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冰釋前嫌
這麼短的時間內接到了兩個人請求幫助的電話,白北望不得不感嘆,當初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他們兩個明明是非常的合適,可是為什麼一定要找這麼多矛盾呢,遇到問題一起商量著解決不就好了。
但是當局者迷,白北望就算是在心裡想的非常明白,不到他們面前把利弊好好分析一邊,她就不相信這兩個倔強的人能懂其中的內涵。
在丁蔓蔓出事之後白北望一直非常的自責,不管是自家公司的事情和之前丁蔓蔓合作的項目,全部都放了下來。
自己的弟弟每天給自己心理開導都沒有什麼用,心病還須心藥醫,白北望的心中一直無法忘記,自己是對不起丁蔓蔓的,所以一定要還清這個債,才能重新變得開心起來。
已經做好准備去解決這個問題的白北望很快就來到了鐘家老宅,不禁對這裡的環境風水贊不絕口,怪不得一個家族能變得如此的興旺昌隆。
很快,在別人的引路下白北望來到了丁蔓蔓的落腳點,宋塵一看是老相識而且有了鐘邵亭授意,也不再阻攔,讓對方走了進去。
一進門,白北望就看到在床上蜷縮著的丁蔓蔓,孤單脆弱得像是一只剛剛出生就沒有了母親的小獸。
這讓她非常的心疼,這樣脆弱的丁蔓蔓可是白北望想都不敢想的。
“蔓蔓,我來看你了,你別難過了。”白北望輕柔的開口,把丁蔓蔓的身體扶正,強迫她的眼睛看向自己,說道:“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等我說了你不管怎麼打我罵我都可以。”
“是床照的事情嗎?”丁蔓蔓雙目無神的開口。
白北望沒有想到這件事情丁蔓蔓早就知道了,於是非常不好意思的開口道:“真的很對不起你,我的弟弟白南天出事之後,我當時心理非常氣不過,所以就傷害了你,但是我發誓,我只是利用了催眠的辦法,並沒有真正和鐘邵亭發生什麼。”
聽著白北望的解釋,丁蔓蔓點點頭,她還是願意去相信,相信這個和自己非常合拍的伙伴並不是真正的壞人。
可是同時,她心中的愁雲並沒有真正的揮去,忍不住問白北望道:“為什麼我的命這麼苦。”
就算是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只是聽到這樣一問,白北望就忍不住皺眉了,說道:“你把事情好好和我說一遍,我們一起想辦法。”
本來白北望想知道的是鐘邵亭和丁蔓蔓是怎麼鬧矛盾的,可是已經慌了神開始抱怨人生的丁蔓蔓一口氣把從鐘邵亭搶婚,生活被打亂的那一天開始,所有的煩惱都說了一遍。
把這些全部聽完,白北望心疼的把丁蔓蔓摟進懷中,小心地為她擦去淚水,說道:“其實很多事情並不嚴重的,就像是你能原諒我的惡作劇一般,很多事情只要你真正的熱愛,都是會解決的。”
“比方說和鐘邵亭吵架,我不相信你們兩個對彼此是沒有感覺得,所以只要你們把話說開了,我覺得解決問題是非常簡單的。”
丁蔓蔓點點頭,她對兩個人的感情也很有信心,可是老太太那邊卻像是攔路虎一般,什麼事情都要非常霸道的橫插一腳,讓兩個人的幸福小生活被徹底打亂。
想到這裡,白北望說道:“這是鐘家內部的事情,其實我不應該插手,我建議你也不應該過問,但是這件事情已經影響到你的生活了,我們就一定要解決。”
“首先,莞爾莞爾是這件事情的導火索,但是我能夠判斷,這個女人絕對不一般,甚至可以說她是有一定的心理學基礎的,只要我們能夠在很短的時間把她攻破了,給老太太找點事情,她就不會再有心思去管你們兩個人的生活了。”
“只要能抓住這次機會,你一定能夠重新掌握主動的。”白北望非常認真的解釋著,丁蔓蔓能從這個摯友的眼中看到希望的火光,於是也點點頭。
因為這次訂婚是老太太操縱的,只要能在這件事情之前解決掉莞爾這個長在鐘家的毒瘤,老太太一定有辦法強制讓這次訂婚取消的。
想到這裡的,丁蔓蔓終於不再哭泣,打起精神來,問道:“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呢?現在莞爾已經被軟禁起來了,我們應該怎麼接近她呢。”
“這樣吧。”白北望賊賊一笑,說道。“你去惹老太太生氣,讓她也罰你去禮佛,這樣我們不就有機會接近她了嗎?”
這一招丁蔓蔓是真的覺得危險,不過想想,自己好歹也是鐘邵亭的未婚妻,就算計劃失敗了也可以全身而退。
想到這裡,丁蔓蔓再一次變得生龍活虎起來,既然是去老太太那邊找事情的,那不如假戲真做,發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好了。
再加上自己的身邊有了白北望,這個丫頭可不想是鐘邵亭,總是情緒化把自己丟在一邊。
想通了這一切,丁蔓蔓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了老太太的住宅,像是昨天晚上一樣,不打招呼就這麼闖進了老太太休息的房間。
再次見到這個丫頭,老太太剛剛還平和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有一點難受,她不知道這麼做是對是錯,明明知道丁蔓蔓是一個非常難纏的角色,還想要快刀斬亂麻。
可是事情已經到眼前,老太太也不回避,問道:“有事不敲門就進來,是又出什麼事情了。”
“我和鐘邵亭吵架了,他今天都不陪我去挑選訂婚的首飾衣服,我覺得這樣的婚姻真的是糟糕透了,所以想請您收回之前的話,這兩天我不想訂婚了,我想離開這裡自己散散心。”
一看到丁蔓蔓這樣氣勢昂揚的樣子,已經超過了她這個鐘家家長了,老太太的氣不打一處來,說道:“不管有什麼事情,對長輩的尊敬是不能少的,而且都到了談婚論嫁這個地步,還總是鬧小脾氣,不知道幫助自己的丈夫,你真是太不懂事了,你說這樣到底該不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