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逃不過的控制
“我馬上加派人手過去,你們必須把這些人給我帶回來,他們是絕好的人質!”
項承放下了電話,馬上加,派了所有的人手來到項茗所在的地方。
段南廷見對方沒有下車的意思,他便干脆直接下車,一隊人馬來到了這幾輛車前,他們朝著車窗敲了敲,既然項茗這邊有槍,他們也有。
隨即,段南廷一行人便掏出了槍,槍口對著玻璃窗敲了敲,氣氛在此時緊張起來,但是項茗此時卻氣定神閑,坐在副駕駛的人慌了,他聽著那刺耳的槍口敲著玻璃窗的聲音,手腳發麻的問道:“老大,我們就這麼等著真的沒問題嗎?”
“嗯,先生說已經派人馬過來了。”
項茗看著外面的人眯了眯眼睛,他的一字眉淡淡的,但是形狀很漂亮秀美,不過也因為寡淡顯得他有些陰毒。下面是高挺的鼻梁,從那裡發出一聲冷笑,因為他的車子玻璃從外面看不到裡面,所以,那些人也不確定衛易寒他們的位置,所以一定不敢輕舉妄動,否則一開槍極容易傷到衛易寒。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最好馬上放人,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項茗依舊按兵不動,他任憑副駕駛的那個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是依然鎮定自若,項承在京城有很多據點,每一個據點分布的位置,他大概清楚,所以他也清楚最快的一批人馬會在多久到達。
“老大,我們這樣下去,萬一他……”
“多嘴。”
項茗狹長的眼睛側著看著副駕駛上的那個人,滿臉都是不屑,那兩個字也說得帶有冷意,他面對如此膽怯的手下,連話都不肯多講一句。
“可是老大,我們的玻璃並不防彈他萬一……”
“既然你這麼想出去的話,你干脆自己出去好了,我這就放你下去。”
項茗淡淡的說道,微弱的陽光透進來,在項茗的臉上映出極為深邃的陰影,有種慵懶但卻令人恐懼的氣質,仿佛一頭因為吃飽而懶於捕獵的老虎。
“別別,老大,您千萬別放我下去……”
“你們要是再不配合的話,就別怪我開槍了!”
段南廷早就沒了耐心,他的手下們也已經握著槍,隨時迎戰,然而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了極為密集的腳步聲,他們似乎一直埋伏在周圍,直到靠得很近,才發現他們的存在。
段南廷的幾個手下慌了手腳,他們瞬間轉過身去朝著腳步聲的地方望去,一支全部都端著槍的精良部隊將他們包圍,這是段南廷始料未及的,在京城還沒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攻擊他們。
就在這些人回頭的時候,項茗突然在對講機裡喊道:“下車!”
接著他們車子當中的全部人員都下了車,並且和那些精良的隊伍裡的人一樣,都端起了槍,此時此刻,段南廷和他手下的人被夾擊,在這個包圍圈中。
此時已經接近中午,陽光燦爛的過分,甚至有些刺眼,段南廷握緊了槍,但是和他們比起來,自己隊伍的人太少,所有人數加起來還不到那支隊伍人的一半,所以他們沒有勝算。
“我不想傷人,識相的就現在撤退。”
項茗在陽光之下,頎長而漂亮的身材之下踩著他的影子,身姿瀟灑,並且帶著不屑,段南廷在京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什麼時候受過這般屈辱?
“你打劫衛家的人是什麼意思?我想知道你的目的。”
“你並不需要知道,因為你沒資格。”
項茗的槍在手中擺弄了一下,甚至並沒有把段南廷看作是威脅,幾乎沒將他放在眼裡,而這句話成功的激怒了段南廷,他向前走了幾步,槍口也離項茗越來越近了,直到近在咫尺的時候,項茗這才拿起了槍,直對著段南廷的頭部。
“我說過我不想傷人,但你不要逼我!”
項茗的眉間有些不耐煩,似乎像是要處理什麼特別惡心的東西一樣,他得面容雖然看起來有幾分紳士氣質,但是全身都充滿了囂張的氣焰,不管是語言還是動作,都極度的激怒了段南廷。
“看來你是要我怎麼教你好好做人?年輕人,你可知道這裡是京城?這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段南廷的眉目之間透出了一股令人恐懼的戾氣,他穿著黑色的行動服,健壯的身體,隨著他的呼吸而做出幅動。
“哦,我還不想浪費時間,讓你教我怎麼做人呢。”
與段南廷的氣惱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項茗到此時此刻還悠然且悠哉的氣質,他對下面的人使了個眼色,接著那個人便直接從車裡抓住了一個孩子,拎了出來。
一瞬間刺眼的陽光讓衛易寒閉上了眼睛,但是下一刻,他便驚恐的張大了眼睛,因為在太陽穴處,他感到似乎有冰涼的金屬貼在那裡,他不敢回頭去看,但是看到每個人都端著槍,他便明白,抵著自己太陽穴的,是一把槍。
“請你撤退,否則這個孩子……”
“小少爺!”
段南廷喊了一聲,他手中的槍還來不及放下,便看到衛易寒那驚恐的說不出話的樣子,此時此刻他沒有別的選擇。
“我讓你撤退!”
項茗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一個八度,段南廷這才如夢初醒的,氣惱至極的對下面的人喊道:“撤退!”
項茗看了看這些如同喪家之犬的人,嘴角微微翹了翹,他不慌不忙的走到了衛易寒的跟前,看了看這個白嫩白嫩的五歲小孩子,雖然衛易寒被槍口抵著,嚇得話都不敢說,但是眼神卻帶著一絲倔強的意味,即使是槍口之下,仍然不屈服。
“果然有幾分夫人的遺傳。”
項茗轉過身去,隨口丟下這一句話,他只是隨口一說,怎麼也沒想到這麼小的孩子會記住他的話,並且深刻的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段南廷的人全部撤退干淨之後,項茗不多做停留,時間緊迫,他馬上回到了項承所在的地點。
“老大,對不起,我……”
衛赫羽此時此刻還在醫院裡,他剛剛才把那個藥交給了醫生,這就接到了段南廷的電話,從段南廷一開口的語氣,衛赫羽就知道事情不妙,他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可怖,陰雲密布,如同冥界的魔王。
但是,眼中流露的卻只是一位父親對兒子的擔心至極的神情,甚至其中還夾雜著一絲脆弱。
“繼續追蹤定位!派出所有人手!我也馬上趕過去……”
衛赫羽掛斷了電話之後,直接走向了病房,歐若斯的手臂上掛著藥水,因為藥物的關系,她有些昏昏欲睡,聽到腳步聲之後,她才側著頭睜開眼睛:“赫羽,易寒他們怎麼樣了?”
“沒什麼,不過,我公司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來。”
衛赫羽一邊說著,一邊摸了一下歐若斯的臉頰,歐若斯的面色頓時凝重了起來,因為這個手掌的觸感她太熟悉,從昨晚到現在,衛赫羽不止一次的撫摸著她的身體和面頰,都是那麼干燥溫厚,但是這一次他的手掌中捏滿了涼汗……
歐若斯作為殺手,學過一些心理學上的知識,她一眼就看出來衛赫羽此時已經焦急萬分,並且他在撒謊!
“好,那你要小心。”
歐若斯露出了一個笑容,她的手在衛赫羽的手上摸了摸,帶著無比的眷戀與溫柔,但是,衛赫羽來不及與她再多說什麼了,心裡的焦急,幾乎讓他周身著起火來!
“好,我去了,你要在這裡好好休息,要聽醫生的話!”
衛赫羽一邊走出去,還不忘一邊叮囑著歐若斯。
聽到腳步聲,漸漸遠了,歐若斯直接拔掉了手上的針管,她剛剛並沒有睡著,而是偷偷的聽衛赫羽在外面的講話,她聽不太清,但是幾乎可以斷定,衛易寒他們一定出事了,或許是被人綁架……
但是被人綁架的原因她並不知曉。
不過,她也很擔心,所以決定,就查個清楚!
衛赫羽離開了醫院之後直接往停車的地方走去,而歐若斯就跟在他的身後,她知道衛赫羽不告訴她,是怕她擔心,但是,她更擔心的是,衛易寒他們被綁架的原因。
上一次是顧念與小鹿被綁架,那個時候正是自己住在他家的時候,現在有換成了衛易寒,兩起綁架案,似乎都與自己有關,難道是項承已經找過來了嗎?她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正在衛赫羽准備開車門的一瞬間,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歐若斯躲在了另一台車的側面,她壓低了身體,聽著電話裡面的內容。
“你是誰?”
衛赫羽警覺的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
電話那邊的聲音讓歐若斯的身體一震,她整個人僵在那裡,這個聲音她實在熟悉不過了,那是項茗的聲音!也就是說項承果然已經查到她的行蹤……
“你有什麼事?”
衛赫羽問道。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我家夫人歐若斯是否在貴處叨擾?如果是的話,請您務必讓我將夫人接回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您的兒子現在就在我的手上,當然我不會對他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不過首先請您交還出我家夫人,否則……”
項茗的語氣很禮貌,但是卻帶著一種強制性,衛赫羽的身體僵直在那裡,他停頓了片刻,僅僅是幾秒鐘,額頭便滲出了汗珠,他握緊了拳頭。
而這幾秒鐘歐若斯也覺得過得極漫長,她在等著衛赫羽的回答。
“你在哪裡?”
“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而且您的兒子的襪子我也已經放到別處保管了。”
難道他已經探測出衛易寒襪子上的追蹤器了嗎?也就是說現在段南廷所最終的位置並不是衛易寒所在的位置……
“你應該考慮清楚,到底是選擇女人,還是選擇您的兒子呢。”
項茗用誘導的語氣說著,聲音裡透著涼意,而衛赫羽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