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他的保護
“黎小姐,你這種說法是因為心虛嗎?”有一記者嘴角噙著狡黠的微笑,與蘇琦頗有默契的對視一眼。
其中隱含更深的意味,正是黎景致出軌周縉,而司洛明心甘情願的做起了冤大頭。
“你說什麼?”司洛明怒極,揮起拳頭一個俯身向前。怒火在他胸腔凶猛的燒了起來。現下,也顧不得這樣過激的舉動會不會正中蘇琦的圈套。
周縉上前一把把司洛明攔下,重重的搖了搖頭。
台下的蘇琦的嘴角彎起,刺眼得讓人憤怒。偏偏在這樣的場合,就是奈她不得,還得看著她作惡。
司洛明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他深知自己這樣的舉動,非但不能維護黎景致,反而會讓她更加落人口實。
他不屑的挺直了身子,漫不經心的理了理衣領,語氣清冷疏淡,“這是我對這件事做出的最後解釋,黎意是我和黎景致的孩子,我們一家三口很幸福。不管你們出於什麼目的,請你們對自己的言論負責。”
他的話音漸漸轉冷,猶如冷硬利箭穿透整個混亂的場面,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銳利的眼眸掃過一圈之後,像是要把今天作亂的記者都記在腦海裡一般,司洛明長臂一伸,將黎景致撈撈護在懷中。
靜靜的看著司洛明,黎景致動了動唇瓣,卻覺喉嚨干涸,一個字也吐露不出來。他們之間應該保有信任的,哪怕是面臨這樣難堪的局面。
司洛明帶著極為相信的意味點了點頭,這一動作代表了什麼,他們都懂。他就像是在無聲訴說,把一切交給我,我會保護好你和黎意。
黎景致的眼眶微微泛紅潮潤,下意識的靠近司洛明。
“司先生,請您對這件事情給出一個讓人滿意的答復。”記者不依不饒。
他們都鐵了心,若是一人鬧事,司洛明護得過來,可要是他們竄通一氣,司洛明又能怎麼辦?他能堵住一家記者的嘴,能堵住所有媒體的嘴不成?
這群記者們自認為自己如意算盤敲得響亮,實打實的猛料是跑不了的。
保鏢們上前拉開一條狹長小路,讓司洛明護著黎景致離開。
短短一段路,卻走了很久。
黎景致躲在司洛明身下,溫馨有之,難堪有之,各種復雜情緒湧了上來。
臨上車時,黎景致失神一回頭,怔愣的望著圍擁的人群。
“不怕,我在。”簡短一句,司洛明已帶給了黎景致無窮的力量。
黎景致小心翼翼的牽上了司洛明的手,鑽入車中。車輛也在一片堵塞之中艱難的離開。
薄紗窗簾隨風而動,坐立在床上的黎景致雙目無神的望著,不知在看些什麼。又或許是在想透過被風吹起的紗簾,看下窗外的景色吧。
“景致,”司洛明眼中滿是心疼,壓低了聲音低柔的喚了一聲。
黎景致聞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像是木偶一般機械的轉頭,呆呆地望著司洛明。
司洛明在她身旁坐下,緊緊將她擁入懷中,像是要她嵌入骨血一樣,“不要在乎外面的人怎麼說,你只要朝我走來就是了。”
“我們一家人會好好的,”司洛明的大掌毛躁的撫著黎景致的頭發,這一刻,他多麼怕,怕她就此退縮。
以後,他們要面對的還有更多……
“好,”黎景致干澀的落下一句,緩緩抬起手,回抱住司洛明。內心卻是無比空虛,恍惚間,她眼前所能看到的,都變成了灰白。
隨後,司洛明哄著黎景致喝下一杯牛奶。黎景致喝完,只覺得眼前迷蒙,腦袋昏沉,不一會兒竟昏睡過去。
司洛明抱著黎景致平躺,替她蓋好被子。又撫去了她緊皺的眉心才輕手輕腳的離開。
是的,他在黎景致的牛奶裡下了安神的藥物。他實在不忍心看她這般無辜難受的樣子。他會盡快將這件事情處理好,爭取在她醒來的一剎那,恍如一場夢境。
司洛明走到書房,助理已等候多時。
“總裁……”助理言語支吾,猶豫再三,也沒法把想說的話說出來。
司洛明像是喃喃自語,“這件事情給她帶來的傷害不小,而且黎意和她在外界受到的言論攻擊也不小。”
“但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助理眼瞼垂下,壯著膽子說出,“對你來說是最好的……”
“夠了,”司洛明堅決打斷,“這個事情以後不要再說。”
司洛明自然知道助理想要說什麼。自然是做基因檢測,他一旦同意,雖然他的名聲得到挽回,但卻是在間接表示黎景致不干淨。
他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他絕不會讓這些無謂的事情再次將他們的關系推至深淵。
司洛明握緊了拳頭,這些傷害黎景致的人,他絕不會放過。
那些言論就像埋在了黎景致心中的種子,在她昏睡的時候開始了瘋狂生長,然後展開了一張巨大的網,生生將她圈套其中。
“啊!”黎景致一聲驚叫,在夢魘中醒來,她一臉蒼白,冷汗涔涔。
環顧著空蕩蕩的房間,黎景致緊緊將自己抱作一團,慢慢的平復下自己的情緒之後,才咬著發白的嘴唇起身。
不管怎麼樣,她需要給司洛明一個交代。至少,一個無力的解釋。
黎景致就像是一個被掏空魂靈的木偶,在大宅穿梭。走到書房時,手就那樣僵硬的卡頓。
猶豫再三,她還是鼓起勇氣,准備敲下。就聽見司洛明帶著特有的嗓音堅定說道,“無論如何,我都相信黎景致。而我,也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去幫她。”
黎景致動作一頓,轉身後背靠著門,心中滋味萬千。她沒有想到司洛明會幫著自己。
一瞬間,她的眼睛帶著光芒回頭望著,突然間就那樣對司洛明稍微改觀。
在門口待了好一陣,黎景致沒有進入,悄然離開,就像她不曾來過一般。
司洛明為她做的已經夠多的,而她,也要自己想辦法解決這樣的窘境才是。
可是,她能做些什麼呢?黎景致燥悶的抓了抓頭發,她一定會想到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