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阿月的故事

   “不過,據青玨所說,爸沒有生命危險是肯定的。”衛赫羽又加了一句。

   “那個公司是什麼公司?”

   “一個皮包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一個幾千塊請來的臨時工。”衛赫羽說道

   “既然是個皮包公司,為什麼他們又會把這麼重要的資料又放在公司的電腦裡?”

   “你知道貓抓住老鼠之後,通常不會直接吃掉或者弄死,而是逗弄它,享受屬於勝利者的一方的優越感。”衛赫羽臉上帶了絲絲笑意,語氣有些陰森的說道。

   “你是說他們是故意讓我們發現的,然後又故意毀掉,吊我們的胃口?”楚寒卿皺了皺眉說道。

   衛赫羽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我們在明,他們在暗,他們要我們跟著他們的節奏走,我們就跟著他們的節奏走,至於動靜的大小就由我們自己決定的。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楚寒卿看著全身散發著可怖氣息的衛赫羽,心裡默默為對方點了根蠟。

   楚寒卿第一天上班,工作瑣碎又繁多,好在有衛赫羽在旁邊幫她,不然她有可能熬到深夜才回去,才不可能准想現在這樣准時下班。

   忙碌了一天,懶得回家做飯,楚寒卿就提議在外面吃飯。

   上了車,衛赫羽對楚寒卿說:“我們去武叔那裡去吃吧!”

   楚寒卿點了點頭,他和衛赫羽想到一塊兒去了,讓他們還記得當初在楚江訊的日記中寫到的母親身邊的可疑的人物,只是她一直不願去相信。

   衛赫羽與楚寒卿驅車來到武叔的店,卻發現店已經換人了。

   楚寒卿與衛赫羽對視了一眼,走了進去。新來的老板姓秦,店裡的生意與武叔在時相比差了很多。

   秦老板見有人來了,連忙打招呼。

   “兩位,要吃點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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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寒卿隨便點了兩個菜,將菜單遞給秦老板,問道:“老板,這裡之前的老板搬哪去了?”

   秦老板將她和衛赫羽上下打量了一會兒,問道:“客人可是姓楚?”

   楚寒卿一聽,感覺有戲,連忙點了點頭。

   “你們二位稍等一下。”秦老板說完便去了櫃台,從櫃台的桌子裡拿出了一封信。他將這封信遞給楚寒卿說道:“這是武老板在將店轉讓給我的時候交給我的,他說以後若是有姓個姓楚的年輕貌美的女孩打聽她的消息,就讓我把這個交給她。”

   “謝謝秦老板。”楚寒卿接過秦老板手上的信,道了一聲謝。秦老板客氣了幾句,就又去忙活去了。

   楚寒卿覺得手裡的信有千斤重,她打開信封,信的內容很長,武叔在裡面寫道:

   “寒卿,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轉眼之間你也長大成人了,還有了個優秀的老公,我們這些看著你從小長到的叔叔阿姨既欣慰又心疼。我們欣慰的是你長大了,有能力了,有歸宿了。我們心疼的是你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

   本來我們不打算告訴你的,可是你王姨說兒孫自有兒孫福,與其讓你到處去碰壁,還不如我們直接告訴你好了。

   雖然在你的眼裡我們是你的叔叔阿姨街坊鄰居,可是在我們眼裡,你卻是我們的小公主,我們和你媽媽是老同事了。

   那還是三十年前,我們和你媽媽都在一個島上為一個人工作,我主要負責安保之類的工作,你王姨則是負責與外界對接,而你媽媽阿月之前是個醫生,後來因為那個人的花言巧語來到那個島上為他工作,在這座島上,阿月專門負責治療病人。每天都有很多病人在生死的邊緣徘徊,病症還不一樣,阿月本來以為自己只是換了一個地方給人看病治療,卻沒想到自己成了惡魔的幫凶。

   阿月從最開始的疑惑變為懷疑,最後開始自己慢慢調查,經過半年的摸索,她終於發現原來那個人一直在一活人為實驗,就為了制造一種可以改變人體結構的藥,讓人變得強大。或者換句話說,就是研究人體變異藥。

   阿月很憤怒,不小心被那個人給發現了,那人見被發現了,反而有恃無恐,強迫阿月和他一起研究,你媽媽當然不願意答應。可是那個人拿我們這些人的命作為要挾。

   那個時候,我們還不認識她,最後,為了我們她答應了,她那時候才十八歲呢。然後我們三人就被編為了一組,相互牽制,就像古代的連坐法,一人犯錯,一組受罰。

   一天晚上,阿月悄悄問我們要不要離開這裡,我們當然願意了,畢竟當初我們也是被騙進來的,我們也不想作為一個惡魔的幫凶。可是我作為安保人員我最清楚不過了,這裡想要出去有多難。你媽媽說這一切交給她,我麼只要負責弄一條船就好了。弄條船對於我和你王姨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

   你媽媽和我們約定在第二天中午的十二點在碼頭相見,我們弄到了船,便一直在碼頭上待著,過來十二點,阿月還沒有來,當時我們還以為你媽媽出了什麼事。這時,只聽得整個島上一陣巨響,頓時,整個島像發生了地震一樣,甚至無法站立。

   島上的人一下子就慌了,我和你王姨上了快艇,剛上沒多久,就見你母親一身狼藉,滿身都是血的向我們跑來。我們拉她上了快艇,然後趕緊開船走了。奇怪的是一向嚴格的安保,此時身後卻沒有一個追兵。阿月解釋說,中心的實驗室炸了,現在的他們自顧不暇,而她身上的血是因為她剛好在血庫旁邊。

   後來我們和你媽媽來到了C市,隱姓埋名過著日子,她發誓說這輩子再也不要從醫。本來我們想讓你媽媽和我們一起住在城南的,可是你媽媽說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上大陸,她要先去外面玩玩再回來,這一玩就是好幾年。

   我們再次見到她時,她整個人瘦弱的不像話,還懷著你。我們當時氣急,這麼多年來,我們早已把你媽媽當做親妹妹來看待,如今看她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既憤怒又心疼。就這樣,阿月也在城南住了下來,後來直到你的出生,我們才知道當初我們離開那座島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在懷著你的時候,你媽媽說什麼都不願去醫院檢查,她說她是醫生,自己心裡有數,我和你王姨當然不干,人哪有機器精確,硬要她去,她實在沒有辦法,和我們說了實情,她不能去醫院。

   原來那天我們離開島的那天正好是藥研究成功的那天,阿月作為最先拿到藥的那個人,她自己吃了。然後運用藥帶來的威力,甩開了前來捉住她的人,然後引爆了實驗室和實驗室旁邊的武器庫,那個人也被吞沒在火海中。

   而那種藥藥性太強,她自身承受不住,所以這幾年才一直在外尋藥壓制。如果去醫院的話她身上的異常會立馬被發現,所以她不能去醫院,而且,到時候,孩子也有難產的可能。除此之外,她也不能保證孩子生下來之後會不會受到藥性的影響而變得異常。

   於是,我們就抱著這種忐忑的心情迎接你的到來,令人欣喜的是,不管是你的出生的時候還是出生之後都異常順利,你和普通孩子沒有什麼不同。

   直到那次你打死了一只狗,阿月說看到你渾身是血,眼神暴戾的樣子,才開始意識到你終究還是不同的,你身上還是受到了藥性的影響。凡是之前試藥的人無一不是強大又凶殘,毫無理智,鮮血是他們唯一的追求,你媽媽吃的藥是最終的成品,而你在她的體內吸收的是經過淡化之後的藥性,可是淡化過後的藥性中最為強烈的還是之前的藥性。

   索性那時你年紀也還不大,也聽你媽媽的話,後來你媽媽給你調著調著就不是難麼暴戾了。

   這些就是我們與你媽媽的故事。如今你媽媽不在了,我們也苟且偷生了這麼多年,我們也活得夠久了,所以我和你王姨決定離開這裡。至於去哪兒,我們就不告訴你了。不過就算我們告訴你了,你也找不著。

   人這一生平平淡淡才是真,好好做個普通那個人吧,這是我和王姨最想看到的事情。

   好了,就寫到這裡了,你王姨在催我了!寒卿,要幸福哦!”

   楚寒卿看完這封信,既覺得不可思議又覺得有些鼻酸。不可思議的是她的媽媽原來有這麼厲害的一段過去,鼻酸的是武叔和王姨走了,還是去了一個神秘又危險的地方。

   衛赫羽看完之後突然覺得腦子裡所有亂七八糟的線索頓時清晰了起來,環環相扣,像一張無形的網,正向著楚寒卿一步步收緊。

   衛赫羽握了握拳頭,卻沒有將這種憤怒表現出來,而是給寒卿加了一筷子菜,放到寒卿碗裡,說道:“寒卿,菜都快涼了,我們吃完了快回去吧。青瑜和青玨已經在家等我們了。”

   衛赫羽見楚寒卿一臉傷心的表情,岔開這個沉重的話題。

   楚寒卿無意識的吃著飯,腦子裡卻相得是最近這幾天的事情,她現在腦子裡很亂,好多東西都需要好好理理。

   衛赫羽見她這個樣子,開口說道:“要不要我給你梳理梳理?雖然對於你來說有些殘忍,可是我不想讓你如此不清不楚的置身於這件事情中。”

   楚寒卿看著衛赫羽嚴肅的模樣點了點頭。

   “事情開端就是爆炸事故的發生,大多數傷著送到了你們的醫院,你又是主治醫師之一,此時無暇顧及任何事情。緊接著爸的失蹤,將本來就不是很穩固的楚家推向風口浪尖,緊接著又是醫院裡的醫鬧事故,你手受傷,無法在醫院工作,就跟著爸的指示接手了楚家。我想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你走向公眾,作為楚氏集團的代表,成功的給醫院的病人解了毒,又澄清此事是蓄意作案,不是楚家的過錯。然後各個媒體大肆報道,將你推向神壇。接著呢?我想接下來才是對方的大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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