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變相羞辱
原本是想狠心離開的,可是看到她喝醉的樣子,還是妥協將她送回了公寓。
海子烊一直停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眼神裡一閃而過陰霾,他倒是沒想到司洛明原來對黎景致這麼上心。
不過想到一件事情,他心中才舒爽了一些,旋即打了個電話。
“嗯,傑森,盡快安排和司氏談判,在此之前,先去跟他們的股東溝通一下,該怎麼做,你應該清楚。”
“放心吧,海總,我一定辦好你交代的事情。”
黎景致渾身燥熱,加上一路上吹著冷風過來,這會兒出了一身的虛汗。
司洛明把她身上的外套給摘下來,又給她擦了臉,她臉上溫度有些偏高,而且臉色紅彤彤的。
他抬手一摸她的額頭,這才發現她似乎是發高燒了,俊眉微皺,他給她她蓋好了被子,轉身的瞬間卻被她緊緊的抓住了手。
“別走。”黎景致聲音低低的呢喃著。
原本是想送她去醫院,這會兒被她抓住,卻也走不得了。
無奈,只好轉身去哄她,就像是哄小孩子那樣,“你生病了,需要去醫院,你乖一點。”
“我沒有生病。”她回答的果斷,手依舊沒有放開他。
黎景致覺得自己渾身難受,她朦朧中能看清司洛明清晰的輪廓,可是心裡卻越發的揪著疼。
她的手一點一點的松開,滾燙的淚珠子從眼角滑落。
唇邊浮出一絲苦笑,她閉上眼睛自言自語,“我可能真的喝多了,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怎麼會……”
一夜過去。
司洛明不斷的給她換毛巾,還喂她吃下藥,天麻麻亮以後她的燒也退的差不多了。
司洛明抬腕看了看手表,再看了一眼睡得十分安穩的黎景致,眉心微微一攏。
隨後輕手輕腳的將她的被子給她蓋好,拿著自己的外套悄然離開。
醒過來的時候,腦袋像是被人狠狠的砸過,頭痛欲裂。
是黎景致的鬧鐘把她叫醒的,早上七點鐘起床,已經是習慣。
她坐在床頭,昨天晚上從餐廳回來以後的事情她記得斷斷續續。
似乎夢到了司洛明。
在睡夢中,他陪在自己的身邊,在她耳邊低語著,叫著她的名字,聲音裡充斥著無限的溫柔,讓她如此的留戀。
他傳遞給她的真實的溫度,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腦海一閃而過那張俊臉,黎景致的心就越發的空起來。
睡醒了,夢就該結束了。
黎景致,揉了揉一團糟的頭發,將他甩在了腦後。
盡管頭還疼著,但是她早上的流程依舊一成不變,沒有耽誤上班的時間。
所以當她出現在辦公室的時候,海子烊還有些詫異,他把簽好的文件交到員工的手上。
“你先出去吧。”
等人出去關上門,偌大的辦公室裡就只剩下二人,黎景致手上是他要的工作報表。
她放到他的桌子上,“這些需要你過目簽字,然後我去通知大家下午開會。”
“如果沒有別的什麼事,那我就先出去了。”
“昨天晚上看你吐成那樣了,我以為你今天肯定是來不了,沒想到你還挺准時。”
昨天晚上她嘔吐的畫面斷斷續續的浮現在腦海裡,多少還是有些尷尬。
好在海子烊沒有繼續說下去,她也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拿出專業的工作態度出來。
“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麼?”
“今天傑森請假了,金福地那塊地今天競標,你陪我去吧。”
“我陪你去?”
黎景致凝眉,金福地那個項目現在很多人盯著,其中包括司氏。
如果她跟著去,那且不是要和司洛明碰面。
見她神色為難猶豫,海子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出來,“沒關系,我知道司洛明也會出席這個拍賣會,如果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我可以讓別人代替。”
她反應很快,從他跟別詞句中能夠推敲出來他的意思,如果她今天拒絕,那不就表示她心虛麼?
現在已經到這一步了,黎景致當然不會做這種自己打臉的事情。
“公歸公,私歸私,再者說,我和司洛明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總不能因為那些過去,連我的工作也不要了吧?”
她佯裝笑問,實際上是不想讓海子烊對她有什麼懷疑心,雖然她和司洛明是沒有辦法隱藏的事實,那她唯一能表現的就是自己已經和司洛明徹底的斷了關系了。
更何況現在海子烊無非就是想讓司洛明難堪,不管怎麼說她曾經也是司家的少奶奶,現在又如何?
竟然去了前夫的競爭對手公司上班,今天的競拍會,不就是變相的羞辱會嗎?
海子烊暗中審視她一番,隨後像是不經意的將鋼筆擱在桌子上,“既然你已經這麼說了,那准備一下,我們九點鐘准時出發。”
“好。”
金福地的競拍,不少大公司和企業都出席了競拍會。
黎景致跟在海子烊的身後,一路過去,大家投來的異樣目光她都感覺得到。
但是她不在意,而是面無改色的跟在了海子烊的身後。
“快看,司總也過來了。”
有人低呼了一聲。
黎景致心裡一顫,沒有抬頭,拿著文件資料的指甲陷入了掌心。
“不過去打個招呼嗎?”
黎景致的笑容有些僵硬,“海總,沒必要吧?”
海子烊看她終於掩飾不住了,也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入了座。
黎景致就坐在他的身旁。
那人出現的地方總是會成為亮點,曹輝跟在他的身後,只是沒想到林妙妙也會跟著出席。
她心裡訝異,同時有一股莫名的情緒從內心深處蔓延出來。
司洛明今天穿了一身的白色的西裝,原本就高大的他更是顯得玉樹臨風,只不過精致的五官卻顯得有些疲憊。
她一抬頭,就對上那一雙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倆人之間隔了些距離。
黎景致心裡一窒,腦子一閃而過的卻是夢裡的那些畫面。
她心裡一虛,忙移開了目光,也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