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她沒有自由可言
“蔓蔓姐,你就去一次嘛,要知道你這副畫可是你的畫出來的,你要是不去的話,於理不合啊。”
明天就是畫展舉辦的日期了,本以為丁蔓蔓會出席,可是沒想到丁蔓蔓二話不說直接拒絕了,孫靈兒怎麼可能答應。
丁蔓蔓拿著遙控器百無聊賴的換著電視節目看,可是最近的新聞不是關於經濟風暴就是明天將要舉辦的畫展。
對於孫靈兒賣萌打滾的行為,她有些心軟,可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她垂下眼眸,神情有些落寞。
“你知道的,我現在的處境,根本沒有自由可言。”所以就算是她想要去參加畫展,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直接拒絕孫靈兒,也可以說是在讓自己死心,雖然她真的很喜歡有關於繪畫方面的事情,可是她現在的處境,根本沒有什麼自由。
“………”孫靈兒一時間說不出話,因為她現在非常清楚丁蔓蔓到底經歷了什麼,如果說以前她還能相信哥哥,為她這個哥哥辯解幾句。
可是在看到丁蔓蔓所受到的對待後,孫靈兒覺得自己沒有任何反駁的能力。
孫靈兒沉默了很久,久到丁蔓蔓以為她已經放棄的時候,孫靈兒卻突然站了起來,毅然的離開了房間,留下一臉茫然的丁蔓蔓。
“哥哥,我要跟你談談。”孫靈兒一把推開書房的門,完全無視鐘紹亭不悅的神情,開門見山的說道。
“進門前敲門,你現在連這些都忘記了麼。”鐘紹亭危險的語氣讓孫靈兒忍不住抖了抖,但是想要明天的畫展,又多了些勇氣。
“這個我知道,不過我是有急事,明天能不能讓蔓蔓姐陪我去畫展逛逛。”孫靈兒聲音很小,但是鐘紹亭還是聽見了。
下意識想要說出否決的話,可是腦海突然閃過那天在畫室看到的那鋪天蓋地的畫,心裡一動,她應該也很想去吧。
本以為會聽到拒絕的話,孫靈兒都做好了要和自家哥哥據理力爭的准備,但是等了許久都沒有等來想像中的拒絕,好奇的看了一下,卻驚訝的發現自家哥哥居然在發呆。
“哥,我覺得吧,蔓蔓姐老是悶在家裡也不好,你也看到她最近的狀態不是很好,這樣很容易得那些什麼抑郁症啊,自閉症啊甚至可能會想不開呢!”
鐘紹亭沒有直接的拒絕,這讓孫靈兒有了一點希望,努力勸說著,可是接下來鐘紹亭一個眼神過來,孫靈兒瞬間乖巧的站好。
好吧她承認剛剛說的是有點誇張了,不過這不是沒辦法才只能用一招了啊。
孫靈兒就像得不到喜歡的玩具一樣,委屈的樣子並沒有讓鐘紹亭動容,反而是她剛才的話讓他內心一震。
“是什麼事情。”鐘紹亭沒有直接拒絕,但也沒有答應,孫靈兒神情瞬間明亮起來,有戲!
“明天我一個認識的人舉辦了一個不小的畫展,蔓蔓姐挺喜歡畫畫的,所以我想帶她過去看看,當做散散心也好對吧。”
孫靈兒一臉你看你家妹妹多麼貼心多麼乖張的神情,但是鐘紹亭可不這麼認為。
盡管鐘紹亭覺得孫靈兒說的對,但是上次商場搶劫的經歷讓鐘紹亭很難相信自己這個神經大條的妹妹。
接受到自家哥哥不信任的視線,孫靈兒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上次的事情才剛發生沒多久呢。
“哥,你放心,我知道蔓蔓姐對你來說很重要,明天畫展我一定會寸步不離的跟在蔓蔓姐身邊,絕對不會讓她出事的!”
孫靈兒生怕自家哥哥不相信,說的時候語氣很是嚴肅,就差沒發誓了。
“誰說她重要了,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情,那也是她活該。”鐘紹亭對於孫靈兒的話非常不滿意,不過是一個罪人,有什麼重要可言。
對於鐘紹亭的話,孫靈兒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誰前幾天在人家暈倒的時候那麼緊張。
“不過就是一個無關重要的女人,你要就帶去,最好帶回來的是一具屍體。”鐘紹亭並不知道孫靈兒的想法,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出口的話語也是十分惡毒。
但是孫靈兒可不管這麼多,她更在意的是鐘紹亭居然答應了!
“謝謝哥,我一定會把蔓蔓姐平安無事帶回來的。”說完孫靈兒裝作沒看到自家哥哥惱怒的樣子,歡喜的離開了書房,去和丁蔓蔓分享這個好消息。
對於孫靈兒所說的這個畫展,鐘紹亭還是知道一些的。
H市最近迎來了一個享譽盛名的藝術畫展,是由一個在國際上小有名氣的年輕畫家舉辦的,但是各國的知名藝術家都慕名前來。
這個畫展在H市的上流社會都傳遍了,鐘紹亭就是其中一個,對於這個畫展他雖然有所耳聞,不過他對於這種畫展一向沒多大的興趣。
不過最後鐘紹亭還是出現在畫展中,不過身邊卻站著一個米國男子,鐘紹亭的長相是典型的東方優雅型的男人,邪魅而又不失性感,高貴且優雅。
而他旁邊的米國男子絲毫不遜色,他那高挺的鼻梁以及白皙的皮膚,金色的發色以及湛藍的雙眼是點睛之筆,這個男人渾身散發著英倫貴族的氣息,修長筆直的身材搭配優雅的西裝,好看的令人窒息。
兩人一出現瞬間吸引了整個畫展的視線,所有人都將視線放在了他們身上,這一刻他們就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般,好看的有些不真實。
他們的出現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可是在畫展的最前面,也發生了不小的騷動。
“安曼柔!你未免太囂張了,憑什麼不讓我進畫展!”孫靈兒現在畫展門口氣勢洶洶的質問站在她面前的女人。
安曼柔就是這個畫展的舉辦人,也是之前挑釁孫靈兒並且嘲笑她的人,盡管她的行為在孫靈兒看來太過於囂張,但是在外界人眼裡,藝術家就是如此,脾氣差點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