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質疑身份
喝酒須盡歡,司洛明不止喝了一杯,他還喝了兩支濃度較高的酒,酒精致使他的頭暈乎乎的,吃完飯後就扶著欄杆上了樓。
藥的作用在一小時後會起,林妙妙算好了時間,根據她以往的觀察,黎景致會在半小時後去洗澡,那麼她洗完出來之後也會看到那種場面,到時候只要自己解釋一番,她就會相信自己。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在林妙妙的掌控之中,半個小時後,黎景致去了洗澡,而林妙妙卻上了樓,打開了司洛明的房門,從一條縫裡頭,偷偷的看他。
發現司洛明躺在床上,好像睡著了似的。
其實藥效還沒有起作用,司洛明睡在床上只是因為頭腦暈乎乎的,他也有點困了,很想睡覺。
林妙妙看了許久,拿出手機看著時間,就快到了,她興奮起來,想著待會就會和司洛明做那些事情,臉上就浮起一抹紅暈。
林妙妙也來到了浴室門口,並沒有聽見裡面有水聲,就推斷黎景致這時候在穿衣服,她趕緊走到司洛明的房間,不料半路,手機響起。
拿出來一看,林妙妙發現是自己媽媽打來的電話,她不得不接,語氣很急促,“喂,媽,有什麼事嗎?”
“媽也回國了,現在到了機場,你快開車來借我。”從林母的聲音中,她聽出了媽媽的迫不及待。
林妙妙氣得緊緊的握著手機,她一手策劃好的事情就要這麼泡湯了,想想就來氣。
迫不得已要去機場迎接剛才國外回來的媽媽,她很不情願我,但還是要去。
要是得知媽媽會回國,她就不做這件事情先了,林妙妙無奈離開了司家,發了一條短信給黎景致自己先離開的原因。
黎景致剛從浴室裡出來,便聽見自己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震動了幾下,她一邊擦著頭發,一邊拿起手機看,就見到了林妙妙發來的短信。
她打了簡單的幾個字後就發了過去。
上樓來到房間,黎景致拿起吹風機吹自己的頭發,吹到七分干,正要打算去睡覺,卻被人聰身後抱住了。
一大股酒氣撲面而來,黎景致的腰身被司洛明的手圈得緊緊的,她能感受得到司洛明的某個部位正發揮著最原始的反應。
黎景致的臉上劃過一抹驚愕,下意識的想要拿開司洛明的手。
司洛明倒是先放開了,接著把她抱了起來,來到了床上,整個人欺身壓下,他玩弄著黎景致的頭發,眼裡的情欲暴露無疑,而後難以忍耐啟唇,“景致,我要你……”
黎景致發現了他的不同尋常,以往司洛明都不會輕易碰自己,可是今晚像發了情似的,大概是因為喝醉了酒,才會如此。
“司洛明,你別太過分了。”黎景致一口拒絕。
司洛明忍不了了,就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瘋狂的撕扯黎景致的衣服,司洛明要狠狠的發泄自己。
“唔,司洛明……”
黎景致也察覺到了司洛明眼裡的欲望和以往不同,手上被他死死的鉗制住,她動彈不得,最後只能承受這他給自己帶來的一切……
林妙妙也想到了自己的計劃會讓黎景致撿了便宜,她恨的牙癢癢,開車去機場的路上差點出了追尾事故。
蘇琦簡單處理好蘇母的身後事,只是屍體拿去火葬場火化了,就抱著骨灰盒回了家,她將骨灰盒放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這幾天討債的人也沒有討債了,難道有那麼幾天的安寧。
她卻不甘心,便想著對黎意展開報復。
將黎意是黎景致和周縉的孩子的事情匿名爆料給了一家媒體,蘇琦也來參加了司洛明的媒體發布會。
就在今天,司洛明公開了黎意的身份,當場就有人提出了質疑。
記者拿著話筒湊到司洛明的嘴邊,她問道,“外界傳黎意是黎景致和周縉的孩子,而不是你,更不是司家的孩子,對此你怎麼看?”
司洛明一聽,臉色當即就一沉,眼神像結了冰似的冷冷的看著記者,周身散發出的陰寒氣息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攝氏度。
“我相信我的妻子,她不會做出背叛我的事情,況且我們走到現在也是不容易,其中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阻撓我們在一起。
甚至散播出各種對我妻子不利的言論,這些都是假的,已經對我的妻子以及孩子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傷害,我不能容忍,也絕不會放過那些故意造謠的人。”
那怕是做戲,黎景致在這是也繞不過去司洛明摟著自己的腰,她在一旁表現默不作聲,靜靜的聽著司洛明說話,同時覺得那些故意制造謠言的人可惡至極。
黎景致隱約覺得司洛明說的這番話並不是他的真心話,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只能聽一聽,不必認真對待。
司洛明緊緊盯著台下的蘇琦,推斷這些都是蘇琦搞得鬼。
蘇琦毫不畏懼的印上司洛明的目光,她用唇語說道,“司洛明,你會後悔的,你們都會後悔的。”
看懂到了蘇琦的唇語,司洛明眯起眼睛,透著一絲危險的意味,他沒想到蘇琦竟然會當面挑釁他,還口出狂言。
在場的人聽到了司洛明說出的話,有些人選擇相信他,有些人又選擇相信網上的話,畢竟黎景致和周縉之間存在不清不楚的關系。
周縉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聲明一下,他拿過話筒,走了上台,儀表堂堂,舉手投足盡顯卓然氣質。
“我特此聲明,我跟黎景致只是單純的朋友關系,我們是彼此的知心好友,僅此而已。”周縉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令在場的人聽見,嘴角那抹淺淺的笑意讓大家都覺得他是一個暖男。
“嗯,單憑你們的一面之詞,我覺得並不能證明什麼,這裡有人向我們提出讓你去跟黎意驗DNA,憑科學的證據才能充分說明他是你的兒子。”記者對司洛明說道。
另一名記者也附和道,“是的,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黎景致覺得很可笑,她搶過話筒,盡量壓制住自己的情緒,“我覺得完全沒有那個必要,我跟周縉清清白白,你們這樣的說法是在侮辱我你們知道嗎?
而且這更是對黎意的身心傷害,我只想我的孩子能夠健康快樂的長大,你們就不斷制造風波,受到有心人的利用,你們是媒體,是宣揚正義的,而不是像條哈巴狗一樣去傷害一個孩子,這難道就是在場各位的最終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