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露餡了
不過,這件事情,卻並沒讓他疑心陸明。
本來陸明心思就比較細膩,先前也跟他說過,覺得最近發生的一點事情,可能與三皇子有些關系,所以也時常注意著那邊。
只不過,他不知他為何又與一個江湖人士勾搭上了。
方才問了,陸明才說是不久之前遇到的人,對此,他倒是也沒有多加懷疑,這人際交往,他是不會管太多的,只確認那人底細無問題之後,便就罷了。
只是,陸明之前說,這事情可能與席夢鴿有關,他也少不得過來,跟席夢瑤商量。
畢竟,這件事情若是與席夢鴿有關,那定然和丞相以及他現如今的夫人也有關系。
他如今的處境不好,不便出面,到底還是席夢瑤方便一些。
“你知不知道……”
宋崇景過去,還未坐下,就開了口。誰知他這才說話,余光卻突然瞥見了桌上放著的一個面具!
他蹙著眉頭,心頓時一下跳動了起來,轉身過去去看席夢瑤。
席夢瑤倒一時沒發現。
她回來的時候,只顧著檢查丟沒丟東西,這面具不過是隨手將放在了旁邊的桌上。
她也根本沒有要將這玩意兒藏起來的想法,誰能知道,這宋崇景三天不見人影的,會這麼快過來。
她聽宋崇景話只說了一半,然後久久沒沒動靜,也覺得奇怪,轉頭一看,就發現宋崇景卻是直直盯著她桌上的面具,這才一下恍然過來!
“啊……”她下意識的伸手過去將面具拿走。
不想,這時候已經晚了。
宋崇景一下按住她拿面具的手,冷冷說道,“這是什麼東西?”
席夢瑤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說:“不過就是一張面具而已,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那人聽後,卻是皺著眉頭,眉頭越皺越深都快夾死蒼蠅了,這才開口:“這不僅是一張面具?這面具,也許有人認識。”
他說著,將這面具拿了起來,交給一邊的管家。
管家一看,也認了出來:“這的確是陸先生帶回來的那人,帶的面具……”
他這話還沒有說完,宋崇景又是皺著眉頭,仔細看了看,然後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席席夢瑤。
愣了半晌,才聽他開口:“那日得月樓,與我喝酒的江湖人是你?”
聽他這麼一說,那邊席夢瑤這才驟然反應過來,她之前穿的這一身,還出去晃悠過,而且好死不死,也正是遇上了這人!
她頓時覺得心中有些無奈,怎麼竟然就碰在了一起?
旁邊的宋崇景,沉默半晌,也是冷笑:“原來你早與他勾結?”
席夢瑤一聽,卻大怒:“勾結什麼,與誰勾結?你這話說的不明不白,可不要冤枉了我!”
“你與陸明早早認識了吧,你為何會與他一同探三皇子府,又如何會知道這件事情的底細,那日你在得月樓中為何不說明身份,你到底是什麼目的!”
這話說得,宋崇景心中怒意頓生。
他可以理解席夢瑤逃走,卻不知為何,這兩人竟然合起伙來欺騙於他!
他看著席夢瑤,席夢瑤卻不知他這怒意是從何而生。
聽了一堆,卻是滿不在乎的說道:“不就是沒跟你說明白嗎,那,那酒樓的時候,我不不也喝醉了,而且我是偷溜出來的……”
她這麼說,本事准備打個圓場。
宋崇景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只是皺著眉頭看著她:“你既然喝醉了,為何又不回自己府中要在外偷游閑逛,且這次事情與本王有關,你們為何又不告訴我,你們到底在私下打什麼主意!”
“與你什麼關系!”席夢瑤被質問,也是一臉莫名,心中很是不爽。
“呵……罷了,我可以不管,可這事若是被我發現什麼,我可不會輕饒。”
他說著這話,倒是讓席夢瑤有些心虛了。
只是她害怕,這麼一來,這人會以為她是幫他的了。
她與陸明,雖也沒多少信任,但好歹那人與她之間,也並沒有一個完整的利益關系。
而宋崇景可就不同了……
看著她不信任的眼神,宋崇景也不知為何心中惱怒萬分,一揮手,冷笑一聲罷了:“拿了,你既不想說便不用說了,就呆在這裡就好。”
聽見這話,席夢瑤心中也氣,追出去道:“你這什麼意思?我這也算是幫你做事,即便是沒說,可到時候目的達到不就成了!你若想談,就好好談。且,你我似乎並沒有什麼壓制關系,你在這裡又是什麼!”
宋崇景抬頭望著她,只看這人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反倒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看著他。
看這樣子,他心中就算有氣,可卻也發不出來,堵在心口,險些悶出一口血。
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這似乎讓他有些控制不住……
他皺著眉頭,猛的轉身。
這倒是讓席夢瑤也嚇了一跳,還以為他要跟自己打架,也跟著往前一步。
宋崇景卻只是擰著眉頭,想說什麼似的,卻張了張嘴,半晌沒說出來,最後只能冷哼了一聲說:“既如此,那你就做你自己的去吧,我當你是借住我這裡的!既然我與你沒有什麼關系,也不必多讓著你了。”
他說著轉身就走,然後一邊還用席夢瑤能聽到的聲音道:“既然她只是個過客,那也不必遷就她,這幾日便不用按時給她送飯了!”
“喂!”席夢瑤一聽這話便立刻追了出去。
可宋崇景卻早已帶著人離開了。
她只能咬牙切齒在後面,冷笑一般,罵了兩句之後,卻再沒有其他說辭,只能咬牙的望著他,賭氣一般:“不送就不送,難道我還能餓死不成?”
她這抱怨一般的口氣,只是說出來強強自己的氣勢。
被下了禁令,她還真不知該怎麼辦呢,又不能像過去一樣,靠著自己一張三寸不爛之舌,哄騙什麼。
之前在丞相府,她是知道那丞相的弱點。
可宋崇景,她是半點頭腦都摸不著。
她氣悶無比,只好獨自一人在旁邊蓮池走了兩圈散步,望著殘荷敗柳,她卻是突然有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