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死丫頭竟然敢這麼不給她面子

  可那個躺在床上的小賤人非但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還不文雅地當著她的面,大大地打了一個呵欠。

阮靜蘭面色一沉,氣急敗壞道:“三妹妹,你都不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情嗎?”

“二姊像吃了炮仗一樣跑進我的紫竹院,難道就是讓我妹妹我猜謎語的?”

“你……”

“二姊,你要是有什麼話不如直接坦率地說出來,沒必要這麼故弄玄虛,露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讓我猜,我一天忙得很,哪有閑情逸致陪二姊玩猜迷游戲?有那個閑功夫,我還不如躺在床上多睡會兒覺,也比跟某些不招人待見的人浪費時間要好。”

阮靜蘭沒想到這個死丫頭竟然敢這麼不給她面子,氣得剛要破口大罵,才猛然想起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

“三妹妹,你別以為自己表現得這麼沉著淡定就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我告訴你,你院子裡周媽媽做的缺德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阮靜幽眉頭一聳,下意思地看了不遠處的金珠寶一眼,金珠寶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阮靜蘭看她露出一臉迷茫的神色,不由得冷笑一聲:“說起來,這也不能完全都怪你,畢竟周媽媽只是你房裡的一個奴才,就算她手腳真的不老實,還能大張旗鼓地四處跟人家講嗎?三妹妹,當初你費了那麼大的心機將周媽媽留在紫竹院為你所用,恐怕做夢都想不到,被你留在身邊的,竟是一個手腳不干淨的小偷吧?”

阮靜幽沉著臉從床上坐起了身子,“你說周媽媽偷了東西?”

阮靜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搖著扇子連連冷笑,“琉兒,給三小姐好好講講,周媽媽去咱們映花軒干的那件好事兒!”

自從琉兒接二連三在紫竹院這些主僕面前丟人現眼之後,算是把紫竹院從上到下,所有的人全都給恨了一遍。

此時聽小姐下了命令,她連忙將周媽媽行竊的始末,用添油加醋的方式給講了出來。

一直在紫竹院當差的周媽媽,昨天居然佯稱自己受了管家的拜托,去給阮二小姐帶口信為名,去阮靜蘭所住的映花軒走了一趟。

府裡每個季度都會給家裡的主子做新衣裳,昨天裁縫專程上門,要給幾個主子量尺寸,管家怕耽誤事情,正好看到周媽媽,便拜托她挨個院子裡通知一聲。

結果周媽媽去映花軒走一趟之後,阮靜蘭放在房間裡的一只紫翡翠的鐲子便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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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姊,或許那只鐲子不小心被你放到了不顯眼的地方給忘記了,有時間在這裡對我興師問罪,倒不如回映花軒仔細找找,周媽媽不是那種手腳不干淨的人,就算昨天去過你的映花軒,也不能證明你的鐲子不見了,就是周媽媽偷的。”

阮靜幽別的不信,周媽媽的人品她還是非常相信的。

不過就是一只紫翡翠的鐲子,跟她娘留給她的那些首飾相比實在稱不上有多稀奇,如果周媽媽眼皮子淺到可以為了一只紫翡鐲子而行竊,當初也就不會把她娘留給她的那些價值不菲的首飾一樣不落的還給她了。

“三妹妹,你覺得我會無緣無故跑到你的紫竹院來興師問罪麼?那只紫翡鐲子是去年參加宮宴的時候,我在金華殿跳了一只孔雀舞,贏得皇上的贊喻而得到的賞賜。如果是一只普通鐲子,就算真被你院子裡的下人偷了,我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盡可能地不跟妹妹院子裡這些眼皮子淺的人一般計較。可是三妹妹,御賜的聖物一旦被偷,犯下的可就是欺君的大罪,這樣的罪名姊姊我不想擔也擔不起,如果你夠聰明的話,最好還是把罪魁禍首周媽媽給交出來,是殺是剮,總要給我個交待才是。”

見阮靜蘭擺出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嘴臉,阮靜幽看得出來,對方今天要是不鬧出點是非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紫嫣,你去把周媽媽叫過來,讓二姊當面問問,她到底有沒有拿二姊的鐲子。”

不多時,紫嫣將神色略顯慌張的周媽媽給找了過來,一進門,周媽媽就跪倒在地,哭著道:“小姐,老奴一把年紀,看慣世間風風雨雨,早就不把榮華富貴放在眼裡,別說是一只鐲子,金山銀山擺在老奴面前又有何用?還請小姐相信老奴的人品,就算借給老奴一萬個膽子,也絕對不敢去二小姐的映花軒偷東西,污了小姐的名聲。”

阮靜蘭冷笑一聲:“周媽媽,你自己干的好事難道還不敢承認嗎?嘴上說什麼不把榮華富貴放在眼裡,為什麼還要去我的映花軒偷東西?別說那紫翡鐲子不是你偷的,因為你去了映花軒走一趟之後,鐲子很快就不見了蹤影。初時,我也怕冤枉了三妹妹院子裡的奴才,會影響咱們姊妹之情,所以讓琉兒和璃兒帶著院子裡一群丫鬟婆子將映花軒仔細翻找了一通,事實證明,那鐲子果然不見了,而最可疑的那個人,除了你之外,根本就不做第二人想。”

“二小姐,老奴昨天的確是奉管家之命去映花軒走上一趟,但這並不代表老奴是個手腳不干淨的人,你不能因為自己的院子裡不見了東西,就把小偷的罪名扣在老奴的頭上。”

周媽媽膝行著向前跪爬了幾步,又對阮靜幽道:“小姐,請你相信老奴,如果老奴真的偷了二小姐房裡的東西,願招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嗤!沒想到周媽媽為了逃避責罰,竟然連這麼毒的誓都敢發,你就不怕老天爺真的劈下一道響雷,活活要了你一條性命麼?”

阮靜蘭的話讓周媽媽怒不可遏,“二小姐,老奴行得直、走得正,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完全沒必要為了逃脫什麼責罰而隨便發誓,老奴相信老天爺是長眼睛長耳朵的,既然他老人家沒將雷劈在老奴的身上,就證明老奴是無辜的,被人冤枉的。”

琉兒不依不饒道:“周媽媽,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光是指天對地的發誓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說著,她轉臉對阮靜幽道:“三小姐,不如讓奴婢去周媽媽的房裡仔細找一找,如果周媽媽真的沒有偷我家小姐的鐲子,奴婢自會向周媽媽賠禮道歉,可如果奴婢在周媽媽的房間裡找到小姐的鐲子……”

周媽媽一臉正氣道:“好,既然二小姐一定要老奴證明自己的清白,就請琉兒姑娘去老奴的房間仔細找找,如果事實證明老奴的確是手腳不干淨之人,老奴願意接受二小姐的任何懲罰。”

阮靜蘭微微一笑,“周媽媽果然快人快語,琉兒,咱們別冤枉了一個好人,也別放過一個壞人,你去周媽媽的房裡看看,我那只不見了的鐲子,到底在沒在她的房裡?”

琉兒趕緊點頭應是,她抬腿剛要周媽媽住的房間走,就被一直沒作聲的金珠寶一把給攔了下來。

“琉兒姊姊不常來咱們紫竹院,一時之間肯定找不到周媽媽的房間究竟在哪個方向,反正我現在也閑及無事,不如陪琉兒姊姊一起去周媽媽的房間裡走上一遭,到時候琉兒姊姊若有什麼吩咐,我也能在你身邊打個下手。”

琉兒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躲開金珠寶的接近,“不過就是翻個東西而已,又不是什麼力氣活,我一個人就能做到,不需要你幫著打下手,你讓開。”

金珠寶似笑非笑道:“琉兒姊姊何必這麼客氣呢?又不向你討要人情,你倒是擔心個什麼勁兒。”

說著,他再一次擋住琉兒的去路,整個身子幾乎都貼在琉兒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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