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唯利是圖

   李吟風也覺得南宮博望一下大為異常,雖然有些怪異,但是自己作為小輩的,也不能失禮,只好什麼事都答應他,反正是讓他們高興,自己也沒有丟失什麼。

   吃過飯後,南宮博望刻意讓自己的女兒——紫瀅去陪李吟風,有點別有用意在其中,可是李吟風也不能一個人呆著,找個能談得來的“朋友”除了筱竹,也另找不到其他人了,何況這下與南宮博望交上關系,跟筱竹之間的感情像是劃上了一道鴻溝,身份差異較大,不得不把二人之間的距離拉得越來越遠。

   李吟風本就自閉,不善與人交往,特別是與女孩子之間更是障礙,就像見到女孩子渾身不自在一樣,若不是紫瀅前來找他,恐怕又是一個人將自己關在屋內不出,真有點像未出閣的閨女一樣害羞。紫瀅一來並未以兄妹相稱,反而還是如往昔見到自己的第一面一樣,拘謹端莊,手裡還親自端著硯台和宣紙,李吟風不明她要做什麼,見到大小姐來了,也不好拒之門外,引進屋內客氣地問道:“紫瀅姑娘有何貴干?還拿著紙和墨,難道要寫詩作詞?”

   紫瀅笑道:“我見你吃完飯後,就徑直回到原來的住處,閉門不出,怕你無聊,想找你一起,至於吟詩作對,我還沒那麼大本事。”

   李吟風聽她道明來意,自然不好以其他事再拒絕,牽來一張椅子,引導著紫瀅向桌子旁坐下,也不再說話,像僕人一樣老實呆在她身旁,不動聲色的頷首。

   紫瀅坐下後微笑地問道:“風哥,你會寫字麼?”

   李吟風不明她問這個干嘛?臉上一片緋紅,但又不敢有所隱瞞,照實回應:“我我從小到大,連自己的名字也不會寫,那會些什麼字啊?”

   “那我教你怎樣?不知你有興趣?”紫瀅沒有半分笑話他的意思,直截了當地反問。

   李吟風哪想到一位平日裡千依百順著她,連她爹媽都視為掌中寶一樣的千金小姐會主動找上自己,讓自己學習練字,這是多大的面子,不敢讓她失望,何況曾答應過囊南宮博望,不會讓他失望,加上義父韓世忠,自己的爹媽和弟弟都希望自己有一番大作為,如果單憑自己此時的狀況而言,只怕有些牽強。連忙答應下來,“好啊,左右無事,跟小姐學習學習也算是找到正事做。”

   紫瀅笑了笑,開始小心地研起了墨,硯台上剛才看似黑漆漆像一塊煤塊的東西,不約莫一會變得濕潤,在硯台中央變成一灘潮潤的黑水,只見紫瀅左手牽著右手衣袖,一只粉雕玉砌,纖細如蔥的手臂伸出衣袖,宛如西子浣紗從筆架上取下一只狼毫來,無名、小拇指曲於手掌之中,拇指和中指輕握住毛筆中央靠上幾分的地方,食指尖輕輕搭在筆杆上,如掂燈草,又似凝重,不疾不徐地用毛筆的筆頭在研中蘸著墨汁,整個筆毛就像吸飽了飯的蟲子一樣,變得臃腫憨態,她臉色認真地在硯台邊緣輕輕地將多余的墨汁趕至研中去,像是對待自己的心愛之物一樣細心,一邊蘸墨一變說道:“這拿筆,蘸墨是有講究的,拿筆是要憑感覺去‘提’,都說‘讀書破萬卷,提筆如有神’你不能像一根棍子一樣把整枝筆握在手裡,那樣寫起字就會受力不勻,斧斫之痕太過於重了,而蘸墨也要勻稱,不能太過於飽滿,也不能只潤濕丁點,飽滿了下筆第一下,就會導致多余的墨汁滴落到處皆是,還未寫字,已經是到處墨跡斑斑,沒有一絲美觀,而且還浪費紙張和墨;墨汁太薄,就會在寫字之時有損字的整體質感,有種欠缺之感,字講究一蹴而就,不管字再好或者再難看,不能去添筆補救,那樣就會畫蛇添足。“李吟風看著她一本正經地演示和耐心教導,真是一點也不含糊,在旁也忍不住被她的認真給深深吸引,連連點頭應是,紫瀅非常耐心細致地言傳身教,可謂是個“好先生”。又見她下筆在紙上,筆走游蛇,就像舉足輕重有看似小心翼翼,生怕有半點失誤的細心;手腕靈活也非常講究運轉自如,又像精心在自己心愛的事物上繡著喜歡的圖案一樣,片刻之後在上面寫了三個字,這三個字個個鐵畫銀鉤,字字就像龍蛇游走,婉曲流利,靈動活躍於紙上。字跡娟秀細致,就像她本人一樣纖瘦嫵媚,讓人看上去就秀色可餐,有恨不得將這幾個字收藏的意願,李吟風認真地看著她一筆一劃地教,一字一句地講解心中已經有了個大概,雖說稟賦不及別人聰慧,但是他毅力堅定,在心裡不住地回味著,不懂她寫的是什麼,但先記住其運用技巧,對以後自己的實用也會大有幫助。

   紫瀅寫完對著三個字有種如釋重負地暢快,還夾雜著欣喜地成就,對著李吟風說道:“這就是你的名字,都說字如其人,能從字裡行間看出人的本性,你雖其貌不揚,但一筆一畫都錚錚鐵骨,傲立不屈,你對它們還滿意嗎?”

   李吟風湊近將紫瀅所寫在白紙上的三個字,充滿一種驚奇、憧憬,自己暗自打定主意也要練一手好字,不枉費義父給自己賜予的新生,父母給予的肉體,及許多關心幫助,對自己充滿期待的人們,不能讓他們失望,這不過是件不起眼的小事,但是見微知著,首先做好這件事,也是給他們一個驚喜,不為別人,也要證明自己不是一無是處。“李吟風”自己小聲念道了幾遍,很是滿意地又問道:“那,我能保管它麼?仔細端詳,紫瀅姑娘都說了字如其人,若我寫不出這麼好的字,且不糟蹋自己,辱沒這個名字。”

   紫瀅輕蹙眉頭,不答理解其中意思,問道:“你何許這樣妄自菲薄?難道受之有愧這三個字?”

   李吟風黯然道:“我我此時真有愧對著三個字,以前只覺得名字不過是個被人們叫出來容易記住你這個人而已,如今聽你這麼一說,我真不配這三個字。”

   紫瀅沒想到自己的隨口一說,居然讓他這麼計較心裡,令他多愁善感起來,心裡挺愧疚自己的口無遮攔,唯有安慰道:“其實名字也本是讓人們記住的一種方式而已,剛才只是我一時失言,你可千萬別當真。既然你要拿去端詳,盡管拿去,本就是你的東西。我想你一定能詮釋出比這三個字更好的答案。”

   李吟風苦笑,自然不敢讓這麼一位大美人為自己布置一切,堅毅地道:“我會的,我不會令關心愛護、甚至是對我期待的人們失望的,明日我會給你最滿意的答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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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確定不用我再教你怎麼寫麼?你真能會?”紫瀅有點不敢相信他的天賦,疑問著,李吟風怎好意思再讓一個花樣年華的小姑娘為自己的事再傷身勞神,何況自己還不至於讓任何人輕視,貶低,打從逃出家門那刻起,自己就暗自發誓不再被任何人瞧不起,意念的驅使使他變得異常堅強。

   “你盡放心,我李吟風說出去的話就像吐在地上死死地釘在那裡。絕不食言,我若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日後注定是個被人嘲笑,自己看不起自己的懦夫。”

   李吟風本想在她面前說些義正言辭、慷慨激昂地話來,可惜自己能力有限,只能用些最粗淺的比喻,紫瀅本想糾正說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或是說出去的話就好比板上釘釘;等等之類的好從善如流地教他,可惜看他那麼堅定的眼光中透出一種凜然的堅決,也不好說出口,何況他的意思自己明白,何須多言。“好吧,那你安心練習,時候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屋歇息了,晚飯我還用叫你麼?”紫瀅殷切問道,希望他也別太認真,操之過急,有時候也會適得其反。

   李吟風沒再答應,他盯著紙上的三個字像被其深深吸引了一樣,看得入神。紫瀅嘆息沮喪地出了房間,輕聲地反手關上房門,有些不大高興,也難怪,誰熱心一片,卻換回冷冰冰地漠視,任誰也不會好受,只怕換做別人一定會罵道:“真是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毫無樂趣,惹人生氣。”

   紫瀅只是在忍耐著,有點委屈,但又無處訴傷,只好懊惱離開。

   可一處房門就被一人拉住,帶到一旁,小心謹慎地問道:“怎麼樣?他向你說什麼沒有?”來人正是白日對李吟風客氣有加的南宮博望,他又向房內偷偷看了一眼,行事異常謹慎,生怕李吟風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是臉上帶有一種迫切焦急,似乎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對著自己的女兒也不像李吟風所見到那樣,反而換了個人一樣。

   紫瀅本被李吟風的冷漠打得垂頭喪氣,那有心情問其他事,何況李吟風看似呆頭木腦的,可惜他的謹慎恐怕就像如臨深淵一樣,任地你多聰慧也休想入手。搖首忖道:“沒有,他他,就是塊木頭,不,簡直就是茅坑裡的石頭,一點也不好玩。”想不到這位平日裡端莊的大小姐生氣起來也是不顧顏面,開始罵起髒話。

   南宮博望有些失望,不過還是鍥而不舍地安慰幾句:“沒事的,多忍耐一段時間,現在只是開始階段,慢慢接觸久了,日久生情,對你有好感了,久而久之你們兩有感情了,說不定他會雙手奉上,到時候我再讓他給你解氣。”原來這一家可不是什麼大善人,可見狼子野心,個個都帶著偽善喬裝的面具,真不明白為什麼對李吟風下手,他身上難道有什麼驚天的大秘密,會讓一個昔日的大將後人如此重視呢?其中定然有故事。

   紫瀅年幼也不大明白為什麼父親會讓自己去取悅一個沒見過任何世面的毛小子,而且還愚鈍,一點也不解風情,對自己簡直就是折磨,甚至是玷污,很反對父親這樣的做法,可惜又不敢有半點違背,只好將一切的恨滿都嫁禍李吟風身上。

   “你找來個什麼人啊,只要事成之後,看本小姐不將他拆骨剝皮,丟去喂我家敖雪,難消這種侮辱之恨。”剛才還是文雅端莊,人見人愛的大小姐,瞬間就像變了個人一樣,變得惡毒、心狠手辣。

   南宮博望也是安慰,對女兒還是表現出自己的仁愛和善,笑道:“只要幫助爹爹完成這件事之後,那小子也無用處,任憑你處置,管你喂狗還是丟河,只要你高興就成,不過這段時間都是將就委屈下了,想將我把這麼乖巧的女兒許配給他,簡直痴心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小點聲,別讓臭小子有所察覺。”紫瀅覺得自己二人的情緒有些激動,都是李吟風給害的,不過還不能暴露,以防萬一還是提防戒備,南宮笑了笑,悄聲道:“好吧,我們還是走吧,別被發現了,萬一被他有所懷疑,豈不前功盡棄。”說完,躡手躡腳地帶著自己的女兒離開李吟風所在的屋外,在自己院子裡還做出這等行徑有點可笑,但其中的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是什麼?真待有人解答。

   李吟風當然還對這家人的表面現像給蒙蔽了,沒有任何察覺,只是安心帶著房間裡專心致志地練字,剛開始握筆就像抓棍子一樣,把筆死死拽在手裡,回想起在家時干活的模樣,可惜用力太過,真是墨汁濺撒一灘白紙上,倒不像在練字,簡直就是在潑墨,覺得剛才死記硬背著紫瀅教給自己的竅門秘訣都未派上用場,又卷土重來,深深長吁一口氣,仔細回味剛才紫瀅所說的,還有她那驚神不帶半絲呆滯,嫻熟靈敏的技巧,自己停頓半刻時間,穩定心情,又提筆來過,這下他非常小心,就像手裡握著一個剝了皮的雞蛋,生怕捏碎了它,然後蘸墨在紙上格外小心地開始寫著,剛開始還能將那些巧妙的方法都記住,但是注意力全在如何用力之上,不知不覺地把“橫”畫得彎彎曲曲,蜿蜒蠕動,那裡像剛勁遒力的樣子,還侵濕紙張,墨水蔓延擴張,很是難看,覺得還是不行,連紙背面也是被濃濃的墨水侵透,真是力透紙背大過特過了,苦笑一句:“難道我就真拜服在一件看似輕松,實際艱難無比的小事上了,我真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我就這樣放棄,不行,我既答應了紫瀅姑娘,怎能當個自食其言的小人,既然一遍不行,就多練幾遍,十遍,百遍,千遍,直至成功,小事都做不好,何談什麼心中大的願望。”意念至此,又鍥而不舍地研墨再來,接下來幾遍之中,不是墨汁太淡,有點像刀刃劃過的痕跡,顯得不協調;或是用力不均,粗細刻意,斧鑿之痕太重;抑或是“一”不像“一”,“丨”東倒西歪,一點美觀也無,連自己看來都嫌棄難看,又是將紙揉捏成團,丟擲桌旁,回過頭又仔細臨摹著紫瀅給自己寫的三個字,揣摩其中的來龍去脈,有點感覺之後再嘗試著在紙上寫畫,見有些印像或是起色之後,感到丁點安慰,還是不滿意地丟掉重來,如此反反復復,孜孜不倦,全然忘卻了自己,也記不得自己這樣來來回回多少次,不知疲倦,不知時間地練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如此時間流逝,點滴而去

   南宮府,一間屋內,一道人影在房間內踱來踱去,被什麼煩心事糾纏著,難以心安,帶著扼腕嘆息之聲:“想不到這個小畜生如此謹慎,還是未能套出半點下落,長此下去我擔心瀅兒會不注意暴露的。”說話之人正是南宮博望,他還在為李吟風身上的不為人知的秘密殫思極慮,處心積慮想從李吟風身上得到什麼。

   陳巧雲卻煩他的急躁不安情緒,罵道:“你別轉來轉去,跟牛似的,能不能靜一靜,轉得我頭昏眼花的,那小子還真不是你想像那樣愚笨,還不至於將身上的秘密告訴給任何人吧?”

   南宮博望別夫人訓斥一頓,臉上有些忿恨,可是還是停下來坐下,說道:“真是看走了眼,老天爺居然待人如此可笑,我貴為杭州城第一首富,曾為南唐據守一方的將門之後,想不到連個山野村夫也沒辦法,我就不信這天底下還有我辦不成的事?”

   陳巧雲看他這麼關心那個秘密,再次確定地問道:“你不過是弄錯了吧,聽說當時都快餓死了,瞧他濃眉大眼,模樣平平,那裡是像僭越後人,你真確定不會搞錯?”

   南宮博望斬釘截鐵地道:“我會搞錯?別忘了這天底下還有我弄不來的東西,這可是我祖上留下的秘密,是經過我們好幾代人夢寐以求的夢想,我好不容易才明察暗訪,方才查清楚的,怎會失誤?這個李吟風一家為何被整個李家趕至走投無路,深居簡出還不是因為有這個驚天大秘密所致,只是李家人將此事藏得太過隱蔽,竟然一點也不透露,目的就是不想外人得知,那可是宋初錢樾王所遺留的巨大寶藏,不說是他們李家,就是我也不敢向任何人泄露丁點消息,目的就是占為己有。”

   陳巧雲似乎不明白這個李家為何跟錢樾王扯上半點關系,而且錢樾王與宋太祖趙匡胤也算是君臣關系,對錢家子孫也算照顧,現在也是如此,怎麼自己丈夫所說的那筆巨大寶藏不留給自己子孫,反而將這個秘密讓一個外人保管,其中蹊蹺真是費解,“那李吟風跟這筆寶藏又有什麼關聯,他姓李,寶藏是姓錢的,誰會傻到不留給自己子孫,反而讓外人看管?”

   南宮博望也是贊同陳巧雲的疑惑,自己也無數次質疑這個不可能的傳聞,但是在自己的努力下,還是有點眉目,說道:“夫人,這事其實就說來話長,不過千萬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所謂有財不露白,何況是筆足讓整個大宋都驚嘆的巨大寶藏,越少人知道,就越保險,就算岳丈大人也不能說,你辦得到麼?”

   陳巧雲對於丈夫的過於謹慎有些難以置信,但是誰不想獨占鰲頭,私吞這麼一筆巨大財富,人心貪婪欲望更大過巨大寶藏。點頭答應道:“你盡管放心,我嫁給了你,自然是仰仗你,不過向自己娘家人透露丁點,再說那是寶藏,不是破銅爛鐵。”

   南宮博望如釋重負地道:“那就好,我也放心,不過你盡情放心,我們即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其實這件事說來也怪,僭越那老小子也為人怪癖,生為趙匡胤一同得到後周天下的人,他不但沒有自封什麼皇帝,反而心甘情願接受趙家的封賜,當起了坐擁西湖的”錢樾王”,你想這就說不通啊,我先祖也是後唐忠烈。”

   “又在提你那不不值一提的祖先,可惜他們給你留下了什麼?可笑至極。”陳巧雲一聽南宮博望又在舊事重提,自己除了埋怨,舊事牢騷。

   南宮博望還是先穩定夫人情緒,說道:“夫人,你聽我慢慢講來,莫急,我不再提自己家的舊事行吧?”

   陳巧雲這才臉色好轉,不答安心聽下去,任你是皇帝也好,富甲一方的豪吏也罷,還是一文不值的乞丐,都對巨大的財富都有種難以抵抗的誘惑,無人列外。

   南宮博望說道:“錢樾王與趙匡胤、柴家共分後周陳氏天下,柴家被趙家封為世襲藩王,可是在趙光義繼位後,柴家子孫幾乎被覆滅,從此柴家退出與趙家分天下的威脅;而僭越被封為越王,不但世襲王位,盡享西湖美景,頤養天年。子孫都受到趙家的關照,也不像柴家那樣,遭到趙氏子孫的毒害,也算履行了當年的承諾。”

   “那跟李吟風身上的秘密又有什麼聯系。”陳巧雲有點按捺不住,打斷他的話如急似焚地疑問。南宮博望穩住道:“你且聽我慢慢講,別打岔,可是僭越本人對趙氏的做法卻如履薄冰地擔憂,都說一入侯門深似海,何況是侍奉皇帝,伴君如伴虎,既然柴家都被趙家人斬草除根了,自己雖與趙氏人有共同功勞,但是柴家人功勞也算是功不可沒,還不是最後兔死狗烹的下場,自己坐擁江南天塹,過著榮華富貴的清閑日子,也想到自己的後果,好在自古江南都是富庶之地,加上他治理善修,百姓安居樂業,經濟步步高升,僭越決定把他這麼多年和前朝的財富都彙聚起來,藏在一處連自己子孫後代都沒有告訴的地方,目的是為後代真被趙家人趕盡殺絕之時,只要得到這筆財富,就可以遠走高飛,遠離塵世的紛爭,還能重新建立一個像杭州一樣的都市,可想而知這是筆多麼巨大的寶藏。

   好在錢氏子孫也沒有被趙家人以罪名下獄或是株連,反而是因為他們身處江南,能給朝廷國庫供奉大筆俸祿,也算是各持所需。這個秘密也就不了了之,在錢氏後人那裡就此遺忘,但是寶藏還是在那裡原封不動,這個秘密就像冰封雪藏一樣,本就極少人知道,這下所持寶的人過世後,寶藏也不知下落。但時隔百年李二牛被整個家族因為家庭不和鬧了些矛盾,好像是娶了一個強勢的女人,見不慣兄弟姐們及長輩欺壓本就性格敦厚的李二牛,賭氣分家離開整個李家,遷至遠離他們的地方,還真是老天瞎眼竟然將這麼大一筆財富眷顧給一個軟弱無能的人身上,聽說是他為了生計,打一處很少人去過的山洞之中發現的,可惜只帶回幾件金銀珠寶,消息不脛而走,傳到了整個李家人耳中,之後因為李家的家規,讓李二牛將這個藏寶的地方告訴給大家,也算是以家族為重,可以不念舊仇一筆勾銷,可是李二牛的媳婦卻是不同意,知道這些親友們個個都是得隴望蜀,不會輕易將矛盾說了就了的,還會得到財富後推開自己家,絕對且有不是那麼簡單,在媳婦的支持下,李二牛還是權衡利弊將這個秘密隱瞞下去,不會向任何人說無獨有偶,這件事就成了他與整個李家的矛盾根源。說不定李吟風也是受此事牽連,被叔伯們借題發揮的目標下的受害者而已,真是覆巢之下,且有安卵?既然財寶只有他一家人知道,我料定此事他老子一定給他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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