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訴衷腸

　　 有時候有時候

　　 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都有時候

　　 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

　　 ——

　　 她打開了車裡的CD,幾乎都是王菲的,她邊聽邊唱,在歌聲的伴隨下,我竟然模糊地睡著了,酒燒的頭有點難受,在半睡半醒中,我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感覺到她那成熟的女人的氣息,身上散發的Versace香水的味道,那淡淡的母性,大女人的優雅,從容,我第一次感覺到了內心從未有過的安定,感覺那夜晚的風都是曖昧的,暖的,與她在一起,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也會多了幾分呵護.

　　 我還聽到了她那模糊的聲音：“幼童啊,你睡著了嗎？很難受嗎？一會就到了,堅持下——”,說著就伸過手來摸著我的頭,用指頭理著頭發,那樣會舒服點.

　　 後來她又說：“幼童啊,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為什麼對你印像很好嗎？”

　　 我靠在那裡閉著眼睛含糊地說：“為什麼啊？”

　　 “因為啊,你很像我中學時候喜歡過的一個男孩子啊,長的好像,皮膚微微地黑,身體結實,很男人,而且說話聲音都像——”,她傻啊,她這樣說,我突然猛地坐起來,然後喘息著著急地說：“你說什麼？你是因為我像你初戀才喜歡我的嗎？”

　　 她被嚇了一跳,以為我睡的不清醒了,卻突然跳了起來,她眨著眼睛,嘴角笑著說：“不是啊,你聽我說啊,那個時候不是愛了,有那麼點意思,但是你跟他是不同的,我是愛你的,我都多大了,我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她給我解釋著,然後就把車停下來要來親我,討好我.

　　 我點著頭笑著說：“好啊,我知道了,你其實並不喜歡我,你只是要尋找一個替身,哦,我都明白了！”

　　 她聽了這話急的說：“不是,不,不是的,就是不是,我不許你生氣,快點,乖,姐姐是喜歡你啊,那個時候多小啊,聽話呢,乖,那我打自己下好不好？”

　　 我不應該吃醋,但是心裡竟然有點痛,又想,也沒什麼吧,誰沒有年少的時候呢？

　　 我笑說：“那你跟我說你為什麼愛我？如果我感覺你撒謊,說的不准確,我不客氣的哦！”

　　 她繼續把車開了起來說：“好啊,那我跟你說說,我為什麼喜歡你,我第一次見到你呢,對你印像很不錯,你是我喜歡的男孩子的類型,然後呢,我也跟你說過的,我比較那個嘛——”

　　 “哪個？很需要男人是吧？”,我笑說.

　　 她用手摸了下我的下面說：“混蛋,不許說——”,她繼續說：“其實那天晚上,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了,我沒想過那樣的,真的,我還是很淑女的,可是怎麼就那樣了呢,呵,太奇怪了——工作上,有不少男同事也去過我住的地方,但是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會敢摟住我,我也沒想過跟誰那樣,我們都是很有知識,很有素養的人——”

　　 我冷笑了下說：“屁,那你是說我沒有知識,沒有素養,才對你強來,然後你將錯就錯？”

　　 柯藍被我的話急的皺著眉頭,撒嬌地說：“哎,你好討厭啊,你就欺負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了,是我喜歡你的,我愛你的,我才那樣的,好了吧？”

　　 我繼續搖著頭說：“誰知道呢！”

　　 她越急,我越喜歡,到最後,她就用手捏我的大腿.

　　 我說：“對了,有個事情,我一直想問你,當初,你為什麼那麼大方,竟然拿一百萬的支票放在床頭啊,我一直理解不了,我感覺我不值那麼多,還有你也不會這麼大方吧,你再有錢,也不夠糟蹋的啊,一百萬去找小帥哥,能找幾百個呢！”

　　 “齷齪！”,柯藍白了我下,我心裡樂的不行,我說：“告訴我,為什麼啊？”

　　 柯藍說：“跟你說別生氣啊？”

　　 我說：“不生氣！”

　　 柯藍笑說：“那支票是假的,我當時做了傻事後,呵,滿後悔的,你洗澡的時候,我一直躺床上問自己,我怎麼可以這樣,萬一他就是個小流氓,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他很愛錢,我會很後悔的,不行——於是我就拿了一張假的支票,我對自己說,如果我給你,你收了,那我就徹底失望,我再也不會聯系你,我也不會給你們公司投錢,如果你拒絕了,表現的讓我滿意,我會感覺不後悔,而且我還會給你們投錢——當你跟我誠懇地說：柯總,這錢我不能要的時候——我真的特開心,感覺你這孩子真的很不錯,討人喜歡,不錯！”,說著柯藍還在那裡幸福地嘖著嘴.

　　 天呢,原來如此,怪不得她一直不跟我說這個原因,到今天才說,我仰頭然後點著腦袋說：“柯藍,你真是太有計謀了,幸虧我當時沒收那錢,那萬一我接了,我們不是就沒以後了嗎？”

　　 柯藍很自信地說：“你不會接的,從認識到現在,我對你的了解很深,別看時間不長,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倒是啊,你們那個吳主任,我感覺為人不是很誠實,老是油腔滑調的,哼,那天我給他錢,簽合同的時候,他說了好多話！”

　　 我笑說：“難免,畢竟四十多歲的男人,都愛開玩笑的,別當真！”

　　 聽到柯藍這麼說,我心裡還是滿幸福的,一個男人能被心愛的女人肯定,信任,在對方心裡的印像是一個真誠的形像,好開心.

　　 柯藍說完後就猛地問我說：“小壞蛋,告訴我,為什麼姐姐,該你了！”

　　 這次要我為難了,我皺著眉頭說：“這個嗎？這個——”

　　 “說啊,不許遲疑,遲疑就意味著將要撒謊！”,她很聰明.

　　 我說：“因為喜歡,真的,就是喜歡,看到你第一眼就喜歡,我說過的,我感覺男人跟女人不一樣,女人喜歡一個男人好像都有原因,比如帥啊,有錢啊,幽默啊,什麼的,都有個標准,而我感覺男人喜歡一個女人嘛,就是喜歡了,不會因為她出身,家庭背景,甚至是相貌！”

　　 柯藍被我說的話贊同了,所以也就放過了我,還不停地點頭說：“恩,我相信你,你說的滿好的,不過別忘了,你是小男人,姐是大女人,一個三十二歲的女人如果說她喜歡你,那也不會因為你出身,家庭,經濟實力,不會因為這些,對於我來說,我早已不需要這個來裝裱自己,我只是想對自己的心好一點,真實一點,所以,我陷入一個小男人的情網,呵！”,我開著車,沒回頭,嘴角微微幸福一笑.

　　 接下來兩人無言,靜靜地感受著剛才說過的話,車子在山路上行駛,夜有黑,慢慢地我們靠近了山裡的村落,雙後降村是早年雙港、後洋圩、旱降三個村子合並起來的.

　　 遠遠地就看見了零星的燈火,還聽到了狗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