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回國的條件
昏暗的房間裡,那些奇奇怪怪的器材發出暗紅色的曖昧光澤,楚寒卿停下了腳步。
“我先去看看嗎?”
項承說著就往裡面走了幾步,裡面的女人們很多被捆綁著,或者是做出各種各樣奇怪的姿勢:“別嚇到你了。”
說著,項承朝著裡面說了幾句聽不懂的話語,楚寒卿微微的歪著頭,朝裡面看去,她這才看見房間的最深處,有好幾個女人以奇怪的形態站在那裡,她嚇得後退了一步。
項承話語裡的意思似乎是讓她們先離開,於是那個服侍過楚寒卿的穿著黑衣的男子,將她們的繩索解開,對著那些女人便站成一排,從房間的另一個門走出去了,白花花的肉體與黃金的頭發,連身材都長得差不多的女人們,整整齊齊的離開了。
楚寒卿知道項承剛剛干了些什麼,她覺得很羞恥,就連看一眼都覺得羞恥的臉頰發燙。
“過來。”
“我不過去!”
說著楚寒卿就往自己房間逃去,但是項承卻早就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在項承的手中留下冰涼的觸感,而且,她覺得自己手像是要被捏碎了一般。
她來到了那個房間的內部。
“想知道我在做什麼嗎?”
“我不想知道!”
楚寒卿微微側著頭,閉上眼睛。
“或許你想多了,這一切並不是你想像的樣子,我的這些器材看起來雖然可怕,但是卻並不會對人體造成實質上的傷害,不過是些耐力訓練用的罷了。”
項承解釋道,他的另一只手在牆邊的欄杆上撫摸著,看著楚寒卿的表情,臉上有種說不出的快意,這個女人雖然已經有過身孕,但是卻依舊清純如同少女,所以看她臉頰緋紅的樣子,是一種享受。
“你想知道我做這些訓練是干什麼嗎?”
項承發問,但是楚寒卿從來都不會回答,他便自顧自的說道:“這是我訓練出來的第一批女殺手,在體力與耐力方面,都是這個世界上無人能比的,寒卿,你知道我用了什麼東西才訓練出這麼厲害的女殺手麼?”
楚寒卿看向項承,眼睛滿是驚悚與不解。
“哈哈哈,寒卿,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像一頭小鹿?總是那麼驚恐,但又那麼天真。”
“你瘋了。”
楚寒卿在口中喃喃的念道。
經過了拿到掩著的門,項承走過去關好,那就是剛才那些女人離開的地方,因為從裡面傳來了一陣陣令人驚恐的吼叫聲,普通人聽到,會感到全身震顫不已。
“讓我來揭曉謎底吧!那就是你來這裡的第一天,你流了很多血,我一點都沒有浪費,雖然流到了地上,還摻了雜質,但是過濾出來,效果依然好到驚艷的地步,寒卿你知道麼?僅僅是一點點你的血液就可以讓十個人的身體產生最大的變異,你簡直就是主賜給我的……”
楚寒卿幾乎已經猜到了項承要說什麼,又是她的血液,又是這個……
“你非要這麼做嗎?”
“當然。”
說著,項承將楚寒卿的身體靠在其中的一個器材架的上面,一只手按著楚寒卿的兩只手,舉高在頭頂,他的氣息裡傳來欲望的味道,帶著粗重的聲音,接著那,薄削的唇便緩緩的接近了楚寒卿的臉。
“你滾開!”
滾開,滾開,自從來到這裡,楚寒卿已經忘記自己說了多少遍滾開,這句話也成為了她的口頭禪。
可是,不管楚寒卿怎麼躲閃,項承的臉已經貼近了,他的另一只手扳過楚寒卿的下巴,那滑嫩的觸感讓項承想到了香滑的鱈魚肉,兩種欲望交纏而來,讓他欲罷不能。
吻下去,卻突然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接下來一股溫熱包圍了整個嘴唇,項承猛然後退,嘴巴上猩紅一片。
是楚寒卿咬的,她絲毫沒有要口下留情的意思。
“你這女人!”
項承生氣了,他的手按著楚寒卿的手更緊了。
“你滾開!你離我遠一點!”
楚寒卿用腳踢項承的下身,但是沒有想到,項承躲閃的不及時,竟然被楚寒卿一腳命中一腳命中,明明應該出現猙獰的表情的項承,竟然臉上全是淡然,沒有一絲的痛楚!
作為一名外科醫生,楚寒卿清楚的知道男人此時的反應是什麼,但是項承竟然能忍得住這種程度的疼痛?
“哼?沒想到這麼端莊大方的楚醫生,竟然還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項承反而是一陣調侃,弄的楚寒卿十分的疑惑,但是還來不及她疑惑,便被項承拖到了床上,巨大的床上是泛著亮光的絲滑的床單。
“那你要干什麼?滾開!”
一陣巨大的恐懼占領了楚寒卿的心裡,項承的身體滾燙著,貼進了楚寒卿的肌膚,一時間,楚寒卿被嚇得大聲尖叫起來,而項承手上的動作卻還沒有停下來,他一分一毫的入侵著楚寒卿的領地,私密的領地。
昏暗的燈光,被壓制住的身體,楚寒卿只感到絕望,而項承顎伸出溫熱的舌頭,在楚寒卿的耳邊輕輕掠過,帶給她渾身一陣戰栗。
恐懼,悲傷,絕望……
但是在下一個瞬間,所有的動作都戛然而止,項承莫名的抬起頭,捂著自己的胸口,喘不過氣來,他不得不將楚寒卿放開,但是身體卻依然壓著她,於是,楚寒卿的耳邊便響起他痛苦呼吸聲,一下一下,如同離開水的魚一般。
在一看項承的臉,並不是普通的憋氣那樣的臉色,醬紅色,而是一種極為可怕的蒼白,就連嘴唇也失去了血色,恐怖的如同被抽煙干了所有血液一樣。
楚寒卿還以為,這一次,項承會對自己做些什麼,但是他去先一步因為身體原因停下了,她驚魂未定的看著項承,作為一個醫生也完全不懂項承的症狀。
“寒卿,寒卿……”
突然,項承全身都在抽搐,口中念著楚寒卿的名字,他並不是像之前一樣帶著高高在上的氣度,而是非常痛苦的,似乎要念著楚寒卿的名字才能止痛一般,楚寒卿的不敢動,任憑項承十分脆弱的喊著自己的名字,任憑項承伸手想要去抓住楚寒卿的手,似乎想要得到一些安慰一樣。
約莫過了有十分鐘,項承張大的嘴巴才逐漸合上,氣息漸漸平穩了,只是渾身被汗水打濕,剛毅的下巴上也有汗水掉下來,豆大的,溫熱的汗水就砸在楚寒卿的脖頸上,她只感到一陣惡心。
“寒卿,我……”
如夢初醒的項承從楚寒卿的身上爬了起來,就像是經歷一場突發心髒病一樣,項承此時毫無力氣。
或許是藥物的作用?
項承在自己的身上或許實驗了功效很強的藥物呢?
趁著項承整個人變得虛弱,楚寒卿甚至從他的身子下面滑出來,站在一邊,向後退著,項承也並沒有阻止她,只是淡淡的問道:“過幾天我要回國,你要不要一起跟著我回去看看?”
“什麼,你要回國?”
“對,那邊的公司還在運作著,但是中間出了點小問題,需要我親自解決一下,如果你要回去看看孩子的話,我會帶你去……”
項承坐在床邊,因為汗水濕透了衣服,所以那些衣服沾在他的身上,顯得身材那麼有型,甚至是健碩漂亮。
但是這一切在楚寒卿的眼裡卻沒有任何魅力,此時她的心髒陡然快速的跳動起來,衝上去道:“那就快帶我回國吧,求你!”
楚寒卿從未用這種語氣對項承說話,唯有此時,她幾乎用祈求的方式跟項承說話,生怕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想要回國,也容易,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否則的話……”
楚寒卿看著項承,眼睛透出一陣強烈的敵意,項承的卑鄙她早就已經領略過,現在他恐怕又想出了什麼被逼的招式來威脅自己。
“有什麼條件?”
不過,楚寒卿還是問了出來。
因為,沒有什麼能夠比得上再看自己的孩子一眼,也沒有什麼能夠比得上能夠再看衛赫羽一眼,她若是再能看看,那麼就算是項承不放過她,只要孩子和爸爸都好好的,那麼她就是死在這裡,也算是了無遺憾了。
原來這就是親緣的力量,曾經在楚家的時候,楚寒卿不曾感受過,現在,當她失去的時候,一切便彌足珍貴。
看到一向高冷,甚至對自己退避三舍的楚寒卿此時放低了自己的尊嚴,跑來問要求的時候,項承的嘴角翹了翹。不得不說那薄削的嘴唇在此時竟然透出一種妖媚來。
“那就是吻我。”
項承大言不慚的說話,楚寒卿卻在一瞬間再次紅了臉頰,她向後退了一步,但是項承的嘴巴卻不依不饒:“你要是做不到的話,我就不帶你回國,這不過是個小小的要求罷了。”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
項承得到了答復之後,點了點頭,他體力似乎有所恢復,便站起身就要離開,回國二次,再未提過,楚寒卿的心裡突然一緊,她看到項承經過自己的身邊,下意識的纖細的手,握住了那只手腕。
“怎麼,改變主意了?”
項承的語氣裡面依舊帶著淡淡的玩世不恭,剛剛那個在床上喊著楚寒卿名字的他早就已經是另外一個人了。
“我想看看孩子,還有衛赫羽,行麼?”
“還要看看衛赫羽?”
“對。”
項承想了想,突然爽快道:“也好,不過我會暗中派人監視你,寒卿,你要是個聰明人的話,你該知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而且你若是想逃,那麼你也該想想你的孩子。”
“你要對他怎麼樣?”
楚寒卿的神經緊張起來。
“你放心,我並不會對他怎麼樣,除非你不安分。”
楚寒卿摸著心口,孩子,就是她最大的軟肋,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項承既然能夠帶著她回國,就說明他早就知道,楚寒卿逃不掉,況且孩子還在他的威脅範圍內。
一整夜的安慰,在陸厲維的陪伴下,徐筱婷勉強停止了哭泣,第二天,陸厲維便帶著徐筱婷找打了蔣雲溪,或許,徐筱婷的辦法是行得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