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被人利用
夜色漫漫,宋一成在車裡不斷撥打著黎景致的電話,可是總是無人接聽。
“哥,景致姐姐的電話沒有人接。”宋小菲坐在副駕駛上,臉色十分的凝重。
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小時,沒有黎景致的消息,宋一成心急如焚,到現在為止,也不過是收到她一則短信而已。
“你朋友怎麼說?”
聽著他的問話,宋小菲變得吞吞吐吐,“我朋友說,景致姐上了易中璽的車子,但是去向卻不太清楚了。”
宋一成一掌拍在方向盤上,“你那個朋友到底是什麼底細?”
“易中璽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是有些吊兒郎當不正經的,但是他家裡是做房產生意的,應該不會做那些下三流事情,畢竟名聲在外,我想景致姐應該不會有事的。”
宋一成眼神已經暗了下來,他偏首去看她,“小菲,你知道景致是因為去尋你,所以才上了他的車嗎?
如果她出了什麼事,你心裡過意的去麼?”
因為黎景致,今天宋一成已經是第二次斥責她,宋小菲心裡難免有怨氣,她眼眶通紅的瞧著自己的哥哥,“哥,你今天從頭到尾一直在念叨景致姐,難道我的心情你就不管不顧了嗎?”
“今天是我二十一歲的生日,我原本是想給你和景致姐制造一些機會,可是到頭來,我又得到什麼了?”
小丫頭越說越委屈,低著頭,豆粒大的眼珠子便從眼眶裡滾落出來。
啪嗒啪嗒的滴在自己的腿上。
“我也害怕你錯過景致姐,所以才想著借著今天撮合你和她,你自己不表白就算了,現在景致姐不見了,然後你又全都怪在我的身上,這算什麼?”
宋一成被她說的心裡動容,實際情況似乎和她所說不差。
自己這個做哥哥的卻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好了,別哭了。”宋一成遞一張紙巾給她,“今天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還斥責你,更何況,這些事情你也沒有做錯什麼。”
他目光有些孤寂的凝視著遠方,“是我太懦弱了,不怪你。”
宋小菲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傷楚,知道自己說的話不小心刺到了他,“哥,我不是那意思……”
“好了。”宋一成抬手打斷她,“小菲,今天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先找到景致才是最緊要的,你再聯系你那朋友看一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好。”
宋一成盯著手機上的短信,心裡只能默默的祈禱,黎景致只是手機沒電,但願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十幾分鐘過去,宋小菲也開始慌了,“易中璽的電話也沒人接聽,我找朋友問過了,他們都聯系不到他人。”
宋一成仔細回想了一下在包間裡的種種,唯一和黎景致接觸的也只有那個男孩子。
他臉色一變,眉間寒意加深,“這個易中璽一定有問題!”
“哥,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也只好兵分兩路了。”
“他是你的朋友,你順著查一下他的底細和他可能會去的地方,無論有什麼消息立馬給我。”
宋一成短短時間內就已經理好了思路。
“那你呢?”
“我現在開車去景致的住處看她回去了沒有。”
“好,我一有消息立馬打電話給你。”
兄妹二人當下就分開了,宋一成臉色擔憂,心裡不安的預感也愈發的強烈起來。
景致,你一定要沒事!
……
別墅裡。
黎景致被五花大綁的綁在床上,而那個變態易中璽正在洗澡。
從衛生間裡傳來水聲更是讓她心裡窒悶。
她額頭上的血似乎還在往下流,整個人都還有些暈暈乎乎的。
頭頂上水晶燈投射下來的光線讓她覺得有些刺眼,她一抬頭,就看到了天花板上裝修的竟然是一面鏡子。
而周圍的裝修也很簡單,只是窗簾全都都被放了下來,將外面的環境遮掩的嚴嚴實實的,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判斷自己在哪裡,周遭的建築物有些什麼。
這個狡猾的狐狸!
她緊緊的咬著唇,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看他的投影應該是還在洗澡。
試圖動了一下手腕,手上的力道卻越來越緊。
她的腳腕也是被綁住了的,根本就動彈不得,黎景致費力掙扎了半天,也都無果。
白色牆壁上的時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反而增添了一份迫切的氣氛。
黎景致心跳逐漸加速,她把身體往櫃子的方向移動了一些,但是發現自己離著那花瓶還有些距離。
手腕上硬生生的是嘞出了一條傷痕,但是就是沒有辦法夠到那花瓶。
然而時間卻所剩不多。
易中璽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相比之前的俊朗,現在多了幾分邪魅,眼神裡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然後他走到了房間的櫃子面前,從裡面拿出一套包裝完好的一袋衣服。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犯罪。”
黎景致冷靜下來,試圖跟他談判。
易中璽仿若置若未聞一般,不徐不疾的將那包衣服給打開,唇角抿著的笑容讓人恐慌。
“你身材那麼好,穿這套衣服一定很好看。”
“蘇琦只是在利用你,她為了達到目的,是不會顧及任何人的死活的,包括你。
你是宋小菲的朋友,出了事情,不管怎麼樣都會查到你這裡,想上你床的女人有的是,你何必要斷了自己的前程?”
“你要多少錢,我就給你多少錢。”
他根本就不管黎景致在說什麼,自顧自的說這話,仿佛有一道屏障隔絕了他的聽力系統。
似乎手上的衣服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易中璽手上的衣服逐漸展露在她的眼前,這是一套女僕裝。
黎景致心中越發的發寒,她甚至不敢想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易中璽對她幽幽一笑,“如果你答應我聽話一點,我就松綁,怎麼樣?”
當下權衡,自然是先服軟。
黎景致點頭,易中璽如約給她松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