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她的局
司洛明一離開,卡夫就若有深意的瞧了蘇琦一眼。
被他的探究的目光弄得有些不自然,“怎麼了?”
“你和司洛明到底是什麼關系。”
卡夫雖然是個老外,但是對於中國所謂的察言觀色,他也是有那麼一套的,不然星峰也不會讓他來中國談商。
蘇琦握著茶柄的手指緊了緊,卻佯裝笑道,“我和他,不就是你看到的那樣麼?我們還能有什麼關系?”
看司洛明還沒有出來,蘇琦的左手撫上卡夫的大腿,指尖在他腿上幽幽游走,臉上浮出魅意,“怎麼了,吃醋了?”
卡夫笑了一下,低頭將她的手給撥開,“蘇琦,我的人,我不希望被別人惦記,或者是惦記別人。”
他說的意有所指,意思已經算是明著告誡了。
蘇琦保持了沉默,有的時候說多錯多,很多事情心照不宣,便好。
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蘇琦原本是不在意的瞥了一眼,看到屏幕上閃爍著的名字時秀眉一皺。
“司總居然把手機落在這裡了。”
蘇琦一笑,佯裝是去拿手機,卻不小心將手邊的杯子碰倒,頃刻間,所有茶水便悉數灑在了手機上面。
“你在做什麼?”
司洛明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機上。
“啊。”蘇琦裝模作樣的驚呼了一聲,旋即臉上蘊滿了歉意,還手忙腳亂的拿著紙巾去擦拭手機,“洛明,抱歉,我剛才本來是想拿手機給你的,結果還笨手笨腳的把茶水灑在了手機上。”
他皺著眉頭把手機拿到手上,意味深長的看了蘇琦一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樣的不小心已經是第二次了吧?”
司洛明說話絲毫不客氣,其中的深意也只有蘇琦自己能理解。
她僵硬的擠出一個笑容,臉色不大好看。
“對不起。”
卡夫在場,司洛明也不會真的讓她下不來台,還是打了個圓場,“一個手機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蘇琦眸底閃過一抹精光,笑道,“放心吧,這個手機我一定會賠你的。”
手機的事情不大,只是她不想讓黎景致聯系到司洛明罷了,她倒是要看看黎景致還有什麼招數。
事情談的已經差不多了,司洛明隨意尋了個借口就要離開。
“卡夫先生,希望這次合作,我們雙方都能滿意。”
“當然。”
等走到酒店門口時,蘇琦附耳和卡夫說了幾句話便奔向了司洛明的方向。
司機還沒有啟動車子,蘇琦拍了拍車窗。
過了一會兒,車窗才慢慢的搖下來。
“什麼事?”司洛明的臉色冰冷的如同冬季,對她的不耐煩也十分的明顯。
不過蘇琦卻好像沒有那麼在意似的,她彎腰將自己胸前的風光露出來,媚態萬千。
“洛明,我陪你回去吧?”
這種赤果果的勾引讓司洛明眉頭蹙的更深了,剛才還有幾分客氣,現在臉色明顯不悅。
他偏過頭,聲音冷下幾度,當著司機的面就沒有給她面子,“蘇琦,希望你自重,不要用你對付別的人的手段來對付我,沒用。
而且以後我的東西,我希望你不要碰,如果在星峰的合作上不可避免要見面,私底下就不要聯系了。”
這話令蘇琦臉色一變,臉色苦痛,“洛明,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偏心?
我曾經也是你捧在心尖上的人,你曾經也為我不顧一切。
為什麼,現在要這樣對我?”
她的問題司洛明沒有給予回答,英挺的側臉沒有一絲變化,反而讓人不敢直視。
蘇琦心裡傷情,可更多的苦痛卻沒有辦法頃刻間表達出來,她只恨,恨黎景致把眼前的這個男人的心給牢牢的奪走了。
“老陳,走吧。”
甚至還沒有多余給她再說話的機會,黑色的車子已經緩緩離開。
眼中藏著的那滴淚珠還是忍不住滑落了出來。
洛明,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愛你,難道錯了嗎?
……
黎景致是被易中璽扔進別墅的正廳裡的,她的頭正正的磕在了沙發邊上,她眼前一黑,手上的手機沒有握緊,從手中滑落摔在了地上。
手機屏幕上的亮度讓易中璽緊蹙了眉,臉色一下子陰幽起來,他走過去將手機拾起。
因為突發狀況,所以她甚至來不及掐斷電話,手機屏幕也還在撥打電話中。
“你在做什麼?”易中璽拿著手機面向黎景致,聲音幽寒質問,目光就像是即將要吃人的老虎一般。
但是他卻沒給黎景致回答的機會,一下子把手機往外扔去,大廳的地上瞬間變多了四分五裂的手機。
黎景致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機被他摔在地上。
她絕望的閉了閉眼睛,手指緊緊的抓著沙發,指甲慢慢的陷入了進去。
“黎景致,我勸你還是乖一點,這樣一來,自己也能少吃一些苦頭,不然對你我都不好。”
黎景致往後縮著身體,整個人戒備的瞧著易中璽,“我不明白,我們不過是第一次見面,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易中璽將黎景致打橫抱起,眼神陰狠,禁錮在她腰間的手更是緊緊的用了力,似乎是要將手指穿透進她的骨肉裡。
“已經到了這步田地,我也不瞞你說吧,雖然你漂亮,但是我跟你無冤無仇,把你帶來這裡,是有人吩咐的。”
黎景致腦中轟隆一聲,她恍然大悟,“是,是蘇琦!”
易中璽勾唇一笑,“你還不算愚笨。”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會這樣被蘇琦算計,而她竟然就這樣進了她設好的局裡!
在這荒郊野外的別墅裡,求救於人根本是異想天開的事情!
“易中璽,你要什麼,我給你,蘇琦給你的,我便也能給你!”
“那正好了,我要的就是你!”
“你別讓自己成為別人的槍把子,你放我出去,我們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她是真的害怕了,才會說起這樣沒有重量的話來。
男人起了色心,便什麼都不管了,他也不以在意。
“這些話,你就留在床上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