟻也要心疼半天,我想其中定是有隱情,何況一個巴掌拍不響,我也不想因這點事耽誤大家正常的生活,不如把各家孩子領過來,由我教育一番怎樣?”
“這這”李銀龍沒想到這一百八十的大轉轉,變故太讓自己都有點難以接受,結巴詫異。可是也只有啞巴吃黃連的份,誰讓自己找到大哥出面呢?一切都悉聽尊便,不敢違背。還是慍色地罵道:“老二,姓範的,今日不是大哥出面,否則你縱子行凶不說,還有意包庇袒護,否則這件事決定沒完,看在大哥的份上就此算了。”
範乙芬卻憋了好久的話想說只是剛才給這個所謂的家族掌門人面子,把自己惹急了,別說是李長平,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要遭受自己一頓暴風驟雨地臭罵不可,她可不是省油的燈,任人欺負的大善人。“什麼意思啊,敢情你還是覺得他出來的不夠公平?想來找茬尋仇的吧?那我也奉陪到底。”
李銀龍剛好轉點,沒想到自己又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她,對自己劈頭蓋臉地罵了起來。稍有平復,自己又激的火冒三丈。李長平擺手示意別再各較長短了,否則吵到天黑也沒有結果,自己豈不是落敗了?
李長平厲聲喝道:“你們還有完沒完啊?都少說一句行嗎?如果覺得處理不夠,那你們自己解決,打死、打傷、打殘、甚至出了人命,也與我無關。大家好好想想,是自己私下處理,還是由家族家法妥當?”都還是不敢說話,該他靜的時候誰也不想斷送關系。
李二牛一想自己的虎子已經離家出走了,到哪裡去追他?心想糟糕:壞了,孩子也走了,那我該怎麼交代?範乙芬在旁邊看出李二牛的擔心,挺身站出來拒之以禮,朗聲道:“事已至此,我也用不著給你們打圓場了,我兒子從昨天到現在一直就未回來,若不是老五家跑來將這件事要向我們要人,我們還一直蒙在鼓裡,事到如今你們是問罪還是處置,全由你們商奪。”
“什麼?我們這麼一大家子人來費了半天勁就是來將事情解決,沒想到忙活半天竟然是白費心機,老二,你一點沒有誠意?”李長平作為整件事的當家做主之人,沒想到弟媳居然給自己一耳光,面子上自然過不去,加上半天的大費口舌,試圖辦成一件令大家滿意的事,範乙芬給了這麼一個大失所望的答復,叫他如何能夠平靜。
連李銀龍、李銀宏等人也是怒不可遏,再有半點不順心的事就會點燃之間的火花。
範乙芬早就喝他們決裂,斷絕往來,也不怕他們人多勢眾,何況知道一切都是他們的陰謀,只是安穩自己的情緒,好讓自己交出兒子,任由他們處置,自己還沒有傻到拱手將自己兒子的性命交給一群狼子野心的人,笑道:“我沒有拿出誠意,敢問你這個自忖家族的老大,打開始到現在可有過半點誠意,都是在中間做戲給我們一家看的,目的就是要我兒子的性命,好雪恥解恨,如果真有誠意,事情早就弄明白了,帶著老五的兒子來登門道歉的,不是以人多仗勢欺人來的。”
“放屁,範潑婦,你你這是慫恿攛掇自己的小王八蛋行凶報復,居然一派胡言,沒想到連夜讓那大王八蛋畏罪潛逃了,好手段。”李銀龍首當其衝,自己就是咽不下自己兒子居然被一家毒瘤的喪門星給欺負的這口惡氣,嘴裡也不再積什麼德行,開始污言穢語地破口大罵起來。
李長平最是受氣,想自己堂堂一個家族的繼承人,今天頭次表現一把,全毀在她手裡,平日裡的謙謙君子,擁戴慈善的面皮立馬撕破,變得猙獰可怕,目呲如裂,面上表情禁臠地道:“料定李虎子那畜生定是走不遠,給我分各角追。定要讓他伏誅,讓你們心底最後防線也徹底崩潰。”
李銀龍雖恨李二牛一家,但是卻不想因此事遷怒得罪李長平,連忙問道:“大哥,那此事是算他們家的不對,還是我們的失誤?”
李長平氣急敗壞粗聲喘氣地道:“全算在老二家頭上,待抓到李虎子那畜生之後,一並處置,這都是戲弄於我的下場。”
李銀龍一聽不知又多燦爛,自己因禍得福,假惺惺地討好這個未來的大哥,企圖表現一把,一邊辱罵道:“居然敢縱子行凶,教唆慫恿開始報復我們了,還怕我們追究,敢私自放跑凶手,畏罪潛逃,我看你們還能刷出什麼花招?等著家法處置吧。”說完帶著人趕緊去追李吟風,勢必要追到李吟風,將他就地正法,好泄這麼多年來的紛爭恩怨。
李二牛擔驚受怕地快頻臨崩潰邊緣,想不到最後還是沒能緩解之間的矛盾,反而更加激烈,這讓自己認祖歸宗,回到大家族之中的願望徹底泡湯,只是坐以待斃地萎頓一屁股坐倒在地。
範乙芬反不以為然,開心地看著他們去追吧,就由他們去吧,反正相信自己的兒子現在已經出了這個幫源的地方,逃得無跡可尋,可是心裡泛起如潮泉湧般的思念,牽掛起兒子從此以後沒有爹媽的照顧,獨自漂泊在外,心裡真不是一個滋味,可憐天下父母心,這種兒行千裡母擔憂的心情,也是人之常情。唯有以淚洗面,將這麼多年來所受的委屈,凌辱,非人遭遇都化作一股期望、寄托與信任,相信自己的兒子以後回來,定要這幫人還施顏色的,終究會有這麼一天的,自己一定堅信著,希望兒子平安無事,一切保重。
那麼多人前去都是撲了空,那裡能看到李吟風的半點人影,李長平顏面盡失,這口怨氣自然算在李二牛一家頭上,看來李二牛一家人在眾兄弟等面前徹底破裂,從此之後,李二牛也再沒有與李家有任何瓜葛,半點關系在裡面,有的只是仇恨,彼此之間的憎恨,矛盾也只會是越來越深,不能和解,也不能沒事了,有的是三天兩頭的爭吵。
李長平還派人暗地監視著李虎子的動靜,待他還未回到院子門口就將他攔截,將其就地正法,以示效尤,加以告誡,可惜他們的計劃都泡湯了,非但人沒抓住,就連一個人影也為看到,誰會想到範乙芬早就將兒子安全地送走,任憑這些事明察還是暗訪,是看管還是假借上門的藉口,都未有半點進展,反而熬不住範乙芬的耐性,不出七日,大家就將此事逐漸淡忘下來,不再追究下去了,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家忙於處理自家的事,沒有在出現什麼異常,事情是這麼過去了,但是他們個個卻都記恨在心,等到之間的仇恨到了一定程度雙方都不再容忍,開始戰爭。
(希望各位好心的大大多來點擊,爭取能上萬,這樣,我會更加用心地寫更多更好的作品回報各位,在此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