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平定西夏(一)

   每人在韓世忠的精心安排下,都進入如臨大敵的准備之中,山隘外面還是不時向山隘內放冷箭,好在韓世忠等人都是身手不弱的人物,輕易化解,只是給前行的難度增加不少麻煩而已,韓世忠騎上“雷雲”與劉寶、解元二人並駕齊驅衝出山口,好像正中西夏人的圈套,先是三三兩兩地的冷箭,都還不足擔憂什麼,見自己出了山隘,就像流星散落,急雨紛飛朝韓世忠等人撲面而至,韓世忠將飛來的箭矢都一一格開,絲毫沒有退縮,向解元作了個手勢朝前的意思,解元左手將疾射的箭矢擋開,右手抽出一柄連珠弩,朝正面的西夏兵射出三發箭矢,弩比弓威力大,射程遠,只聽幾聲慘叫,西夏的弓弩手應聲而倒,暫時緩解了正面的強烈攻勢,劉寶也不敢怠慢也是向前方射出幾發,同樣如出一轍地取得成效。

   韓世忠交待一句:“我先去了,你們多注意點,不許就退回山谷內,不宜硬拼。”

   解、劉二人也是多關照一句,容不得自己絲毫大意背對著朝韓世忠相反的方向衝去。韓世忠雙目紅赤皆眵,猶如從地下爬起的惡靈一般恐懼,什麼也阻止不了他前行的決心和步伐,左肩上中了一箭,連眉頭皺也不皺一下,迅速拔下箭矢,丟到地上,神勇衝向敵軍人群之中,每至敵軍之中,皆是慘叫連天;所到之處,都是如踏螻蟻一般,有不少西夏人死的死,傷得傷。都見狀驚慌失措,不敢扶其項背,死傷無數,見者宛如見到一尊魔神般恐懼,或丟盔棄甲;或目齜神裂;或望風而逃,不敢與其接觸,所到之處無人可匹,令西夏兵士聞風喪膽。韓世忠就像一部上了機杼發條的永動機器一般,馬踢人仰,左手使開山刀,砍瓜切菜;右手使八寶蟠龍槊,橫掃力劈;簡直進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境。

   西夏兵都不敢輕易上前半步,被這個萬軍莫擋的勇士嚇得魂膽俱裂,一陣轟亂下,有人高呼一聲,話語是西夏話,嘰裡咕嚕一通,不知所雲,猜測好像是在說,誰敢延誤軍機,貪生怕死往後退縮半步者,格殺勿論。眾人這才不敢往後面退走半分,又迫於無奈執槍朝韓世忠捅去。韓世忠在馬背上就像使不完的力氣,左格擋下齊刺的槍頭,夾於腋下,右手單手持槊,順勢橫掃馬下的西夏兵,又是接二連三的慘叫,那些西夏人應聲倒下,誰料這些西夏人似殺不盡,駭不退一樣,一點也不給韓世忠喘息的功夫,前面的剛倒下,後面的又續接蜂擁,雙方都陷入鏖戰之中。那剛才咆哮的西夏首領看到來者果然身手不凡,而且勇猛無匹,單槍匹馬闖入萬馬千軍,刀林箭雨之中未傷及要害,還能應變自如,就像踏入無人之境。憤激大怒,一聲怒吼,驅馬衝上來,忍不住也要會會這個高手,較量下此人是不是垂死掙扎,所謂將死之人,尚有余勇,這個西夏頭領自然不會讓這個送上門的敵軍輕易逃脫。韓世忠殺得雙眼紅赤,滿臉污穢,雙手皆有刀斧劃傷得口子,或深或淺,深得可見筋骨,淺的血流如注,衣衫鏤縷,汗流浹背,血染征袍,殺得不知疲倦,忘卻傷痛,更顧不得拭汗止血,因為敵人都未停歇,自己不能有丁點疏忽,不然解不了山谷困圍不說,就連這條性命也會丟在這裡,又是刀過槊閃,幾人又因不自量力命喪九幽,只感耳旁響來一聲悶氣,腦後有股寒氣奇襲而至,快如閃電霹靂,迅速將整個身子壓低,附在馬背上,只見一支狼牙雁翎的箭矢離頭頂三尺的半空呼嘯而過,破鳴低吼未能尚及自己一絲一毫,好在自己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然這支冷不防的暗箭就會穿胸奪了自己性命。一陣冷汗沁沁,又濕了大片衣襟。眼光掃過,只見有一個年紀三十歲上下,衣著打扮甚為花哨,胸前秀著百花朝鳳的鮮艷,五彩繽紛,栩栩如生,那只鳳凰還頭戴一團錦簇的紅冠,張舞著雙爪,欲飛騰而出,宛像活的一樣,一看此人身世顯赫,地位自然遠非前幾日那個先鋒官所能及的,猜想此人定是達官顯貴的人物,不可小歔掉以輕心。

   但背後放冷箭這種手段極其為人不齒,深惡痛絕,暗自發誓定要將此人斬殺才解這口惡氣。思索之余,前後左右又是各種兵刃朝自己的身上招呼而來,韓世忠悶哼,毫無時機給自己再起身回避,只好身子一滑,雙手緊緊抱著馬脖子,由馬背鑽到馬肚子上,左手的開山刀,順手向前一揮,攻來的西夏兵難以收回使出的槍戟,脩而下身一陣劇痛,只見鮮血飛濺,下肢如傾塌的水堤一樣,整個人重心下移,不死重殘的結果可想而知。那個衣著華麗的漢子大贊一聲:“果然勇猛無匹,今日叫你有來無回,留下吧。”話畢,雙手揮舞著狼牙棒朝韓世忠當頭砸來,韓世忠抱著敢死的決心,就不畏懼任何對手,低身匍匐,朝前翻滾一段距離,立即站起,笑道:“誰先死還是個未知數,休要誇口!”雙手使了記“氣貫長虹”向狼牙棒的主人胸膛要害奪去。

   那人大駭異常,此人不但勇猛,就連本事也是當時少有,眼看就要命喪於此,慌亂情急之下,雙手變“力蓋華山”為“如封似閉”只聞清脆震耳發聵的“鐺”聲響,火星四濺,好在避擋得當,不然真要自己前後穿個血窟窿。驚嚇出一陣冷汗,慶幸暗喜,差點就遭了韓世忠的道。可是死的危險化解開,也未撿到半點便宜,連人帶兵器整整被擊退三尺有余,雙足深陷沙土之中,劃了兩道深及一寸的小溝。韓世忠眼睛如火如熾,閃著凶怒的殺意,大喝一聲,震耳欲聾,好似龍吟虎嘯,像鳴獅吼,將西夏兵士弄得頭昏眼花,神情呆滯,連那衣著鮮亮的漢子也潰不及防,兩耳嗡鳴,頭眼昏花,一時難以清醒,韓世忠銀牙一咬,雙手使出一招“蛟龍出海”槊尖筆直刺向對面漢子的胸膛要害,只聞一聲悶哼,那漢子雙眼閃出驚疑惶恐之色,又徐徐低首看了看這柄熟銅精制的槊,眼中有種質疑,漸漸地瞳孔收縮,眼珠閃爍不定,全身開始顫抖,氣力一下似被這柄霹靂閃電槊盡數奪取,雙手拿捏不住平時就像耍稻草般的狼牙棒,此時變得重逾泰山,撒手而棄。喉頭一甜,牙齒再也緊咬不住,哇哇慘叫後,鮮血噴出口中,這一幕就像被冰封凍住了一樣,只在剎那,卻像經歷了好久好久。這個西夏的頭領就算大羅金仙也難救回他的性命,丈許長的槊已然透胸穿過,沒了槊頭,熱汩汩的血如柱一樣噴射而出,灑滿黃沙,濺在地上,一副凄美艷麗的畫卷譜寫而成。韓世忠雙手一緊,拔出銅槊,不由細想,雙手勁力絲毫不倦怠由左至右,橫掃過那人頭勁之處,一記“翔龍奪魁”不待他的整個身子失去了自己的支撐倒下的瞬間,砍下這個漢子的頭顱,這忽而變故,令西夏兵士來不及反應,嚇得面如死灰,呆滯木納。

   有人喃喃自語地念道:“監軍大人,兀移將軍被殺了。”“他他可是皇帝的姐夫,當朝駙馬啊!”千萬種情緒齊演,如看到一場扣心蕩魄的情景,不一而聚。

   一下群龍無首,六神無主,嚇得膽魄心驚,紛紛顧不及收拾這位駙馬的屍首,四下逃命要緊。韓世忠傲然立在當地,一副睥睨群雄的凌然,看著西夏人四處逃串,也不宜將追窮寇,只待都散去了,自己將這個至從軍以來最大的對手,職務最高的戰利品收回,解了自己所在的窘境。

   黃沙漫天,狂風大作,一陣激烈的對峙之後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風卷著黃沙,彌漫著血腥惡臭,讓人嗅到很是刺鼻,甚至不由掩面屏息,有股令人作嘔的厭煩,韓世忠呆在原地,舒緩心情,暫作歇息,這一鋌而走險、生死殊搏的較量後,自己亟需短暫的喘息,因為心情還未平復,剛才從鬼門關回來,深吐一口氣後才發現自己所幸還活著,有種如釋重負的輕松與脫力。

   劉寶與解元紛紛趕至,只見韓世忠呆站原地一動不動,連忙上去看個究竟,只見他身旁不離左右的戰馬還矗立在韓世忠身側,一種期許的眼神看著主人,也不敢上前,也不曾離去;而地上屍橫遍野,血染黃沙,流淌成河,好不慘烈的境狀,讓誰見了都寒噤不已,而韓世忠身旁五尺左右的沙地上躺著一具妖艷紅殷的屍體,大與那些西夏普通將士的衣著不稱,可惜身首異處,鮮血噴灑五、六尺之遠,好似可怖驚怵,令人心裡直發毛,留下一副凄婉的悲歌。

   劉寶急忙上前看到底怎麼回事,只見此人早已變作亡下之鬼,不再擔憂,問道:“大哥此人是什麼身份?竟然衣著比尋常女人的還要好看。”韓世忠平淡地道:“此人好像在他手下的啰啰稱是駙馬,只記得叫什麼‘兀移’什麼的。”“什麼?是個駙馬。”

   解元有點不敢相信的反問著,劉寶確實一笑,仔細觀察,認真地道:“瞧此打扮,的確是駙馬不假,大哥真是神人也,這下又出乎意料啊!”

   韓世忠還是冷峻異常,收起兵器,牽著心愛的寶馬朝山隘回去,只是交待一句:“暫時解了危困之急,並不能一勞永逸,趕緊回去,做掠熙州的大計。”話畢,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後那魁梧的身影消失在黃沙之中。劉寶上前將西夏駙馬的頭顱收在一個布袋之中,系掛腰間,信心滿滿地走到解元身旁,說道:“走吧,此地不敢久留,西夏人很快會趕過來的。”

   解元長長吁了口氣,有點心有余悸,想這種朝不保夕的日子到底何時才能安定,可又能怎麼樣?既然立誓與韓世忠一並闖蕩發跡,就沒有後路可選,一念至此,上馬驅趕回山隘。就在百丈外的山坡上,竟然有人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這裡地勢高峻,也比較隱蔽,很難讓任何人發現,來者不是童貫和劉延慶及幾名親信隨從是誰?想不到不派兵馬前來解圍,反而有這份閑心來觀摩熱鬧,居心叵測,用心歹毒的用意一目了然,劉延慶有點憤恨,也有點無可奈何,讓自己兒子冒全軍覆滅的代價,來驗證韓世忠的忠心未免有點得不償失,好在韓世忠其人果真無人可匹,武藝超群,不然讓自己後悔也決計不敢甘冒大險的,童貫卻沒有這麼想,他只是考驗韓世忠其人是否可用,像這種有匹夫之勇,身份低微、好功逞能的家伙簡直對自己來說猶如草菅般存在,只要沒有皇帝為其做主,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下,不過剛才的單槍匹馬殺入萬馬千軍之中,斬敵首將就似探囊取物般,倒不禁大贊起來:“真乃神人耶!”見鄜延路千余將士的被困之危已解心底有些遺憾,又有些寬心,下令收隊,朝渭州府方向去了。

   劉光世聽外面傳來喜訊,韓隊長竟然獨擋西夏大軍,解了大家的被困之苦,都敬仰英雄,擁戴關心地前去探望韓世忠到底有傷到沒有,不由喜極成泣,愧悔責罵自己道:“真是我一員福將,天助我也。”也是整理衣衫,簡單梳洗一頓,調整心態前去探望韓世忠等人的安危狀況。

   韓世忠一身是傷,讓身旁的其余兄弟看了不禁潸然淚下,呼延通泣不成聲地道:“大大哥,日後也不知道要為這個敗落的敗落的朝廷負多少傷才才能真正安心下來啊,以後希望大哥千萬別再不顧惜自己的性命,不為自己,也為大家擔心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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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世忠端坐在一塊石頭上,寬衣解帶袒露著上身,這副健壯結實的身體上本已傷痕累累,現在又添新傷,變的慘不忍睹,遍體鱗傷了。可他還是沒眨眼,沒皺眉,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董閔正在為他拭血擦藥,清理刀箭所創,以免感染化膿,韓世忠一臉正色,嚴肅地道:“老五,別說了,身為大宋子民,理應為國出力,誓死殺敵,不敢奢求什麼功名利祿,何況國難當頭,我不為其分憂,誰會為其流血?只是這話以後千萬別再說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自會愛惜,不過誰以後再抱怨對朝廷不忠,對百姓不負責任的話,休怪我不客氣。別說我不念兄弟感情。”說完,閉目養神是計心如何應對下一個城寨。

   卻聽平日熟悉的聲音擊掌稱好:“說的好,男子漢大丈夫理應為國赴死,不貪圖功名,真是淡泊名利,清心寡欲,一心一意為國全力以赴的忠肝義膽。佩服!”韓世忠一聽是劉光世來了,連忙想站起身來迎接一下,卻被拒絕。

   劉光世搶步上去輕輕按到韓世忠肩頭,語重心長地道:“兄弟真是苦了你了,這些所謂的冠禮之屑不必了,還是好生養傷,身子要緊,如果垮掉了,朝廷少了忠良,豈不是巨大損失。”其他兄弟看在眼裡也不對其施什麼禮,作什麼揖,傲慢地將頭甩到一邊,隱約有恨意,劉光世只覺一種莫名的寒澈冷噤,沒想到他們對朝廷,可以說是此時的朝綱及亂臣賊子如此恨之入骨,恐怕只有韓世忠能降服他們的桀驁脾氣。

   李世輔倒還給自己拱拳問候,倒不失大將風度。韓世忠只是感到莫名,稱謝道:“多謝將軍如此關心屬下,縱然粉身碎骨也要報將軍的栽培之恩。不過我的身體無礙,此時正是用人之際,哪有空閑休息。”

   劉光世詫異問道:“這大敵盡然退去,怎麼就不能好好松口氣?兄弟難道還在擔憂什麼?操勞何為?”

   韓世忠見董閔將自己的傷口都處理的差不多了,示意退下,不必擔憂,任重道遠地道:“此時一時之危贊解不錯,可惜西夏人仍在我大宋境內為非作歹,欺壓百姓,身為將士就該枕戈待旦,知道將他們趕出邊界為止。還有我們殺了西夏駙馬,敵軍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得料敵機先,先下手為強才是。”

   劉光世心裡大贊其人真是忠心赤誠的真英雄,朝廷有這樣分憂解難的良士,天下有這樣愛民如子的菩薩真是大宋之福,蒼生之福。點頭說道:“韓兄弟所言極是,實乃我效仿的榜樣,只是這安定大事也非朝夕之功,談何容易?能稍作休息,才能更好為下次殺敵做好未雨綢繆。”

   韓世忠也認同這平定息戰的千秋偉業不是一蹴而就的,可是此時心裡已有了如何巧勝銀州的大計,教他如何不去了卻心事才能安穩呢?說道:“將軍,我已有了智勝銀州的良計,不知該不該講?”

   劉光世聽得喜露眉梢,迫不及待地問道:“哦,既然早有打算,快快請講。”

   韓世忠穿好衣衫,正色道:“幾次與西夏人交戰,看出他們居然不對我軍嚴防死守,將士之間默契、訓練都不足,還有似乎在等待著遼人主力,局限於他們王庭的旨意,依賴性太強,紀律不嚴,不然幾次殺敵主將,全軍潰散成一盤散沙,凝聚不夠,如果我們這次還是采用偷襲的辦法,自然能成,可不知將軍願讓我組織十余名死士前往?”

   劉光世對他的字字珠璣打動,更未料到此人天生就是做將者的好材料,青睞不已,還有他的分析頭頭是道,幾乎沒有反駁的理由,但有點擔憂的就是西夏人故意誘敵深入,以求生擒住幾次三番令他們蒙辱之人也何嘗不是圈套?猶豫道:“你所說我也很是贊同,不過,只怕萬一敵軍吃了虧,亡羊補牢也為時不晚做出相應對策,那此次前去,豈不正中他們圈套?”

   韓世忠笑道:“無妨,將軍大可以舍軍保帥,只要不傷我大軍元氣,采用飛石火器攻之,也能奏效。”“那既然如此,我不願失去一名棟梁之才,換來同仇敵愾,還是等大軍一到共同破敵為佳。”

   劉光世借話反駁,韓世忠有點焦急,仍是執念不休,“不可,多耗一時就會給我們多帶來一份危險,剛解被覆滅之危,定要乘勝追擊,重創敵軍這樣才不能小歔我大宋無人,何況以免風聲走漏,得越快越好,料定敵軍未做出相應舉措,還在悲痛之下,莫失良機矣!”只怕不同意也難改變他的大膽所為,恐怕趁深夜帶著自己一幫好友兄弟前去劫營,與其鋌而走險,不如多加派好手能人一同前去完成,多份關照,互相照應,即使垂成功敗也能減小損失。無奈之舉只有同意,加問一句:“那你准備即使出發?”

   韓世忠慷慨地道;“趁熱打鐵,自然是盡快,算來快馬奔襲,也得午夜才能趕至銀州城吧?”劉世光大驚失色地喊道:“什麼?你要即刻出發,才才從火海刀山中回來,又要匆忙奔赴,有點急躁了吧?”就連董閔、解元、李世輔等眾人也猶如聳然聽聞,不禁駭然,驚呼不可。

   韓世忠笑道:“行軍作戰講究速戰速決,敵我兵力懸殊之巨,唯有出奇制勝,方能取得實效,錯失良機恐怕損失代價之巨了!”

   劉光世見韓世忠信心十足,儼如勝利就在前方向他招手一樣處之泰然,連忙吩咐下去,史炳龍,吳鵬,你們二人速去叫來奇襲營將士,整好兵刃,備齊馬匹,與韓兄弟一同前去銀州。“身後兩個年紀均在二十四五歲左右的年輕校尉齊聲應是,看來是劉世光平日裡最器重的親信守衛,經常不離左右,就可看出二人的忠誠與本事。韓世忠欣喜萬分,也吩咐董閔等人前去准備戰馬,即刻趕赴銀州。

   (PS:謝謝各位大大的支持,點擊終於突破了1000了,那我就加更三章,這是我的第一章,希望能多給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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