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有人來過
好在,席夢瑤原是穿著男裝的,又帶了面具,聽見這話立刻回身,將自己面具藏起來,然後躲在陸明後面,裝作家丁一樣,溜了到了一邊園子裡。
陸明一看她這模樣,也是頗為無語。但這時候也不能說什麼,只能嘆了口氣。
之後,他轉頭對著管家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同王爺解釋,王爺在哪?”
管家低聲說了個地方,席夢瑤沒有太聽清楚。她本來對這些事情絲毫不感興趣,若非這一次好奇,到底是誰在自己身邊惹事情,也是不會心血來潮的去做那樣的事情的。
她偷偷躲在一邊,看見陸明離開之後,也是松了口氣。
心道,好在這人比較仗義,倒是沒有把自己賣了。
她回來的時候,其實也已經跟他說過,這次的事情並非這麼簡單,若是讓靖王知道他們二人在一起,那麼想要找一個合理的理由,只怕困難。
別到時候,反而得惹出其他許多事情來。
所以,倒還不如先不說明,只是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至於後面的揣測可以瞞著。
對方既然有備而來,不會這麼快松手。
她也不希望,自己偷偷出去的事情暴露出來。
陸明也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這人到底還是不願意摻和進這些事情來,所以瞞著不僅僅是為了不惹麻煩,只怕還是在為她之後退出鋪路。
不過,他倒是沒有當即拆穿她,橫豎這件事情,也的確是與她無太大關系。
席夢瑤安安全全回到院中之後,徹底松了口氣。她正准備推門進去,可低頭一看,卻立時發現,自己這出去了一趟,院子裡果然又是來人了。
不過,這人十分小心,一開始她還真沒發現。
若非回去的時候看見自己放在,門縫中的一張紙掉在了地上,她也許就真不會在意了。
席夢瑤知道有人來了之後,卻也裝作不知。
回去只在屋中轉了一圈。
其實這裡面有沒有什麼東西。本來,她帶來的所謂的嫁妝就不多,況且這一次,她被罰,搬到這裡的時候,幾乎只有一個人過來了,別說是東西,就算是一些日常的用品,都是不足的。
她也沒興趣問,自己那些嫁妝都放在什麼地方,就當是交房費了。
回屋之後,她只是確認自己比較重視的一些書本、武器和銀子沒有少,也就算了。
見東西一點沒少,席夢瑤也疑惑了,真不知那些人在想些什麼……
她心中疑惑著,不過很快冷靜下來。
梳理了事情之後,她又看了看,既然沒少,應該就是多了。
但,也不著急。
她知道,這事情大抵就是席夢鴿在背後作出的事情。
其實說起來,也算是情有可原。
不過,席夢瑤心中卻沒有什麼要放過的意思,既然這人干得出來,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畢竟,這一次對方沒有讓得逞,不代表她就會悔過。
她想著也是伸了伸懶腰,准備先好好休息一下,再來好好找找,對方到底放了什麼東西過來。
可就在這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似乎有人在望著她!她轉頭回去一看,卻是看見門縫外,有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是通紅的,一看便知道一定沒有好好休息過。
不過,按理說,她應不認識這種人。
她奇怪的站起來,推門出去一看,可門一開,外面卻是空無一人。
“呵。”席夢瑤冷笑一聲,頓時明白。
她沒有著急出去,只是低頭仔細看了看,她發現在門邊處,有一些灰塵,被掃到一側去了。
按這樣的弧度來看,應該是裙擺無意之間掃出去的。
這大抵是個丫鬟。
好在之前在她這裡伺候的人都離開了,沒人伺候,自然也就沒人打掃。她想起來的時候,會拿著掃把揮兩下,若是想不起,灰塵就積成這樣了。
沒想到偷了這點懶,倒是給了她點好處。
她低頭,看著地面上的灰塵散落痕跡,在一側跟著,沿著那痕跡緩緩走了出去。
這人是從廊下一直繞到院子東南角之後,就從她先前將石頭搬開的那個位置,跳出去的。
那裡還殘留著半個腳印。
腳印前端,只有她的半個手掌大小,看起來怎麼都不像是一個成年人的腳印。可是府中的小丫鬟數量實在有限。
也不知宋崇景到底什麼心思,旁人的家中,都是丫鬟成群的。
可他這裡丫鬟,說少也不少,可都是熟臉兒,就連席夢瑤這個只是平常出去逛兩圈的人,來來回回看著,都快把府中的丫鬟認了個遍。
她不怎麼認識的,也只有上一次在她這裡哭訴的,那個傷了嗓子的混血丫鬟和外面幾個“告發”她的。
可那些丫頭……
她心中疑惑著,正覺得快想出個結果的時後,卻聽那邊門外,突然傳來了聲音,似乎有人要過來!
席夢瑤,嚇了一跳,仔細一聽,竟是宋崇景!
那人從不客氣,素來是直接走了過來的。
席夢瑤雖覺得奇怪,但也無法多想,只能趕忙回去。她這還穿著一身男裝,此時也來不及換身衣裳,想了想,她只能把外裳脫了,只披了一件紗衣,打著哈欠就出去了。
“誰啊,大晚上的折騰!”
一邊罵著,她一邊推門。
彼時宋崇景才過來,一看見她這樣,確實立刻轉身冷哼了一聲:“你!還不快把衣裳穿好,青天白日成何體統!”
席夢瑤聽了之後,卻是吐了吐舌頭,故意慢悠悠的把衣服穿好,然後打了個哈欠說:“誰讓你這時候進來的?我是說過我這從不關院門,可也沒說你能隨意走近不是,這大白日的,還不准人睡午覺了?”
“我有些事與你說……”宋崇景沉默半晌,見她穿好衣裳之後,才過去搖了搖頭。
他帶著管家來的,這時候也跟著進去了。
他這一次過來,心中還是有所疑惑的,他不知為什麼,宋乾突然派自己心腹通知,說是陸明帶著一個江湖人士,在他那裡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言語之間,很有挑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