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動手動腳
身為他的助理,跟著應酬是免不了的,不過上任幾日,就開始跟司洛明出席談判。
談判的對像是飛鴻的陳斌,黎景致在飯桌上一直覺得陳斌的目光瞥向自己,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談判終於結束,最終雙方都簽下了滿意的合同,彼此都堅信合作是事業成功的土壤。
陳斌的目光一直在黎景致身上停留,弄得黎景致都不敢看他,只好看向別處,也盡量避免與他的視線交彙,那種直白的目光,令她頭皮發麻。
更可怕的是,陳斌還會時不時朝她露出猥瑣的笑容,或許在場的人逗沒有注意到,可黎景致卻是真真實實感受過,本來陳斌這人長得就不怎麼樣,一副痴漢的模樣,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公司老大的。
光是看著這外表就沒有領導人的風範,行為舉止就更加不用說了,許是因為他八面玲瓏,左右逢源,在這個商業領域闖出了一片天地。
“既然雙方都這麼開心,那今晚我請客,金都酒店我請客!”眼看就要散場,陳斌適時說出的這番話,讓在場的人都興奮不已。
“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一餐也就十幾萬,對於陳總來說微不足道,我們一定會吃得飽,玩得好,喝得歡!”有人積極響應,大家也紛紛同意了,不用自己出錢還可以飽餐一頓,何樂不為呢。
黎景致面露微妙之色,她不想去,為了公司的聲譽,也不得不去,如果不去,就會被外界的人說司氏看不起他們的投資方,如果去了,指不定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
“怎麼了,有什麼不開心的嗎?”司洛明看著黎景致皺著的眉頭,不禁問道。
聲音一貫的低沉有磁性,黎景致擺了擺手,下意識的回答道,“沒事沒事。”
司洛明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後看了看四周,復開口說道,“那就去吧,他們都走了,我跟你一起去金都吧。”陳斌才剛剛走出門口,就頗有些依依不舍的往後看了一眼黎景致,這個女人,無論是身材樣貌的合極了他的胃口。
就喜歡像黎景致這樣看上去不怎麼喜歡說話,默默服從的,這種類型比較好控制。
要是遇到大大咧咧的,行為粗魯的,陳斌倒是離得遠遠的,就算是送上門來都不要。
到了金都,黎景致先走了進去,司洛明還要將車停好。
陳斌一早就在走廊外等著黎景致了,他倚靠在牆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看見黎景致走了過來,勾起了邪笑。
眼睛盯著黎景致的下半身,看著她小幅度扭動的臀部,以及那白皙修長的腿,看著就很好的手感,忍不住想要摸一把,在腦中想像這各種與黎景致溫存的畫面。
對於眼冒色心的陳斌,黎景致選擇視而不見,她挺直了脊背,像走模特步那樣高視闊步地從陳斌眼前走過。
一陣淡雅的清香鑽入鼻腔中,陳斌想留住這種味道,他清楚這是黎景致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足以令他陶醉。
幡然醒悟過來,自己被黎景致無視掉了,陳斌心裡有些不痛快,有點嫌惡的“哼”了一聲,才走進房間裡。
不就是一個自命清高的情婦嗎,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分。
隨後,司洛明也走了進來,服務員還沒有開始上菜,陳斌看到黎景致身邊的空位,一走過去一屁股坐到了她的旁邊。
漫漫酒局,你看我怎麼折磨你。
陳斌的臉變得有點扭曲,看上去更顯得猥瑣。
黎景致眼看著陳斌的凳子一點一點的靠近自己,手指緊張的絞在了一起,手心也出了一些汗。
她也只有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突然覺得有司洛明在,或許能夠保護自己。
但是,司洛明卻沒有在看天,只顧著應酬喝酒,讓陳斌有機可乘,服務員依次上菜,陳斌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又往黎景致的杯子裡倒了三分之二的紅酒,想和她喝一杯。
陳斌拖著酒杯,一本正經的說道,“來,黎助理,我敬你一杯。”黎景致也只好拿起自己的杯子,可杯裡的酒實在太多了,一般的人只會倒四分之一,陳斌倒好,洋洋灑灑得倒了一大半,黎景致無奈,只能和陳斌碰杯,然後喝下一小口,就放下了杯子。
“不能這樣,既然是我敬你的,就必須把一杯喝下去,不能只喝一小口,不然要全部滿上的。”陳斌笑嘻嘻的說,忙著把黎景致的杯子倒滿了紅酒,整整一個高腳杯,少說也有兩百毫升了,一大杯喝下去,能行嗎?
黎景致咽了咽口水,一鼓作氣,就喝完了,用水抹了抹自己的嘴巴,將杯口朝下放,裡面沒有流出一滴酒。
“好酒量,佩服佩服!”陳斌豎起大拇指稱贊道。
其中異味男人站起身來,臉上紅紅的,顯然是被灌了不少酒,他往自己的杯裡倒酒,然後舉到桌子中間,放開嗓子喊道,“來來來,我祝我們雙方的合作共贏,順順利利,為事業干杯!”其余的人紛紛起身,“彭”玻璃碰撞的聲音響起,每個人都盡興得喝下了酒。
趁著黎景致有了那麼一點點醉意,面泛酡紅,眼神微微迷離,陳斌竟然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不斷摩擦。
黎景致不悅的皺著眉頭,把陳斌的手拿開,她很反感這樣的動作,在飯桌底下,誰也看不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陳斌臉上逐漸沉了下去,看了黎景致一眼,更加得寸進尺,肆無忌憚了,他的手開始放在黎景致的腰上,一路下移,到了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目光還一直盯著黎景致的臉。
看著她被自己玩弄著做出的表情,心裡暗爽,嘴角的笑意也掩藏不住。
黎景致拿開了他的手一次又一次,企圖想離開這個座位,跟別人換一下也好。
沒人願意跟她換,司洛明也開口說道,“既然都坐下來為什麼要換位呢?”都這麼明顯的求救信號司洛明也察覺不了,那麼一瞬間,黎景致覺得司洛明的洞察能力比三歲小孩還低。
這下黎景致只能暗自神傷,她恨不得把陳斌的手給剁下來,瞪著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一腳踢爆你的老二。”豈知陳斌當她說笑,自己也沒放在心上,絲毫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一個小女人的威脅,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