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金珠寶是個小娘炮

  沒想到阮靜蘭的迎親隊伍不但一點都不風光,待她被抬進太子府之後,還被早就看她不順眼的太子妃狠狠收拾了一頓。

據說阮靜蘭跪著給太子妃行禮敬茶的時候,太子妃以她下跪的方式不對為由,當著眾人的面,狠狠抽了阮靜蘭一頓巴掌。這還不打緊,當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的太子殿下,竟然還像個野獸一般,將阮靜蘭當成花街柳巷中的“窖姐兒”,撲倒在床,狠狠虐了他一頓。

金珠寶不勝唏噓地感慨,沒想到太子殿下在某些方面居然是個可怕的虐待狂,他玩的花樣品種繁多,據說皮鞭滴蠟是家常便飯,沒直接給阮靜蘭上老虎凳辣椒水已經是大發慈悲,善待於她了。

阮靜幽聽得心驚膽顫,那副場景光是想想她都會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如果她跟阮靜蘭立場對調,她寧願再死一次,也絕對不會受這樣的侮辱和折磨。

就在金珠寶口沫橫飛跟自家小姐分享八卦的時候,裡間的房門突然被人一把拉開,穿著一身褻衣的顧錦宸,戴著那張萬年不變的面具出現在兩人面前。

事也奇怪,這金珠寶天不怕、地不怕,唯獨見了顧錦宸,瞬間化身為見了貓的老鼠,對方只是抬起手衝他做了一個指向門外的動作,金珠寶就立刻腳底抹油,眨眼之間便溜之大吉。

給長輩請安

經過昨晚一夜的纏綿,再看到這個男人,阮靜幽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羞澀之意,“外面的太陽還沒出來呢,這麼早你怎麼就起了?”

說著,她向前迎了幾步,很是細心地替他整了整衣衫上的褶皺。

顧錦宸一把將她攬進懷裡,居高臨下對她道:“你還不是天還沒亮,就急不可奈地離開自己的相公,跟另一個男人私會?”

阮靜幽被迫在他懷裡仰起小臉,“你是說珠寶?”

顧錦宸很是不悅地哼了一聲:“就是那個小娘炮!”

阮靜幽被他那哀怨的樣子逗得“撲哧”一笑,抬起粉拳輕輕在他胸口捶了一記,“你明知道事情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還非要說這麼難聽的話來擠兌我,什麼跟男人私會?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哪敢跟男人私會?不要命了吧?”

對方突然一把抬起她俏麗可愛的小下巴,眯著眼道:“是不是離開了我的眼皮子底下,你就敢隨便跟男人私會了?”

阮靜幽一點也不怕死地點了點頭,“嗯,這個提議我可以考慮一下哦。呀……快放我下來,顧錦宸,你這個野蠻人……”

一不小心捅了馬蜂窩的阮靜幽,終於意識到自己一句無心的玩笑惹上了大禍,顧錦宸突然大頭朝下將她扛在肩上,不顧她叫嚷地將她扛回仍舊散發著愛欲氣息的寢房,不客氣地將她扔在床上,直接采取武力振壓,讓昨天某個慘遭蹂躪的地方,再次承受了“慘無人道”地愛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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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門外傳來腳步聲,提醒他們該起床去給長輩請安了,恐怕直到日落西山,顧錦宸這個混蛋都不會好心放人。

敲門而入的婢女在床帳外停了下來,細聲細氣道:“三爺,三奶奶,老夫人和王妃等人已經在凝香齋那邊等著了,還請盡快更衣洗漱,去凝香齋那邊給老夫人和王妃請安。”

古往今來,新媳婦嫁進夫家的第二天,起早去給男方家裡的長輩請安,這是每一對兒新婚夫婦都應該遵守的規矩和禮節。

床帳裡,光著身子的阮靜幽面紅耳赤地將顧錦宸推至一邊,滿面羞澀道:“時辰不早了……”

被一把推開的顧錦宸有些不樂意,“咱們做咱們的,她們等她們的,你操那麼多沒用的心做什麼?”

阮靜幽被他的神邏輯給氣得哭笑不得,“那些將要被咱們磕頭請安的人都是你府裡的長輩,而且按照大閻國自古以來的習慣,新婚夫婦在成親第二天給長輩請安,那是天經地義,必須遵守的規矩。”

顧錦宸傲慢地哼了一聲:“在顧家,我的話就是規矩。”

阮靜幽無奈,“我知道你向來唯我獨尊,不把別人的想法看在眼裡,可是相公,你好歹也得為我想想,我是顧家的新媳婦,成親第二日如果不乖乖去給男方長輩請安,這要是傳揚出去,你讓外面那些人如何看我?人言可畏,為了避免落人口舌,這個俗禮,咱們不能荒廢。”

眼看著顧錦宸周身上下迸發出來的冷氣息越來越明顯,阮靜幽為了安撫鬧別扭中不講理的男人,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用自己的小臉蛋輕輕蹭了蹭他的頸窩,軟聲細語道:“相公,你就別為難人家了,好不好嘛?”

饒是顧錦宸是個鐵骨錚錚的大男人,此時也被懷裡這小女人給磨得沒了脾氣。

他霸道地將她按在懷裡,對著那張粉嫩的唇瓣狠狠親了一口,直把人親得喘息連連,哀哀求饒,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松手放人。

當阮靜幽穿戴整齊,一把撩開床帳的簾子時,就看到外面恭恭敬敬地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漂亮丫頭。這丫頭生得眉清目秀,五官精致細膩,膚白勝雪,身材瘦削苗條,倒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

大戶人家的公子少爺們房裡養幾個漂亮的近身丫頭本來無可厚非,可漂亮成這副模樣,倒讓阮靜幽的心裡頗有幾分吃味。

那丫頭見主子們全都起了,急忙上前行了個禮,“三奶奶,奴婢名叫青蓮,在錦華軒當差七年,現在是三爺房裡的大丫鬟,如果三奶奶以後有什麼事,直接吩咐奴婢去做就好。”

青蓮的態度很是恭敬,舉止可圈可點,倒是沒有半點逾越之處。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阮靜幽自然不會因為自己相公房裡養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姑娘而亂發脾氣。

便笑著對對方點了點頭,“青蓮姑娘不必多禮,我初來乍到,以後若有哪個地方不明白的,還請青蓮姑娘多多提點才是。”

青蓮趕緊還禮,“三奶奶言重了,奴婢可不敢當。”

兩人客套一番,青蓮又向前走近了幾步,對床上只穿了一身褻衣的顧錦宸福了福身子,“三爺,奴婢替您更衣梳洗吧?”

顧錦宸並沒有理會青蓮的請求,而是似笑非笑地看了阮靜幽一眼,“娘子,更衣梳洗這種事情,以後就該由你來親自代勞了。”

阮靜幽面色微紅,眼含薄嗔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你又不缺胳膊不缺腿,不過就是穿個衣裳,難道還要人伺候不成?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男人如果被另一個女人近身伺候,阮靜幽發現自己同樣也是無法忍受。

她寧願自己多受點累,也絕對不會讓別的女人有機可乘。

順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外袍,仔仔細細地替他穿在身上,與此同時,青蓮當著二人的面去收拾床鋪,看到床單上一抹已經干涸了的落紅時,很是小心地將那床單疊好,留給阮靜幽一個曖昧不明的笑容,轉身離開了寢房。

這下,阮靜幽的臉變得更紅了,聽周媽媽講,女人初夜的落紅,是要被送到長輩那裡給他們過目的。

如果有落紅,就證明嫁進門的新媳婦是清白之身,只有這樣的媳婦才有資格留在夫家受人尊重。若是沒有落紅,那就是不潔之身,夫家是有資格和權利將新媳婦休回娘家的。

雖然按照初夜的落紅來衡量一個女人的忠貞程度,這種行為有些可笑和無聊,但自古以來每個家庭都是這麼做的,阮靜幽也就從善如流,聽之任之了。

“你巴巴地看著門口,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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