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喝醉
一邊還不耐煩的吐槽,“不能喝就不要逞強喝那麼多,也不知道誰才是老板,現在反而還要我來照顧你了!”
黎景致感覺胸中翻湧的厲害,連忙跑到路邊對著垃圾桶吐。
海子烊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但是還是走到她身旁去看她的情況。
黎景致感覺自己從頭到腳都不舒服。
“怎麼樣,還能行嗎?”
黎景致轉過頭剛想跟他說話,結果字句還沒從嘴巴裡吐出來,倒是又扶著垃圾桶吐了一番。
風吹過來,那味道立馬就飄散到海子烊的方向,他皺著眉頭把自己的衣服外套披在黎景致的身上。
“還從來沒有這麼讓我一個難堪的人。”他感覺路邊的人都向他們投來異樣的目光。
黎景致終於吐完,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好了,我送你回去。”海子烊拽著黎景致。
手上傳來他的溫度,黎景致眼前開始變得有些模糊不清,就連路邊燈光投來的光線也都是晃晃悠悠的。
而眼前的男人開始變得重影。
“司……”
“什麼?”
海子烊的聲線把她拉回了現實中,她差一點就把海子烊當成了司洛明。
又可笑又可悲。
都什麼時候了,司洛明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你剛才是在叫司洛明嗎?”海子烊眸子裡露出一些打趣,“有意思,明明就還愛著他,還偏偏加入我的公司。”
他修長的手指抬著她的下巴,“黎景致,你到底是帶著什麼目的來的?”
“你胡說什麼。”黎景致搖晃著身體,眸光清澈的瞧著他,“我難道不需要錢嗎?你們這些富家公子怕是不知人間疾苦。”
海子烊聽得有意思,眼底含著一絲戲謔,“說的很有道理。”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不給黎景致拒絕的機會,想要把她直接扔進車裡。
不過黎景致更倔,“不用,我自己能回去,我沒喝醉,我想,老板是不需要送員工回家的吧?”黎景致淺淺一笑,將被風吹亂的頭發撥到了耳後,“就到這裡吧。”
說完,她便沿著路邊走,海子烊是第一次發現,黎景致這麼倔強,但是礙於員工和老板的距離,他還真不好將她強硬的塞進車裡。
“算了,這女人關我什麼事。”海子烊雙手插兜,進車啟動車子離開。
黎景致沿著路邊迎風慢悠悠的走著,風逐漸大起來,已經到了立秋的季節,所以還是有些冷意的。
她攏了攏外套,發現自己正穿著海子烊的外套。
眉心微攏,她立馬去翻包裡的手機,想給他打個電話,找了一番,才想起來手機落在了餐廳沒有帶走。
她又沿路返了回去。
不過她卻在餐廳門口有了一個重大發現,蘇琦和卡夫竟然在車子裡親吻。
黎景致站在餐廳旁邊的拐角處,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不自覺的皺著眉頭,蘇琦和卡夫竟然還有這一層關系?
那司氏想要拿到星峰的項目豈不是已經無望了?
“黎小姐,你的手機。”
正當她在思考的時候,餐廳的工作人員突然拿著手機跑到她面前。
黎景致連忙收回自己的視線,對著工作人員微微一笑,“謝謝。”
她看著卡夫開車帶蘇琦離開,才轉身回到方才的方向。
黎景致的腦子半清醒半糊塗,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一輛黑色的車子跟在自己的身後。
她打車回到公寓,在門口停下時發現一輛銀色的寶馬。
她倒是沒有多想,從包裡拿出一張百元大鈔給司機師傅後便下了車。
在昏暗的街燈掩飾下,黎景致差點沒有看到立在單元門底下草叢旁的一道修長身影。
她開門的時候聽到熟悉的手機鈴聲,只是下意識的回過頭去看,卻發現那道身影已經消失在才門口。
腦子一閃而過剛才那輛銀色的寶馬,是他嗎?
如果是放在往常,她或許會想克制自己,讓自己保持理智,不再追過去,無論那人是不是司洛明。
這都與她無關。
可是此刻,她內心某一種情愫突然間就交織在一起,趁著醉意,黎景致往車子的方向追了過去。
不遠處傳來汽車啟動的聲音,她脫下腳上的高跟鞋跑過去用身體攔住了車子。
借著微微的月光,她終於看清了車內駕駛位上的那張俊臉。
“你在干什麼?”
這話是黎景致問的,她雙目發紅的盯著司洛明,“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司洛明沒有下車的意思,他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感情,裡面充斥著漠然。
他冷著臉色,“剛好有事從這邊經過。”
“是嗎?就這麼巧,從我門口經過?”
黎景致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干什麼,她就算繼續追問下去又有什麼意思。
可是這一刻,她似乎控制不住自己。
“你想說什麼?”司洛明冷笑著看她,“證明我還愛你,還是說要證明我非你不可,然後好玩弄我的感情?”
黎景致心裡酸澀,她不斷的搖頭,可是不知道說什麼。
該怎麼跟他表達自己的感情?
那百分之一的愛,如何表達呢?
“讓開。”
黎景致沒有讓開的架勢,她就這樣擋在車子面前。
她甩了甩腦袋,甚至有些吐詞不清,“不,不讓。”
司洛明冷峻的臉越發的寒冷,他雙手扶在方向盤上,腳下已經踩下了油門。
耳邊傳來刺耳的汽車聲音,可是黎景致居然原地不動的站在車子面前,她雙腿有些不聽自己的使喚,只是緊緊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車子往前猛地動了一下,司洛明從車上下來,情緒有些憤怒。
“你瘋了嗎!”
司洛明下車狠狠的關上車門,臉色黑的難看。
“司洛明,我覺得我是瘋了,我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我控制不住自己。”
黎景致喝的酒後勁這會兒才上來,她情緒也逐漸崩潰的蹲下抱住自己,“為什麼,為什麼我們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句話她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司洛明。
外面的風很大,司洛明瞥見她身上的外套,斂了斂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