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夢魘之謎
“至於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全在於我身上那什麼所謂的剩余的藥性。讓我經受大起大落的打擊,然後性情大變,從此被藥性支配,成為一個喪失自我的人。所以,這算是武叔口中的那個人的報復?”楚寒卿接著衛赫羽的話說道。
“不出意外的話,是這樣。”衛赫羽點頭說道。
楚寒卿輕笑了一聲,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是過於光怪陸離,什麼麼蛾子都有。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的。”衛赫羽將楚寒卿的手放在嘴邊親親的吻了一下,說道。
楚寒卿看著衛赫羽滿臉的溫柔,笑了。是啊,她不再是孤單的一個人。
等他們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閔清玨和閔清瑜早已在家等著他們了。
“姐,姐夫,你們可回來了,我們等的是花兒都謝了!”閔青玨像他們二人抱怨道。
楚寒卿還沒來得及說話,衛赫羽就遞了一沓百元大鈔過去,說道:“拿去花吧!”
“好勒!謝謝姐夫!”閔清玨頓時眉開眼笑。而一旁的閔青瑜則是鄙視的看著閔清玨,守財奴!
“。。。。。。”楚寒卿滿頭黑線,不知道他們的相處模式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為了以示公平,楚寒卿也從錢包裡拿出一沓百元大鈔,遞給了閔靑瑜。
閔靑瑜的內心:一個充滿金錢交易的家庭,毫無人情味兒!不過我喜歡!哈哈!
閔青瑜和閔青玨各自小賺了一筆,頓時心滿意足了。
“你們倆今天有什麼事嗎?”楚寒卿問道。
“當然啊!姐~我們都這麼久不見了,你都不想我的嗎?我這麼可愛哦!”閔青玨抱著楚寒卿撒嬌道。
衛赫羽看了一眼像只八爪魚一般掛在楚寒卿身上的閔清玨,上前將她拉了下來,將她扔給閔靑瑜,說道:“你們倆說人話!”
“哦....那個,恩,我們......”閔清玨半天開不了口,把求助的目光轉向了閔靑瑜。
閔靑瑜看了一眼猶猶豫豫的閔清玨,心裡嫌棄了一秒鐘,然後說道:“姐夫,是這樣的!我和青瑜來C市這麼久了,許多地方也逛膩了,我們能不能去旅游一圈啊!”
“我還當是什麼大事呢?你們要去就去唄!”楚寒卿開口說道。
“我們還沒有身份證和護照呢!”閔清玨可憐兮兮的說道。
楚寒卿和衛赫羽一頭黑線,他們咋把這茬事給忘了。
“明天我讓何叔帶你們去辦。”衛赫羽開口說道,何叔是蔣雲溪他們配備在C市的司機,之前一直沒有派上用場,沒想到用來照顧兩個小孩子了。
“我在讓何叔跟著你們去,這個世界啊,太不安全了,你們兩個小孩子......”楚寒卿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覷,只要他們不禍害別人就已經是萬幸了,誰還敢來禍禍他們啊!
經過閔靑瑜與閔清玨這般鬧騰之後,楚寒卿的內心沉靜了不少,只要她對這個世界還有牽掛,她就絕對不會喪失自我。現在,她擁有著親情、愛情、友情,她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鬥。
衛赫羽洗澡去了,她一個人在客廳,突然瞟到了之前閔靑瑜給她帶來的那本她外公和媽媽一同編寫的筆記。
她突然靈光一閃,她聽閔清玨他們說他的外公是個出色的醫生,不知道在這裡面能不能找到線索。
她翻開一看,筆記的扉頁裡用簪花小楷寫著幾個娟秀的字:“是藥三分毒,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百利無一害的東西,同樣,是毒三分藥。凡事都沒有一層不變的,往往量變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發質變,所以我們要永遠記住兩個字:適度!”
楚寒卿翻開筆記,筆記裡面記載了許多有意思的病例,她看著看著入了神,衛赫羽出來也沒有打擾讓她。她躺在衛赫羽的懷裡,慢慢的看著有意思的筆記,一邊從中學到知識,一邊還原現場,思考如果是她的話她會怎麼做。她不得不承認不管是她媽媽還是她爺爺都比她優秀的多,而且這本筆記中涉及到太多她從未涉及的領域。
“世上的毒千差萬別,並不是我們想像到都那麼簡單。我們能過通過儀器和症狀經驗檢查出來的毒是我們已知的毒素,可是有些毒素是我們完全沒有見過的,也是一般的儀器檢驗不出來的,當我們遇到這種從來沒有記載過的毒素時往往會感到非常驚慌,我也曾經遇到過這種毒素。我想,這是我這輩子無法忘記的一次經歷。” 第六章的時候,發現了這段文字。她接著往下讀了下去。
“我忘記了具體是哪一天的事情,小島上突然來了一架直升飛機,我感到很奇怪,不是說不讓外人進來的嗎?結果一會兒我就見到了那個外來者。外來者是個男孩,比我大不了多少。只不過他是躺在病床上的,全身冰冷,若不是旁邊的儀器還顯示著他的心跳,我都快要懷疑他是一具屍體了。”
“送他來的那對中年夫婦苦苦哀求爸爸救救他們的兒子,爸雖然脾氣古怪,可是也還沒有到見死不救的地步,他答應了二人。可是不管是經過當時最先進的儀器的檢查還是召集島上經驗豐富的醫生一同商討,他們還是沒有發現這個男孩有何異常。男孩的各項生命體征都顯示與常人無異,呼吸也很平穩,甚至經過幾天的治療,體溫也於正常人一樣,就是毫無意識,昏迷不醒。”
“一時間,島上的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直到有一天,那應該是他昏迷了快接近一個月的時候,我跟著爸爸在醫院住宿,半夜睡不著覺打算去外面吹吹風,不知怎麼就走到了醫院的住院部,我看見躺在病床上的男孩動了起來,全身冒著冷汗,臉上是非常驚恐的表情,像是做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噩夢一般。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存在,雖然他雙眼緊閉,可是臉卻朝著我的方向看過來,嘴裡斷斷續續的兩個字:“救...命...”說完之後邊暈了過去,又像之前那樣毫無動靜了。我趕緊按想病床上的鈴聲,讓爸爸過來,然後是上前檢查儀器中的各項指標,我發現與往常不一樣的是,他的各項生命體征並不再向往日那樣平穩,之前的安然無恙像是批了一塊皮,隱藏了這個真相。不過不到十秒鐘,他的生命體征又恢復了正常。”
“這是非常詭異的一種現像,我們都沒有見過,後來,爸爸又仔細詢問了他的父母,他暈倒之前有什麼異常的情況。他的父母想了想之後說道,他喜歡擺弄各種花,在他昏迷不前,他的下屬給他送了一盆罕見的紫藍色的花,非常好看,他愛不釋手,經常擺弄。這便是唯一的異常了,可若是這花有問題,他們應該也會有反應啊,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有反應。一切到這裡線索又斷了。為此,父親專門去了他們家將這多花帶了回來。”
“那的確是非常漂亮的花,他的父母說,他把這棵花照顧的很好,以前拿到這棵花的時候,還只有一朵花,現在一個枝頭上開兩朵花,花朵飽滿,顏色鮮麗,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閃爍著漂亮的光芒。給人一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像一朵假花,可是鮮嫩的花瓣和枝葉又五一不顯示這它是真花這一事實。”
“然而,通過檢測,我們發現這還真是一朵普通的花,我們試過為小白鼠,小白鼠仍然活動亂跳的,我把它放在我的房間裡,而我也仍然是活蹦亂跳的。難道它是與什麼發生反應才會產生有毒物質?他的父母仔細回憶,也沒有想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接下來的幾晚上,他還是像那天晚上一樣想做了噩夢一般劇烈掙扎,,滿臉驚恐。這樣過了三天之後,監測他的生命體征的各項儀器突然發出尖銳的叫聲,每一項指標都在預示著她的生命垂危。我們看著他的生命一點一點的流逝,直至結束,那種束手無策的感覺像是一條長蛇,從腿上一點點的向上爬,一點點的爬到了脖子上,然後盤在脖子上,一點點的勒緊,讓人窒息,生不如死。”
“後來,我們在得到他父母後,對他的屍體進行了解剖,在他的體內發現他的心髒都和呈現出了紫藍色,十分駭人。通過多方面的檢查,我們確定了病人是死於中毒,毒源就是這朵花。他的父親說,這多花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笑顏。可是我想到之前他那副在昏迷中掙扎的樣子,卻覺得這更像是夢魘,讓人無聲無息的在噩夢中死去。既是他的夢魘,也是他父母的夢魘。”
“後來,為了找到他是如何中毒的,我將那盆花在我房間裡放了很久,我也沒有中毒,反而每天因為它的存在神清氣爽,精神倍棒。我甚至帶著這朵花去了那個男孩家裡住了一段時間,過著和他一模一樣的生活,重現他的生活,可是令人遺憾的是,我沒有任何發現。所以到最後我也沒有弄懂他是如何中毒的,這成了我學醫以來遇到的第一個未解之謎,我稱它為夢魘之謎。”
旁邊是一張照片,紫藍色的花瓣飽滿美麗,還有幾滴晶瑩的露水點綴在上面,給人一種奇妙的美感,神秘莫測,像極了人們心中的夢幻之花。
楚寒卿看完之後直覺得不寒而栗,這裡面的病人的前期症狀像極了醫院裡躺著的那批傷員,難道他們也是如這篇案例所描述的那般?
此時已是深夜,而明安醫院卻是一片燈火通明,項博文看著眼前堆著的一沓沓報告,都是關於這次在病人的資料,比起之前在昏迷不醒,毫無動靜,現在他們有了新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