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適得其反
黎景致卻顧不得其他,她隨意拿了紙擦了擦,有些琢磨不透司洛明的心思,“我現在做得好好的,你干嘛要調我?”
司洛明面色一沉,失了用餐的心情,“我做事,需要你來教?”
黎景致咬住下唇,剛想替自己再爭取一下,尖銳的女聲突然從樓梯上傳下來。
“我不同意!”司韻拿著包,快速從樓梯上跑了下來,惡狠狠地盯著黎景致,“哥!你明知道她不懷好意,你怎麼還把她調到你身邊!”
司洛明有些頭疼,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司韻,我做事自然有我的用意……”
“司洛明,我不同意!”一旁默不作聲的黎景致忽然開口,打斷司洛明的話。
在她看來,司洛明就是別有心思。
司洛明徹底翻臉,俊臉黑的要滴出墨來,“這件事,沒得商量!”
不等兩人反應過來,司洛明已經走出司家大宅。
司韻跺了跺腳,不甘心地瞪了黎景致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黎景致扶了扶額,開始籌劃著讓司洛明改變決定的主意。
“……恭喜啊,黎助理。”來往的人紛紛向她道喜。
黎景致扯出笑應付著,腳下不自覺地加快了步伐。
“呵,別以為你的事能藏多久,你遲早會被趕出公司。”司韻碰見黎景致,不滿地說了一句。
黎景致一臉莫名其妙,剛想問清楚,司韻已經離開。
黎景致煩躁地抓了抓頭,沒有整理自己的東西,畢竟她還是覺得司洛明會改變主意。
然而一天下來,每每黎景致要找司洛明說清楚時,總有人會制止她,使得到了下班她都沒能見上司洛明一面。
“總裁,黎助理還在外面等。”秘書扶了扶眼鏡,提醒了一句。
司洛明審閱著文件,頭也不抬地應了一句。
秘書尷尬地笑了兩聲,不再多嘴。
……“司洛明,你開門,我有話要跟你說。”黎景致咬了咬唇,大著膽子敲了敲司洛明的房門。
司洛明打開房門,靠在門上,斜睨地看著黎景致,“要和我說什麼?”
黎景致猶豫了一下,指了指房內,“能不能進去說?”
司洛明面無表情地掃了她一眼側開身子讓黎景致進去。
黎景致坐到沙發上,特意離司洛明遠了些,“你能不能把我調回原來的崗位?”
司洛明不言語,他抽出一只煙點燃,指尖夾住煙,白霧徐徐遮住他的面孔,黎景致卻一眼看出他的不悅。
黎景致心裡咯噔一聲,放在膝上的手緊緊攥住衣服,卻仍平靜地與司洛明對視著。
司洛明一擰眉,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嘴角揚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說過的話,不會收回。”
黎景致心裡一沉,咬了咬牙,“可是就算你……啊!”
不等她說完,司洛明猛地將她困在懷中,眼神微眯,“繼續說。”
黎景致推了推他,發現推不動後自覺放棄。她重新抬眸,眼底恢復了清明,“你就不怕我把你公司的機密泄漏給其他公司?”
司洛明冷冷地勾起唇角,“你敢就試試。”
黎景致握了握拳,忍著怒意,再次勸說。
“你看我笨手笨腳的,你把我留在你身邊當助理,還會給你帶來更多麻煩,你倒不如把我調回去,重新安排一個助理。”
司洛明頓時靜了下來,似乎在考慮她話裡的可信度。
黎景致以為有希望,剛要乘勝追擊,司洛明卻毫不猶豫地毀了她的念想。
“我不怕麻煩。”
黎景致錯愕地瞪大了眼,下一秒,惡狠狠地將他推開!
“你到底想怎麼樣!”
司洛明跌坐在沙發上,眼底出現些許笑意,“這個助理,你非當不可。”
黎景致氣得無言,眉頭狠狠皺起,卻突然軟下語氣,“我求求你,把我調回原來的崗位。”
硬的不行,她就來軟的!
司洛明嗤笑一聲,對黎景致的態度依舊不改,“你做夢。”
縱然脾氣再好的人,被同一個人這樣耍也忍不了,更何況是黎景致。
黎景致冷笑了兩聲,“我說了不做就是不做,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當助理,那你就等著吧。”
“你確定不做助理?”司洛明靠在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看向黎景致。
然而黎景致卻一言不發,顯然心意已決。
司洛明站起身,疲倦地揉了揉額角,“那你就別想再見到黎意。”
他說話的語氣平緩,卻使得黎景致臉色大變。
黎景致猛地走到司洛明身邊,攔下他質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做助理,黎意你也別見了。”司洛明耐心地重復了一遍,成功地看到黎景致臉色大駭。
黎景致平息了怒意,攥緊拳頭,忍著心裡的不耐討好道,“黎意見不到我,他會傷心的。求你別讓我不見黎意。”
司洛明一眼將黎景致的心思收入眼底,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唇,繼而冷笑道,“既然想見黎意,我讓你怎麼做,你最好乖乖聽話。”
“司洛明!”黎景致怒吼出聲,恨不得在他身上砸出幾個口子。
“沒得商量。”司洛明脫下外套,拿過浴巾邁步踏進浴室。
黎景致剛想追上去,浴室門已經被毫不留情地關上。
黎景致閉了閉眼,掙扎的神色一閃而過。
……
浴室門重新打開,司洛明如願看到黎景致坐在沙發上。
黎景致深吸幾口氣,走到司洛明面前,“我答應你,那黎意……”
“你可以見。”司洛明得逞地勾起唇角,在黎景致看來,卻是十足的挑釁。
黎景致咬了咬唇,努力擠出一絲笑意,“司總好好休息,我先有了。”
誰知在黎景致轉身後,司洛明立馬沉臉,眸子裡藏著一絲怒意。
司總?呵,利用完他,就跟他劃清界線!
司洛明狠狠將毛巾甩在沙發上,黎景致被嚇了一跳,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在觸及他眸底的森冷,黎景致渾身一抖,加快離開的步伐。
明明是他用黎意來威脅她,他有什麼好發火的?
黎景致如約將東西搬到頂樓,即便心裡不平,一想到黎意,卻也只能繼續憋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