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教訓
不過現在不解釋也不是,解釋也不是,因為蔣雲溪並沒有說出那件事情來,她的話只是暗示,若是承認了,反倒像自己心裡有鬼。楚寒卿一時間沉默了,人的確是活得越久就越圓滑,楚寒卿不喜歡這種處理問題的方式,她反而喜歡都說出來,放在明面上處理。
“不過其實我說這些話也沒什麼必要,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做好衛家的媳婦的,是不是,寒卿?”
蔣雲溪的確很聰明,恰到好處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末了又給了別人台階下,楚寒卿只好點了點頭,但是心裡卻很不舒服,被人誤解的滋味很難受,並且她覺得自己好像是踏進了一個了監獄一樣,雖然還擁有人身自由,但是自己的一舉一動卻都要小心謹慎,尤其是在外面,更是一步都不能錯。
要知道,楚寒卿自小就跟媽媽一起長大,沒有太多的約束,早早的就學會了獨立,更是能夠保護媽媽,自由自在的過慣了,現在就像是突然被關進了牢籠裡一樣,楚寒卿不由得在心裡猶豫,京城,自己到底該不該來呢?一面是愛情,一面是自由,舍棄哪一個都會使她不再完整。
來到了公司,衛赫羽讓蘇珊把姜慕恆的所有資料都打印出來,看著這些資料,衛赫羽對蘇珊道:“就只有這些嗎?”
“是的,總裁,他的最私密的資料我們找不到,好像他是被人保護起來一樣,總之好像很難接近他。”
“看來這家伙還有些來頭呢?想辦法幫我約到他,我今天要見到他。”
衛赫羽的臉色陰沉下來,平日裡嘻嘻哈哈的蘇珊也變得非常嚴肅干練,她馬上回答道:“總裁,我會試著聯絡他,但是……”
“總之你先試試看再說,如果正當的方法不行的話,那麼我再采取別的措施。”總之衛赫羽今天是必須要見到這個家伙,要好好的教訓他一頓,讓他明白,在這京城想要動他衛赫羽的女人的人會是個什麼下場。
讓衛赫羽和蘇珊都感到很吃驚的是,電話打到了姜慕恆的秘書那裡,不多時那邊便傳來了消息,姜慕恆竟然同意見面了,衛赫羽直接就約定了地方,不過這個家伙那麼爽快,想必也是有備而來,所以臨行之前,衛赫羽先給段南廷打了個電話,讓他時刻做好准備。
約定的地方是一個茶樓,不過這個茶樓很特別,只為某一部分人服務,例如衛赫羽這樣有身份與地位的人,茶樓裡面的安保及其周密,為的就是在大額交易的時候保護好當事人的人身安全,和這些錢的安全。
而且一個包間在被人包下來之後,不管裡面發出什麼樣的聲音外面的人都不會去干涉,除非是裡面的主人需要。
也就是說,這個茶樓是個凌駕於法律之外的地方。
衛赫羽先一步來到了所定的包間,而到了約定的時間,姜慕恆也如期而至,他的形像和昨天晚上差不多,穿西裝打領帶,看起來斯斯文文。衛赫羽見他進來,一張冷漠的臉上充滿了不屑,又是一座冰山不動聲色的拔地而起,雖然臉上的表情未變,可是眉眼之間已經有了些狠戾。
紫砂材質的茶杯被放下了,發出一聲輕輕地悶響,衛赫羽還沒等姜慕恆坐下來,便直接道:“知道楚寒卿是誰的女人吧?”
“我想是誰的女人,現在還沒有定數吧?”姜慕恆的語氣裡面帶著濃濃的挑釁意味,就好像他不知道現在進入了誰的地盤一樣,在隔壁的好幾間包房裡面都埋伏著衛赫羽的人,他不是來警告的,他是來教訓人的。
“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勇氣,竟然敢說出這麼膽大妄為的話。”衛赫羽一邊冷笑著一邊說著,接著,隔壁那幾間包房裡的人便衝了進來,對付這樣的人,衛赫羽懶得用手。
段南廷站在衛赫羽的身邊,只見衛赫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群人便頓時就衝了上去,但是就在此時,包房的們竟然再一次被踢開了,從外面又湧進好幾個人,從胳膊上那壯碩的肌肉與手中的鐵棒來看,這是打手無疑。
看來姜慕恆早就料到了,不過這個陣勢之大並非姜慕恆所預料的。
一時間,一場戰.爭就在這個並不算大的房間裡面激烈的交鋒起來,下面的人互牽制住了對方,而衛赫羽則單獨對付姜慕恆,只見他絲毫不猶豫的,一腳像姜慕恆的腰部踢去,而姜慕恆也是練過幾手的,一個側身就躲過了衛赫羽的攻擊,但是衛赫羽卻緊攻直上,一手撐著桌子一面身體輕快的一個反轉,這一次,這一腳正中姜慕恆的身側。
因為擁擠,而沒有躲過去。
姜慕恆被踢了這一腳,手下的動作便更是用盡了全力,兩個人扭打在一起,衛赫羽的拳頭打在他的鼻梁上,但是姜慕恆暗地裡出拳,出手全都在衛赫羽的腹部,那是人最脆弱的地方,衛赫羽吃痛,但是臉上的表情全然不變,出手亦更加重了,而此時段南廷的人也將姜慕恆的人團團都擋在外面,沒有別人的支援,幾下就被衛赫羽撂倒在地。
“哼,想跟我鬥?”衛赫羽按著姜慕恆,把自己身體中了全部都壓.在他的身上:“我今天叫你來的目的就是告訴你,在京城,我衛赫羽想要的東西就沒有人敢搶,你倒是敢搶我的東西?”
地上的姜慕恆雖然被壓制著,但是他的臉上卻並沒有露出屈服的表情,他的臉皮貼在地上,被磨出了血痕,但是依舊梗著脖子,眼睛看著衛赫羽,充滿了恨意。
“好,你有種是吧?”衛赫羽笑了笑,他的語氣很輕,但是突如其來的一拳卻來的很重,直接就打在姜慕恆的側臉上,剛剛還很倔強的姜慕恆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來,口腔裡面已經破出了很多傷口了。
“我問你你還敢嗎?敢動我的女人,你是不怕死麼?”
姜慕恆不說話,衛赫羽便又是一拳,他不說話便再來一拳,直到打倒姜慕恆的臉上已經腫起來,而他也終於妥協的時候,衛赫羽才停下了拳頭。地上是一灘混合著口水的血跡,姜慕恆本來也算是個硬漢,但是他知道自己是遇上了硬茬了。
“說,你還敢不敢動寒卿了?”
姜慕恆從已經血肉迷糊的口中吐出了兩個字:“不敢動。”
衛赫羽的手中正牽制著他的右手,只見衛赫羽臉上的狠戾絲毫不見減退,他的手上狠狠的發力道:“你就是用這只手碰寒卿的,這一次我放過你,你若是還有下次的話,就別怪我廢了你這只手!”
“啊!”姜慕恆一邊吃痛的喊叫,一邊在口中模模糊糊的答應,他這一輩子第一次被人打成這樣,落魄成這樣,因為他的勢力主要在國外,在國外的時候只有他把別人打成這樣的份,但是這是在京城,他必須先認栽。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姜慕恆此時乖乖的點頭認輸,表示自己再也不招惹楚寒卿一絲一毫了,衛赫羽這才站起身來,他的身材雖然看起來精瘦,但是卻十分精壯,力道大的很。姜慕恆整個人掙扎了好久都沒有站起來,只覺得身體每每動彈一下都要分崩離析一般。
“你們處理吧。”衛赫羽懶得看現在一攤爛泥一般的姜慕恆,只覺得再看一眼都是浪費自己的生命,便隨口對段南廷說道,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之間西裝的一角沾染了些許的血跡,衛赫羽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嫌惡的表情之後,將這件價格不菲的西裝脫下,直接就扔在了地上,露出裡面穿著的深紫色的極富有質感的襯衫,那襯衫的剪裁剛好將他精壯的身材包裹出漂亮的線條,而他的手隨意的整理了一下領帶,就如同是鎂光燈下的模特一般,身姿,步伐,以及圍繞在他全身的壓倒人的氣場,就如同是王者一般,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已經是個王者,在京城這個巨大的商圈裡,他的名字就足夠讓人聞風喪膽。
“南廷,他叫來的這些打手,最好處理的絕一點。”
走到門口的時候,衛赫羽又補了一句,段南廷馬上就明白了衛赫羽的意思,這些小嘍啰的命不值錢,所以都要狠狠的打過一頓之後能放掉,一方面是給他們個教訓,一方面又能給衛赫羽在黑.道樹立威嚴,姜慕恆在京城並沒有什麼勢力,所以這些人應該都是他新雇用的,而且也都是新入行的,並不知道這京城的老大的是誰呢,所以才敢挑戰衛赫羽。
走出了茶樓,衛赫羽剛剛要開車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的號碼他很熟悉,甚至在看到這號碼的一瞬間,腦中就不自覺的勾起了許多回憶,不過那些回憶早已不能刺痛他的心一分一毫。
掛斷。
然而掛斷之後就又打過來,衛赫羽有些不耐煩,便接了起來,直接道:“項清清,你究竟有什麼事情?如果你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打過來。”
“不,赫羽,我當然有要緊的事情,赫羽,我需要你的幫助……”項清清的聲音在顫.抖著,在衛赫羽的印像中,項清清是一個非常剛強的女性,她突然表現得如此柔弱,反倒讓衛赫羽有些疑惑。
“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如果真需要幫助的話,我會讓下面的人過去的。”
“不,不是的,赫羽,我……我想找你談談。”項清清的聲音裡面帶著祈求。
衛赫羽低下頭看了看手腕,手表上顯示的時間已經不早了。
“那不好意思,我沒時間。”衛赫羽就准備掛斷電話,但是項清清那邊的一句話卻頓時讓為衛赫羽愣住了。
“赫羽,我得了癌症!”
衛赫羽握著電話,一時間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震驚,或是悲傷?他沒有掛斷電話,用及其低沉的,鄭重地語氣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