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畫展上的爭執
而且安曼柔還生了一張非常標致的臉,溫柔中帶些甜美,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去呵護,雖然孫靈兒長的也不賴,但是她略微冷淡的性格卻讓眾人更加憐惜安曼柔。
“我沒說不讓啊,我只是覺得像你這種庸俗的人,就算是參加畫展,估計也只能是干瞪眼,連畫的意思是什麼你都不知道。”
這話分明是帶著諷刺,可是那些跟在安曼柔身邊所謂的藝術家,煞有其事的點頭,眼神也頗為鄙視的看著孫靈兒。
縱使從小到大被教育做事情要穩重,但是這一刻孫靈兒卻覺得那些修養在這個安曼柔面前,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
“我告訴你安曼柔,誰說我不會欣賞了藝術品了,要知道我今天可是按照之前的約定帶來了作品的,今天我就要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藝術!”
孫靈兒不服氣的說著,隨即一揮手便有人將一個包裝好的畫拿了上來,華麗的包裝遮蓋了這副畫的內容。
看著這副還沒開封畫,孫靈兒神情就像偷了腥的貓兒一樣,她今天就要用這幅畫堵住這個安曼柔的嘴。
誰知安曼柔在看到孫靈兒拿出畫的時候,不僅沒有一點慌張,反而輕輕的笑了,那群藝術家看到心目中的女神笑了,不明但也跟著笑了出來。
“安曼柔,你笑什麼。”對於安曼柔這莫名其妙的笑,孫靈兒下意識皺眉,她又要整什麼麼蛾子。
“你還敢拿出手,就你那藝術細胞我最清楚了,你哥又不喜歡畫畫,估計這副畫是你們鐘家隨便一個女僕畫的吧。”
安曼柔的話語充滿了鄙夷,她一說完旁邊那些人也跟著一起哄笑起來,孫靈兒氣的臉都紅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這時一名老者走了過來,在場的所有人在看到這位老人出現的時候,立刻收斂了嬉皮笑臉的樣子,就連安曼柔都收起了剛才囂張的德行,裝出一副乖張的樣子。
這位突然出現的老人孫靈兒認識,是安曼柔的老師,不過孫靈兒的態度很是平靜,但是在她身後的丁蔓蔓卻非常的激動。
原本丁蔓蔓沒想過她真的能夠參加這個畫展,所以當孫靈兒告訴她,鐘紹亭同意給她一天的自由,讓她參加這個畫展時,她激動的說不出話。
而眼前這位老人,雖然衣著簡單,頭發花白,不過精神卻是神采奕奕,而且他的身份在藝術圈子裡可以說是如雷貫耳。
簡約翰森,是聞名全球的大藝術家,15歲開始創作的他,到現在60歲,這期間創作出了無數副經典名畫作,被成為現代“梵高”。
從這可以看出這個簡約翰森是多麼出名,而他一直都是丁蔓蔓所崇拜的畫家,從沒想過能夠如此近距離看到偶像的丁蔓蔓,一瞬間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
“沒什麼的老師,我的一個朋友明明不懂藝術,卻偏要裝懂,我看不過眼,就說了她幾句,可她不服氣,還說她的作品才是真正的藝術。”
安曼柔三言兩語交代了事情的經過,可是言語中卻一直在抹黑孫靈兒,孫靈兒的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安曼柔,我勸你說話小心點,什麼叫我不服氣,明明是你先諷刺我不懂藝術的。”
不得不說安曼柔對於孫靈兒的性格拿捏的十分准確,明知道孫靈兒受不了污蔑,所以故意這麼抹黑她,這樣孫靈兒在別人眼裡就成了無理取鬧的那個。
而孫靈兒性格直來直往,根本不會說好聽的話,所以和安曼柔比起來,她更容易被人誤會。
果不其然簡約翰森的眉頭微皺,顯然對這個吵鬧的小女孩非常不滿,畢竟藝術家對於環境的要求非常苛刻,他們不喜歡吵鬧,更喜歡安靜,這樣有利於創作。
不過簡約翰森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說些什麼,而丁蔓蔓雖然不懂安曼柔的心思,但是對於她的話,包括她擠兌孫靈兒行為讓她很不開心。
畢竟她潛意識裡已經把孫靈兒當成了她的朋友,既然是她的朋友,怎麼說都不能讓別人欺負了。
“安小姐,你這話我不贊同。”丁蔓蔓將受氣的孫靈兒拉到身後,神情嚴肅的說著,她出聲讓在場的人都注意到了她。
原本丁蔓蔓就長的十分好看,只是她站在孫靈兒身後一直沒出聲,盡管有人想要搭訕也因為氣氛無法出手。
丁蔓蔓的出現讓安曼柔有了危機感,這個從沒見過的女人輕而易舉的奪去了她一直想要的關注,這讓安曼柔內心很是氣憤,但表面卻笑吟吟的面對丁蔓蔓的質疑。
“沒有人一生下來就什麼都會,都是得通過學習才懂得知識,孫小姐雖然不懂得藝術,但是她在別的方面很強,至少比你強。”
丁蔓蔓的態度雖然強勢,但是她控制的很好,眾人對於她強勢的態度並沒有覺得不妥,相反還非常有道理。
“而且,就算孫小姐對藝術方面有所欠缺,她也有學習的權力,來參加畫展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學習機會,可是安小姐卻以孫小姐不懂藝術為由拒絕我們進場,你阻斷我們學習藝術機會卻又嫌棄我們不會藝術的行為,真真是讓我耳目一新啊。”
隨著丁蔓蔓的話音落下,安曼柔的臉色不是很好,因為她看到老師露出了責怪的神情,而且那視線一直是在看著她!
像簡約翰遜這麼出名的大畫家,肯定有無數人想要做他的學生,甚至是徒弟,不過簡約翰森挑學生的條件非常的苛刻。
挑了好幾年都找不到一個合心意的學生,安曼柔在外人看來是簡約翰森的學生,而她也因此擁有了大眾的關注和數不清的光環。
但是安曼柔很清楚,她父親曾經幫過一次簡約翰森的忙,為了報答,簡約翰森答應教她關於藝術創作知識,但兩人並不是師生關系。
只是安曼柔為了博取關注,所以四處向別人炫耀自己成為了大名鼎鼎簡約翰森的學生,而簡約翰森念在她父親幫過他的份上,並沒有計較。