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背地關心
再次看到司韻那副怒氣衝衝的面孔,周縉表現的相當淡然。
“走吧,去醫院包扎。”
可是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司韻想要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
為什麼黎景致一出狀況,這個男人一定能夠准時現身,那又是把她放在了哪裡?
不過司韻打算用另外一種更加殘忍的方式討伐這個男人。
“既然時間那麼寶貴,難得出現一次,不如直接把我們的婚事商量一下吧?”司韻目光有些貪婪的看向周縉。
看著他的背影,司韻有種同他緊緊相擁的衝動,即使這個男人的心目前還不能屬於自己,但是她相信只要走出國門,就一定有那麼一天的。
“不用商量……”
說話話,周縉已經將藏在身上的東西直接擺在手心。
……
猝不及防的求婚很明顯讓司韻受寵若驚,套上戒指的那一刻,更是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這一切都來的太快了,不管儀式如何,她只知道自己現在是正在一步步接近這個男人。
這樣,足矣。
回到家中的黎景致感覺全身疲憊,那個男人就像是自己離開時的模樣一般,依舊坐在客廳裡悠然自得的盯著手中的報紙。
“回來了?”
深眸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冷如冰窖的臉上迅速閃過一絲不悅,這個女人果真是愈加大膽了不少。
“嗯……”
換下鞋子的黎景致無聲的皺了下眉頭,許是剛剛現場太過混亂,麻木的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腳底也是滲出一片殷紅。
她上樓梯時吃痛的背影被這男人的余光盡收眼底。
黎景致想要盡快忘掉這荒唐的一天,可就是有人特意要加深自己的記憶。
“走路姿勢怎麼不太對?怎麼了?”
樓梯轉角的蘇琦就像是一只蟄伏已久的嗜血蝙蝠一般,總是在努力挑選著最佳時機,要在黎景致身上機關算盡。
好在黎景致今日沒什麼興致,回眸微笑後迅速轉過來身子,“沒什麼不舒服,可能是今天的親子活動項目太多了。”
蘇琦聽後額角已然冒出幾分怒意,心道孩子恐怕是這女人炫耀的唯一資本了吧。
“既然是這樣,那之後就讓我和洛明一同代你參加吧……”
“不必,我的兒子,好事比較喜歡和自己的爸爸媽媽一起出現在自己面前。”
黎景致冷聲回答著,心裡頭冒出來的憤怒恨不能將面前的這個女人順著樓梯推到樓下。
“黎景致,你可不要不識好歹,幫你養兒子,那是我看的起你,不明白嗎?”
蘇琦惡狠狠的咬著銀牙,不覺間連聲音都變成了另外一種感覺。
只聽黎景致特意拔高了聲音,回應道,“嗓子不舒服?有什麼話發生說出來好了,聽起來很費力的。”
砰!
腳底的傷口已經容不得她再同這女人多廢話一句,瞥了一眼蘇琦那張五彩繽紛的面孔,黎景致徑直將門關上了。
“黎景致,你!”
蘇琦攥著粉拳,哆嗦著嘴巴卻遲遲說不出話來。
回到客廳後,蘇琦臉上的那幾分猙獰早已不見了蹤影,盯著這男人飲茶喝水的完美側顏,她下意識的朝著他靠近了些。
“我好像已經和你說過了,想要在司家安然無事的呆下去的話,最好不要主動去招惹是非,除非是我准許的,忘了嗎?”
司洛明說完又押了一口茶水,眼神從始至終都沒有主動同蘇琦對上。
那個女人只能任由自己欺負才對,真不知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哪裡來那麼大的勇氣。
私下裡,蘇琦不得不同司洛明保持三分距離七分敬意,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道,“我這不是看她走路姿勢不太對勁,好生關心一下嘛,可誰知……”
“行了,有時間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吧!”好心情頓時被這個女人攪散,不過看樣子,黎景致的腳上著實是受傷了。
只見蘇琦唯唯諾諾的點點頭,而後將司洛明面前的茶水添上。
“劉媽,去樓上看看吧。”一時間司洛明也是相當厭棄自己身旁的這個女人,如果不是由於某些特殊原因,這個女人肯定不會有那麼大的勇氣在這裡胡作非為。
不過幸好這一切都是暫時的。
房間裡,黎景致正盯著腳上的傷口默默發呆,腦袋裡全是剛剛在咖啡廳裡出糗的那些場景。
她無法想像,如果今天周縉並沒有到場的話,而司洛明又安然自若的待在客廳裡看著報紙,這場鬧劇,又應該以怎樣的形式開始收場呢?
腳底的傷口依舊是傳來陣陣刺痛,可是這對於黎景致來說似乎真的算不上什麼,皮外傷總比她現在的尷尬處境好的多。
咚咚。
房門被人敲響,黎景致忙將眼角的那抹濕潤迅速拭去,不過聽到劉媽的聲音後,她忍不住自嘲一笑。
這房間除了劉媽和她,又怎會有其他人踏進來呢?
完全是她自己想多了才是。
“劉媽?請進。”
黎景致一邊說著,將受傷的那只腳踏在地上,盡量讓自己表現得更加得體一些。
劉媽是拿著托盤進來的,看到上面的酒精紗布時,黎景致登時心頭一暖。
“黎小姐,您怎麼能下地走路呢?”劉媽一臉緊張的將黎景致重新扶到床上。
“皮外傷,不礙事的。”黎景致努力克制住鼻尖的那股酸澀,鎮定自若地朝著劉媽勾勾唇角。
偌大的司家宅院裡,唯一一個能夠讓她暖心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劉媽一個人了。
“那也不行,萬一傷口感染了,可就麻煩了。”
劉媽不緊不慢的幫她消毒,余光瞥了一眼黎景致的眼角,面上的擔憂同情很快便閃現出來。
不過這種同情並沒有讓黎景致感覺不舒服。
“黎小姐,您回來之前,先生在院子裡可是站了好久的……”
忍著痛,黎景致點點頭,但是此時並不想聽說太多有關那個男人的事情,“劉媽,我來吧,您去忙,樓下好像來客人了。”
黎景致自知自己在司家的存在感多低,所以就算樓下有天大的事情,只要沒人叫自己下去,她一般是不會動身的。
但是今天的客人,恐怕要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