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以牙還牙(上)
老皇帝不在意的擺擺手,可是,君千信不樂意了,大踏前兩步,君千信抬起手,就要一個巴掌給 墨心兒砸下去。
都說了,此 墨心兒非彼 墨心兒,你找死嗎?
眼急手快, 墨心兒只是手輕輕一動,接著,君千信卻是發現,自己打下去的手,居然是停在半空之中,動也動不了了。
眼神錯愕的盯著眼前,眼神仿佛像是要吃人一般的 墨心兒,就是這一剎那,君千信居然是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他清楚的感覺到,一股殺意,正迎面而來,不錯, 墨心兒動了殺君千信的念頭了。
“你……你,你到底是誰,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 墨心兒,絕不可能, 墨心兒不會有你這種眼神,你到底是誰?說?”君千宏狀若瘋狂,停在半空中的手,被 墨心兒捏的死死的,抽也抽不回來,打也打不下去。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 墨心兒,會是以前那個他熟悉的儒弱 墨心兒。
“是啊!我是不是 墨心兒,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只會挨你打的 墨心兒了,記住這張臉,四王爺,這具身體,你寧願用來打都不願用來睡,那 墨心兒告訴你,現在,你沒有資格擁有這具身體了。” 墨心兒輕扯嘴角。
哇!全場一片嘩然,這 墨心兒果真大膽,當著皇上的面,她居然敢如此的罵四王爺,這不是在變著法的剝老皇帝皇族的臉嗎?
一旁的老皇帝眉頭皺了起來,心道,這 墨心兒果是一個悍婦,自從那天沒撞死活過來之後,她就變得飆悍了,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實在是很令人費解啊!
“好了,別鬧了,再鬧就把這賞花大會的氣氛破壞了, 墨心兒,看在丞相的面子上,剛才你那句話,朕也就即往不糾了,好了,散了,圍成一團,成何體統?”老皇帝有點兒發怒了,踏前兩步,揮手大喝,讓眾人散去。
眼見著老皇帝臉上的表情不大愉快,圍觀的人都識相的散開了。
老皇帝走到兩人身前,先是看了君千信一眼,然後,再轉頭瞪了瞪 墨心兒,之後,一服龍袖,憤怒離開。
這個 墨心兒,膽子還真大,在當今皇上的面前,都敢如此大放豪詞,如此張狂飆悍的女人,在這個時代,還真是不好找啊!
“悍婦,你給本王放開,再不放,小心本王折了你的手。”老皇帝離開,君千信才轉頭瞪著 墨心兒。
“四王爺要是做得到,四王爺盡管試試,話說,四王爺一個大男人,還掙不掉一個弱女子捏住你的小手,四王爺還是不是男人了?還有木有小弟弟了?” 墨心兒哈哈一笑。
“你……”君千信氣的話都說不出來,努力的抽手,卻發現, 墨心兒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死死的鉗住他的手,令他動彈不得分毫。
額上滴下汗水,就這樣,兩人一直僵直在原地,至少有三四分鐘,任君千信如何抽手,卻始終是不能將手抽回去。
一旁,吳氏三母女驚得大張起了嘴,她們不敢相信,眼前的 墨心兒,還是以前那個任她們捏著拿著的 墨心兒嗎?
君千墨則是一臉好笑的看著這一幕,與衛旭談笑起了風生,好不愜意。
“怎麼了?四王爺是舍不得抽回手還是怎麼?莫不是想要將奴家再追回去吧?” 墨心兒黛眉輕扯,輕飄飄的諷刺。
“追?休想,你就算化作天仙,本王也不在乎,你給放手,再不放,本王就要動真格的了,到時候,動了你的筋骨,你別怪本王狠心。”君千信威脅起來,可是,他的話剛說完,手臂之上傳來的疼痛感,卻是立馬令他痛的臉龐開始扭曲。
手上暗勁加重,猛一刻,只聽得哢嚓一聲聲響之後,君千信這個四王爺,終於是忍受不住疼痛,抱著斷了的手臂,蹲在地上,放聲叫痛了。
墨心兒將他的手捏斷了。
“不得了啊!好歷害的女人。”
“這女人太狠了,太飆悍了,杖著自己老丞相的面子,她倒囂張了。”
“切,誰叫人家現在是美女了呢?美女不就有狂的資本兒嗎?美女就該囂張。”
……
君千信捂著手痛的蹲在地上爬不起來,周圍圍觀的眾人,個個都是小聲的議論起來,直把 墨心兒這一飆悍的作法,貶得一無是處。
好一個歷害的女人,竟然這般狠,著實是讓這些平時用鄙視的眼光看 墨心兒的人,嚇破了膽。
“喲!四王爺,您怎麼了?我沒捏疼你吧?” 墨心兒輕輕一笑。
君千信怎麼會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承認他被一個女人捏斷了手?要是認了,那多沒面子?
“本王好的很,你給本王記住,咱們青山綠水,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硬撐著從地上爬起來,君千信一只手捏住斷掉的手臂,丟下一句狠話之後,便是在下人的攙扶下,氣聳聳離去。
墨心兒呵呵輕笑,將目光轉向吳氏三母女,一步步逼近三人。
多好的二娘,多好的四妹,多好的二姐啊!接下來,是該和她們講講聊齋了。
“ 心兒啊!你看,是二娘不小心,二娘就給你道個歉,還望 心兒不要往心裡去啊!”吳氏慌張的口吃。
墨心兒剛剛那一手,嚇得她不輕。
墨如雪和 墨如煙,兩人更是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剛才她們那一假摔,分明就是假的,那是害 墨心兒的,那杯酒,不往 墨心兒臉上灑,往哪兒灑?
“二娘哪兒的話? 心兒可要感謝二娘你們才是,你們說呢?” 墨心兒死瞪著吳氏,一字一句的擠了出來。
眼神恐怖的嚇人,還好現在 墨心兒是一張天仙臉,要是以前那張羅剎臉,估計,吳氏都得嚇暈過去。
“是,是, 心兒啊!那你玩著啊!二娘身體不舒服,就先走了。”想溜? 墨心兒伸手一抓,抓住吳氏轉身的肩膀,制止了她離開。
想這麼快就金蟬脫鞘了? 墨心兒怎麼會那麼容易就放你吳氏走?
“ 心兒啊!還有事嗎?”吳氏開始裝了,想將尷尬遮掩。
“噢!沒事,剛剛二娘你們不是請我喝酒嗎? 心兒沒能喝上,這樣吧!現在可以了,你們一人和我喝上一杯,也算是 心兒回敬二娘你們了,如何啊?”邊說, 墨心兒邊假意走過去,靠到 墨如煙的身旁。
趁著 墨如煙不經意間, 墨心兒的手,悄悄滑進了她的腰間,將 墨如煙藏在腰間的那包的特制藥粉,悄悄摸了出來。
偷,是特工必須要學的技巧之一,不僅是必須學,而是必須學好的。
墨心兒煉就的一手神偷絕活,這也正是她在二十一世紀,橫行無忌的保命手段之一,如若一個特工,連偷都不行了,那這個特工,命也就到頭了。
“好好好,正合二娘的意,咱們就陪 心兒喝就是。”吳氏說著,伸手悄悄掐了掐 墨如煙和 墨如雪。
“對對,二娘說的對,三姐,我們要喝一杯。”
“是啊!三妹啊!這杯,二姐該和你喝,慶祝你蛻掉醜皮嘛!”
墨如煙和 墨如雪連忙跟著付喝。
她們可不想像四王爺那樣,被 墨心兒捏斷一只手啊!
強如四王爺那樣的練武之人,到了 墨心兒手裡,都跟一只小雞似的,斷手斷骨的,像她們兩個這樣的柔弱女子,哪經得起 墨心兒折騰啊!
“好好,一家人嘛!就是要這麼親切嘛!來來,我為你們斟酒。”
墨心兒臉上笑開了花,此刻,再配上她那張絕美的容顏,顯得 墨心兒美極了。
轉過身,走到大廳桌邊, 墨心兒捏起酒壺,快若閃電的從袖中陶出那包偷來的特制藥粉,揭開酒壺蓋,將之盡數倒入酒壺之中,盒蓋,輕搖,滿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