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找到秘密

   聽著老太太這樣威風的話,丁蔓蔓想起自己剛認識鐘邵亭的時候被誤會的樣子,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霸道起來還真的是如出一轍。

  不過丁蔓蔓本來就是抱著解決問題的目的來的,當然不會因為老太太這麼幾句話就被嚇退了,只是梗著脖子說:“每個人都有掌握自己生命的權利吧,我不姓鐘,我只是敬重您是長輩,但是我不希望您過多的干涉我的生活。”

  聽到丁蔓蔓這麼不卑不亢的回答,鐘老太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穩住自己的心神,說道:“看來我總是平時太好說話了,讓你們這些小孩子都得寸進尺了,今天就讓你這個未過門的媳婦看看我們鐘家的家法吧。”

  見老太太還是這樣蠻不講理仿佛根本沒聽到自己說話一般,丁蔓蔓決定將來她一定要和鐘邵亭搬到遠一點的地方住,爭取這輩子都不用見到這個老太太了。

  想是這麼想,但是丁蔓蔓還是一副寧折不彎的樣子,說道:“我已把我的想法說過一遍了,您要是真的想懲罰的話我也沒有意見。”

  丁蔓蔓和老太太誰都不肯讓步,但是在這裡肯定還是要維護老太太的面子的,只見她陰沉著一張臉,說道:“好了,既然你這麼想領教鐘家家法的厲害,那你也去禮佛吧。等三天之後的訂婚再放你出來。”

  “我根本不在乎。”丁蔓蔓把戲做到底,非常輕蔑地站起身來,跟著帶路的人朝著從村裡的一家小寺廟走去。

  之前聽鐘邵亭說過,他是一個非常不原因相信宗教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和老太太的影響有關系,但是鐘家這一個大家族,為什麼沒有祠堂這樣的東西,還是值得令人推敲的。

  來到寺廟中,能夠看到已經變成禿子的莞爾正在佛像前跪著,能夠看出這個姿勢她已經維持了很長時間了,全身都有一點酸楚,可是因為有人看著,不這樣的話會吃什麼苦頭。

  這裡並沒有顏青在,可見老太太還是留了幾分面子,讓她在後面的房間裡面靜養,並沒有受莞爾這樣的苦頭。

  只見領路的人把丁蔓蔓帶到這裡就不動了,這讓她明白,自己要經歷和莞爾一樣的命運,只不過看在鐘邵亭的面子上自己的下場不至於那麼慘罷了。

  找一個蒲團坐了下來,就算是丁蔓蔓沒有擺出什麼虔誠的樣子來也沒有人來懲罰她,看來這是老太太授意過的。

  這一點倒是把一旁的莞爾起了個半死,只見她剛剛是瞪了一下眼睛,就有看管的人在她的後背倒下一碗涼水。

  現在的天比較炎熱,到這麼一碗水是很舒服的,只不過莞爾現在穿著修行的衣服,比較悶熱,剛剛跪著渾身出汗這麼一碗涼水下去,冷熱交接對於一個女生來說肯定是受不了的。

  到這時候,丁蔓蔓已經知道這村裡的小寺廟根本不是人們表達自己信仰的聖地,而是一個家族想要掌握族人又能避免輿論攻擊的好地方。

  因為白北望已經說過莞爾可能帶來的危險,於是丁蔓蔓再等到她來之前和莞爾一點交集都沒有。

Advertising

  過了很久,只見宋塵領著白北望來了,對著門口看守的人說這是鐘邵亭請來的活動策劃師,問問丁蔓蔓想要什麼樣的婚禮。

  見是宋塵帶來的人,而且老太太也沒有明確要求要為難丁蔓蔓,於是手下的人也紛紛放行,讓白北望走了進來。

  兩個人先是來到遠離莞爾的地方溝通了一番。

  “顏青現在應該在後面休息,你對這個女人有把握嗎?”

  白北望沒有立刻回答丁蔓蔓的問題,只是認真的打量著莞爾,只見這個女人在這裡關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慌張地情緒,而且沒有頭發之後眼底閃爍著的精明的光芒也讓人難以忽視。

  從這幾點,白北望已經可以推斷出,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般的女人。

  至於為什麼她要對顏青下手,那便是因為顏青經歷過刺激,精神比老太太脆弱很多容易掌握,而且顏青與鐘邵亭剪不斷的關系讓她把關注點放在了顏青身上。

  “我們根本不用對這個女人做什麼,只要把顏青治好,這個女人就沒什麼本事翻身了。”

  丁蔓蔓聽後,非常的開心,如果能把顏青變得正常一點,那鐘邵亭也不至於一直背負著不那麼沉重的心理壓力了。

  而且老太太那麼自負的人格,要是有人把自己欺騙這麼長時間,肯定也要好好收拾一通。

  一箭多雕,丁蔓蔓不再猶豫的牽起白北望的手,往後面的禪房走去。

  在遇見第一個看守自己的人的時候,丁蔓蔓只是簡單地說:“我們要去測量衣服的尺寸,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旁邊看著。”

  這被責罵的人沒想到看上去很好相處的丁蔓蔓也會說出這麼凶的話,雖然有一點氣不過,但是對方畢竟地位比自己高,也只能放行。

  在繞過這些監視之後來到禪房,兩個人又找了一個探望的借口走了進去。

  在見到顏青的時候,這個女人沒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樣的對丁蔓蔓表現出非常強的攻擊性,可能是沒有了莞爾的作用的緣故。

  連個個人很容易的接近了這個安靜地有一點過分的女人,仔細觀察了半天,白北望遺憾地說道:“一看就是精神已經被別人控制的時間太長了,連自己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

  一個人一直臥床不動的話,全身的肌肉會變的萎縮,然後再也無法行動,像是顏青這種情況,就是太久沒有有意識的思維活動,已經有一點呆傻了。

  “那還有救嗎?”丁蔓蔓有點緊張的問道,沒想到心理醫學這麼神聖的職業在被有心人利用之後能發揮出這麼恐怖的作用。

  白北望沉默了許久,帶著遺憾的口氣說道:“從頭教的話可以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還能有簡單的思維,但是想要有這個年紀的智慧是很難了。”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