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僵局
“就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做出來的事情,可真的是相當不要臉。”
不知道什麼時候,路人竟然都開始如此“關心”起她的生活來了。
“哎呀快走吧,有什麼好看的,小三上位罷了,這年月的倒也不算是什麼稀奇事……”
買毫不相干的人出口便可傷人,尤其起聽到那幾個污蔑人的字眼時,黎景致只覺得耳膜要被人刺痛了一般。
“哼,黎景致,只要是我想要的東西,什麼時候輸過?”
司韻明顯士氣高漲,很明顯,旁邊那些人都是站在她的立場上了。
可是,將大名鼎鼎的司家公然拿出來說事,明顯是失了些分寸。
就算她司韻不要面子,可是司家的那個男人,他身邊不能再鬧出那麼多負面新聞來了。
畢竟已經有人將司洛明現在的境地透漏給了黎景致,如果不是心中對這人還留有幾分不忍,她現在哪裡還用的這般受人唾棄。
“說的不錯,你司韻需要的東西,我一直是想都沒有想便默默退出來了,從小到大均是這樣,可過去畢竟是過去,現在也回不去了,我拱手讓人,那也是過去了!”
這段話對於黎景致來說完全是為了出去積郁在心的那口子惡氣,其他的,倒是沒有任何打算。
倒是傳到司韻耳朵裡時反而造成了巨大的危機感,那張原本精致的面孔現如今因為過度憤怒變得有些扭曲。
“黎景致,你,你到底要不要臉?”
不過這種僵局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便有記者和鎂光燈聞訊趕來,“黎小姐,關於您在司家的地位,能否和我們做進一步解釋?”
記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框眼睛,平凡五官裡盡是八卦的味道。
倒是黎景致,她很少應付這些人,現在猛的被人發問,倒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過在司家忍了多日,現在的她早已學會應該如何讓自己表現的不卑不亢。
“這件事,對不起,無可奉告!”
真真是徹底煩透了這些無數次觸及她底線的人,不過心裡頭的那份衝動一直被司洛明助手的那番話克制住了。
似乎像是早有預謀的樣子,聚集在咖啡廳裡的人越來越多,所有人,好像都是在眼睜睜的等著看她笑話。
“真的無可奉告嗎,黎景致,搶了別人的未婚夫,難道還能如此的心安理得?”
此話一出,場面更是變得轟動起來,不錯,在外人看來,她黎景致著實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女人。
但是搶了未婚夫一事,明顯有些顛倒黑白的意思了,這司家,是司洛明硬逼著她進來的,這個事實,又能有幾個人是清楚了解的?
“對不起,無可奉告。”
一句話在她嘴巴裡輾轉幾次,做好自己,這一直是支撐著黎景致走到現如今的強大信念。
那些觀眾們自然是不希望聽到如此干癟的回答,或許他們和司韻蘇琦一樣,要自己變得越來越慘。
剛剛挪動腳步,卻發現門口已經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上百雙眼睛好像都在等著她出醜一般,這場好戲,無數人都在一旁侯著。
“黎景致,你認為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會有幾個人願意放你出去?”
司韻笑著,唇角勾出一抹陰鷙。
就是這種笑容,讓黎景致心頭登時咯噔一下。
“為什麼要把事情搞的那麼復雜,不光是我難堪,你覺得你們司家,就能長臉了?”
司韻沒想到黎景致竟然會當眾反駁自己,看樣子,明顯是沒讓她吃盡苦頭。
“我們司家……那還不都是拜你所賜?!”
一想到周縉同黎景致相見恨晚的樣子,之前蘇琦傳達給自己的那些計策,好像都不為過了。
眼看著黎景致在人群中重心不穩的樣子,司韻默默將注意力放在了腳底的那片水杯碎片上。
如果把這女人的臉毀了,或許這世界就和平了。
這個恐怖的念頭突然爆出來時,司韻自己也是突然嚇了一跳。
可是鬼使神差的,她默默撿起了地上的玻璃碎片,藏在手心。
“黎景致,等一下……”
“啊!”
不知是不是太過緊張,司韻竟然腳下踩空,握在手心的玻璃碎片自然不能繼續朝著黎景致奔去,而是被她自己再次攥緊,一道猩紅,灑在大理石地板上。
遇到突發情況,黎景致心頭一緊。
沒想到這毛手毛腳的習慣,她從小到大竟然從來沒有改變。
“怎麼樣,要不要送醫院包扎?”
黎景致一臉緊張的蹲下來,這是一種克制不住的關懷,即使就在剛剛這個女人還對自己各種排斥。
但是此時的關心未必能夠換回感動。
“你讓開……”司韻捂著猩紅的手掌,大小姐脾氣徹底上來,呵斥著服務生趕快將地面打掃干淨。
“我看看傷口。”黎景致完全沒有顧上司韻的排斥,繼續一臉緊張的看著傷口。
司韻咬著下唇,吃痛之下,卻很難從黎景致的手掌中掙脫自己的手臂。
“你別在這裡假意惺惺,黎景致,我哥他們是被你騙的暈頭轉向,但是我卻不會,放開我。”
“傷口不太深。”
黎景致對於司韻的各種挖苦完全充耳不聞,說著便從手包裡掏出消毒紙巾來。
可是剛剛拿出來便被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丟在地上,“拿開你的東西!”
今天的司韻明顯處於失控狀態,然而黎景致從始至終擔心的卻都是她手上的傷口。
事情陷入僵局,黎景致卻執意要幫她包扎。
“不該管的就不要操心了,走吧。”
手臂突然被人拖住,黎景致應聲轉頭,這才發現竟然是剛剛離開不久的男人。
黎景致心生一陣感動,任由她扶著起身。
“周縉?!”
司韻扶著手腕,看到周縉是的眼眸似乎開始冒著金光閃閃一般。
“我,我先走,你送她去醫院包扎一下吧。”
黎景致慘淡一笑,然而自從他進門那一刻起,便沒有理會司韻的意思。
周縉執意要先將黎景致送到車上。
“先回家好好休息,其他的不要管了。”
說完,周縉轉身朝著人群差不多散盡的咖啡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