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秘密離開
冬日的夜晚,冷風凄凄,冰涼無比。
顧翌裹緊了身上的外套,一邊往外走,一邊拿起手機給余霏打電話。
吐的幾乎暈過去的余霏看到他的來電,驚慌極了。
她以為自己被顧翌發現了,急忙把手機調成靜音,四處尋找顧翌的蹤跡。
葉可欣捂著嘴,強壓著心裡的惡心感,也跟著四處看著。
顧翌連續給余霏打了三個電話,見她一直沒接,只好掛了電話。
來到車上,他找到譚琳的手機號,打了過去。
銀河酒店,煙雲繚繞的包間裡,譚琳身穿枚紅色香奈兒套裝,面上帶著假笑。
在她面前,是一個身高不足170的肥胖男子,男子一笑,露出一嘴的大黃牙,“譚小姐,來,我們再喝一杯。”
“吳先生,今天已經喝了很多了,多謝。”透過濃厚的煙霧,譚琳看著臉幾乎能裹住鼻子的男人,心裡一陣厭惡。
她以為家裡會給她找一個看得過去的男人相親,沒想到是這種惡心的貨色。
肥胖身子,小眼睛,短脖子,金鏈子,金戒指,高級定制配運動褲,這副樣子,在譚琳眼裡是十足的暴發戶形像。
看到這個男人第一眼,譚琳恨不得立即轉頭走人。
家裡人的話像是緊箍咒,讓她不得不按住內心的惡心感,和這個男人吃飯。
好在這是一個可以坐十多個人的圓桌,譚琳和男子分別坐在兩側,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
“吳先生,時間不早了,我要先回去了。”
吳浩磊一笑,小眼睛幾乎看不到,“譚小姐,別啊,我們再坐一會。”
譚琳把手機和包包拿起來,“吳先生,現在都快十點了,再不回去,家人要著急了。”
“沒事,我給叔叔阿姨打個電話,讓你晚點回去。”當著譚琳的面,吳浩磊拿起手機,給她的父母打電話。
譚琳和這個一看到就惡心的男人,坐了不下三個小時,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她以為家裡人會讓她早點回去,可是實際上……
吳浩磊把手機放下,“都OK了譚小姐,我們可以多坐一會。以後你跟我回美國,我會好好對你的,你也不用工作了,只管在家裡當闊太太就行了。”
“吳先生,你現在說這個有些早吧?”這種五短三粗的男人和她談婚後生活,真是可笑。
“譚小姐,不早了,我現在都四十多了,你不是也快三十了嗎?”
像吳浩磊這樣的男人,根本沒在譚琳的考慮範圍內,以後她的男人,即便不如柯宸,但總得看得過去吧?
恰巧顧翌的電話打過來,她拿起手機和包包往外走,“不好意思吳先生,我出去接個電話。”
在吳浩磊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拿著手機走出去,立即跑過去坐電梯,並迅速下樓。
顧翌的電話響了幾聲就掛了,譚琳也沒打過去。
坐在車裡,她想找人傾訴,翻看手機通訊錄,竟沒有一個可以讓她傾訴的人。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給況櫟伶打過去。
自從顧翌離開後,況櫟伶從床上跳下來,立即開始收拾東西。聽到手機鈴聲響,她看了一眼,根本沒打算接。
“誰的電話?怎麼不接?”葉可欣已經進來了,幫她一起收拾東西。
況櫟伶把手機放進手提包裡,“是譚琳,我懶得接,對了,余霏呢?”
想到余霏那樣,葉可欣覺得懷孕的女人真是太可憐了,“余霏在外面花壇裡吐呢。對了,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問題,你說吧。”況櫟伶這次能夠離開,葉可欣沒少幫她忙。
“是什麼讓你決定離開顧翌?”
“是什麼?哈哈——”況櫟伶的笑聲有些凄冷,又有些可憐,“因為我看透了男人。當然,還有一句我總結出來的經驗,你可以聽一聽。”
葉可欣捂著笑了,忍不住取笑道:“好,你說來聽聽。”
“沒有女人能保證一輩子不受欺騙,與其押寶在男人身上,不如瀟灑轉身,活得肆意鮮活!”
說實話,以前挺瞧不起況櫟伶的,但因為她這次的決定,以及她說的這些話,葉可欣忽然覺得這個女人也沒那麼討厭。
余霏是扶著牆進來的,整個人瘦的如一片白紙,似乎風一吹就能把她吹走。
“霏兒你沒事吧?”葉可欣倒了一杯水遞給她,“不行一會你先回家,我送她離開A市。”
關於懷孕的痛苦,況櫟伶剛剛生完孩子,比誰都清楚,她把最後一點東西放進行李箱,“余霏你回去休息吧,就讓葉可欣送我一段好了。還有,謝謝你們兩個人,如果有機會,我希望和你們做朋友。”
余霏菀而一笑,“我們現在不就是朋友嗎?”
葉可欣也笑了,“如果不是朋友,我們才懶得幫你們。”
因為家庭緣故,況櫟伶很早就見識到了人性的醜惡,沒想到在她以為最難的時候,遇到了兩個願意幫助她的朋友。
她和她們一一擁抱,上了一輛白色商務車。
余霏身體不適,但還是堅持送況櫟伶一段。
“況櫟伶,謝謝你。”如果不是況櫟伶問顧翌那樣的話,她到現在心裡還有疙瘩。孩子不是顧翌這件事,讓她感覺全身心都輕松極了。
況櫟伶瞅了一眼又在響的電話,“是我應該謝謝你才是。”
“你們兩個別客氣了,來,喝點奶茶。”剛剛車子停下,葉可欣幫況櫟伶買了不少路上吃的東西,還買了三杯打奶茶。
況櫟伶敬謝不敏,“我現在是哺乳期,這種東西我就不喝了。”
余霏也拒絕,“我現在懷孕了,這種東西還是算了。”
葉可欣一臉嫌棄的看著兩人,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哼,你們不喝我喝!”
奶茶見底,葉可欣忽然覺得難受,招呼司機停車。
中午吃的牛肉加上今晚吃的羊肉,全部被葉可欣吐了出來。她有種從未有過的挫敗感,她的身體一直都很好的,這幾天到底怎麼了。
等到她上車,況櫟伶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喂,你找我什麼事?”離開之前,她不想和譚琳說話的。
譚琳的心情似乎很低落,也根本沒注意對方的態度,“我爸媽非要讓我去相親,煩死了。我在酒吧,你過來陪我喝酒。”
“譚大小姐,很抱歉,以後我都不能陪你喝酒了,以後山高水長,我們後會無期。”掛了電話,況櫟伶有種解脫了的感覺。
余霏和葉可欣聽完她的話,都忍不住笑了。
笑著笑著,余霏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葉可欣湊過去看余霏的手機,“顧翌這個難纏的家伙,怎麼又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